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莺解开盘了一天的长发,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白嫩的脖颈流进锁骨窝里。院子里那盏昏黄的灯把水珠照得发亮,她哼着歌,压根没注意到木篱笆第三根柱子后面,那双瞪得快要裂开的眼睛。
老王五十出头,身子骨硬朗得像块铁,他蹲在自家冬瓜架后面,透过那道两指宽的缝隙,看着儿媳妇弯腰搓洗小腿。那截藕白似的脚踝,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腰窝一路滚进更深的阴影里。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裤裆里那根玩意儿涨得发疼,像是要顶破那层洗得发白的旧短裤。
苏莺关了水,拿起毛巾擦身子,总觉得背后有股热辣辣的视线。她猛地回头,篱笆缝隙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片冬瓜叶子在风里晃。她拍拍胸口骂自己疑神疑鬼,裹了件薄纱睡衣就往屋里走。那睡衣短得盖不住屁股,两条大白腿晃得老王眼前发花。他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裤裆支起一顶帐篷,蹑手蹑脚贴到正屋窗根底下。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苏莺正对着镜子抹润肤露,手指沾着乳白的膏体,从脚踝一路往上推,推到膝盖窝时她自己哼了一声。老王听得心尖发颤,忍不住把眼睛凑到窗帘那道没拉严的缝上。就在他看见儿媳妇的手指勾住内裤边沿往下褪的刹那,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强提前下班回来了。他喝了点酒,黑红的脸膛上挂着笑,一进门就瞅见他爹猫着腰从窗根底下闪出来,脸色铁青。“爸?你干啥呢?”王强嗓门大,带着酒气。老王干咳一声,指着墙根说:“听见有老鼠,我看看。”说完转身就钻回自己那屋,把门摔得山响。
王强没多想,晃晃悠悠推开卧室门。苏莺听见动静已经钻进被窝,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王强三两下扒了衣裳扑上去,酒气喷在苏莺脖子上,大掌掐着她腰就往怀里带。“老公,你轻点……”苏莺声音发颤,又不敢太大声,毕竟公公就在隔壁。王强哪管这些,喝了酒性子上来,粗鲁地扯掉她刚穿上的内裤,分开那两条嫩腿就往前顶。
苏莺咬着嘴唇不敢叫,身下却湿得一塌糊涂。王强那东西又粗又硬,沾着黏糊糊的前液,对准水淋淋的穴口猛地一送。苏莺整个人弹了一下,指甲掐进王强背上的肉里。老王根本没睡,耳朵贴在墙上,那边床板的吱呀声,儿媳妇压抑的闷哼,还有儿子粗重的喘息,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他手里攥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下套弄,脑子里全是刚才篱笆缝里看见的画面——苏莺弯腰时那两瓣圆滚滚的臀肉,还有水珠滚过的粉嫩肉缝。
这边王强越干越猛,把苏莺两条腿架到肩上,腰胯撞得她屁股啪啪响。苏莺身下那口嫩穴被撑得满满的,淫水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叫啊,叫老公!”王强喘着粗气。苏莺顾不上羞了,被顶得魂都快飞了,啊啊地小声叫。那声音又软又媚,透过薄薄的墙壁,灌进老王耳朵里。老王套弄得更快了,龟头冒出黏滑的前精,他咬着枕巾,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王强射完之后倒头就睡,鼾声震天。苏莺躺在旁边,大腿根又酸又胀,穴口还往外淌着白花花的精液。她悄悄起身想去厕所洗洗,蹑手蹑脚拉开门,走廊里黑漆漆的。她光着脚刚走到厕所门口,突然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苏莺吓得魂飞魄散,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混着老人身上的汗味钻进鼻子。是老王的掌心,粗粝得像砂纸,紧贴着她的嘴唇。老王另一只胳膊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拖进了隔壁他那间屋。苏莺挣扎着,薄纱睡衣在拉扯间滑落半边,一只白嫩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黑暗里晃出肉浪。
“别喊……”老王声音哑得像砂轮磨铁,热气喷在她耳根子上。苏莺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她感觉到后腰被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顶住了,比王强的大了整整一圈。老王把她按在门板上,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粗糙的手指探进她刚被灌溉过的嫩穴里,搅出一股黏腻的水声。
苏莺羞耻得浑身通红,却听见老王贴着她耳朵说:“刚才墙根底下,我都听见了……那小崽子喂不饱你,让爸来。”说着,两根手指猛地捅进去,抠挖出噗嗤噗嗤的响动。苏莺腿一软,竟不自觉地撅起了屁股。老王低吼一声,扯下裤子,那根紫黑发亮的肉棒弹出来,青筋狰狞,龟头硕大。他扶着苏莺的腰,就着那片湿滑,狠狠往上一顶。
苏莺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被噎住的呜咽。太粗了,太胀了,那根东西像烙铁一样劈开她紧致滚烫的肉壁,直顶到宫口。老王比她丈夫会弄多了,不急着捅,而是缓慢地研磨,粗大的龟头碾过她里面每一处敏感点,磨出更多黏稠的汁液。苏莺的大腿根开始抽搐,一股酸麻从脊椎爬上来,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都逼了出来。
屋里弥漫开浓烈的男女性液混合的腥膻味,老王那只老手还揉着她胸前晃荡的奶子,指尖掐着乳头往外扯。苏莺觉得下身快要被撑裂了,可那股要命的快感却一波波涌上来,逼得她腰肢主动往后迎合。老王见她放开了,一把将她抱到床上,换了个姿势压上去,把那两条白腿扛在肩上,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黑的玩意儿在儿媳妇粉嫩的肉缝里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淫丝。
“舒服吗?比你那死鬼老公舒服吧?”老王喘着气,越插越快。苏莺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伦理道德全被捅碎了,只剩下穴里那根粗大火热的老东西。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又软又浪。隔壁王强翻了个身,鼾声顿了顿,又继续响起来。
老王突然掐住苏莺的腰,低吼着疯狂抽送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最后猛地抵住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往里灌,灌得苏莺小腹发胀,肚皮都微微鼓起来一点。苏莺整个人虚脱般瘫在床上,穴口微张,混合着父子俩的浊白精液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老王喘着粗气俯身亲了亲她的肩膀,手还不老实地摸着她鼓起的小肚子,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以后晚上,门别锁。”窗外月色昏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屋里的喘息却才刚刚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