办公室里只剩下苏晴一个人,墙壁上的时钟指针刚刚划过九点。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桌面的文件还摊开着,手机屏幕却在这时骤然亮起。陈磊的名字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震动跳了出来,苏晴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接起电话,压低声音:“喂,我还在公司呢。”
电话那头传来陈磊低沉的笑声,背景音是他那边关上门窗的细微动静。“我知道,我就是特意挑这个时间打的。”陈磊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磁性,像是潮水一样漫过她的耳膜,“苏晴,我现在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你猜我在干什么?”苏晴的脸颊猛地烫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膝盖在办公桌下轻轻摩擦。
“别闹,同事刚走,我还没收拾完……”苏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陈磊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他命令她把手机调到免提,然后放在桌面上,接着要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让手指慢慢滑过自己的锁骨。苏晴的呼吸开始变粗,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丝细微的吞咽声,办公室中央空调的冷风打在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现在,我要你躲到桌子底下去。”陈磊的声音变得强硬起来,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愉悦,“就像我们上次在电影院那样,你蹲在黑暗里,把内裤脱到膝盖。苏晴,我要听见你的声音,不准捂着嘴。”苏晴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她已经滑下了椅子,蜷缩在宽大的办公桌下方狭小的空间里。裙摆被卷到腰际,黑色的蕾丝内裤被她颤抖的手指勾住边缘,褪到了大腿根部。
冰凉的瓷砖地板透过薄薄的丝袜传来寒意,但更滚烫的是她下腹聚集的那团火。苏晴把手机放在面前的地面上,屏幕的微光映着她潮红的脸。“我脱了……”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丝羞涩的颤抖。陈磊不依不饶,“用手摸你自己,就像我平时摸你那样,告诉我你湿了没有。”
苏晴的手指犹豫地探向两腿之间,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早已湿润的缝隙,便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弹开。但陈磊的命令像魔咒一样缠绕着她,她再次将手指按上去,中指顺着滑腻的液体轻轻划着圈。那里已经泥泞不堪,透明的粘液拉出细丝,黏在她的指腹上。“湿了……很湿……”苏晴喘息着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淫靡。
就在她快要沉溺于自我触摸的快感时,办公室的大门突然传来转动门把手的声响!苏晴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是保安老刘在例行检查。苏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但陈磊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故意在电话里用那种慵懒而邪恶的声调说:“苏晴,别停,继续摸,我要听你喘气。”
脚步声越来越近,老刘的手电筒光柱扫过地面,几乎要照到桌底。苏晴吓得蜷缩成一团,手指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禁忌感,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凸起的阴蒂。快感像毒蛇一样在她体内窜动,她不得不把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陈磊还在那边刺激她,“是不是有人来了?那正好,你就在他眼皮底下高潮给我看,快点。”
老刘的脚步声在苏晴的办公桌前停住了,她甚至能看到那双黑色布鞋的鞋尖。苏晴的泪水因为强烈的憋闷和汹涌的快感而涌出眼眶,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阴道壁开始剧烈地抽搐收缩。手指在湿滑的肉缝里疯狂地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几乎要盖过老刘翻动登记本的纸张声。一阵猛烈的、几乎让她窒息的暖流从子宫深处炸开,苏晴的脚趾在鞋子里蜷曲到抽筋,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打湿了桌底的地板和她的手指。高潮的眩晕中,她听见老刘打了个哈欠,终于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一刹那,苏晴瘫软在地上,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电话里陈磊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而急促。他显然在那边听到了全部,包括那压抑的哭声和最后那一声失控的水响。“苏晴,你真棒,”他的声音沙哑而满足,“我现在硬得发疼,你听听……”
听筒里传来他快速撸动的黏腻声响,混合着男人低沉的闷哼。苏晴的腿还在发抖,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出更多的花液。她拿起手机,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陈磊……你这个混蛋……刚才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但你高潮了,不是吗?而且比平时都要厉害。”陈磊低笑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我快到了,苏晴,叫我,大声叫,反正现在办公室里没人了。”苏晴靠在冰冷的桌腿上,残余的快感还在她的神经末梢跳跃。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陈磊那根东西的模样,以及刚才那种在暴露边缘徘徊的极致刺激。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终于不再压抑,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媚入骨髓的呻吟,就像一条渴水的鱼,在空气里徒劳地张着嘴。陈磊那边很快就传来了崩溃般的低吼,伴随着一股股浓稠液体喷溅的声响。
通话结束后,苏晴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熟悉的号码,久久没有动。办公桌下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情欲味道,她的内裤还挂在膝盖上,腿间一片狼藉。她慢慢地爬起来,用纸巾擦试着地板,却在心底里开始期待,下一次电话铃响起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