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转身时皮带扣撞在实木床沿，发出清脆的声响。蓝烟就蜷在那床旧棉被里，肩头露着，颈子上的细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张涛没说话，膝盖压上床垫，床垫弹簧吱呀一响，蓝烟的眼睫毛跟着颤了颤，攥着被角的手指节泛白。
“妈，别装了。”张涛扯开被角，蓝烟的身子抖了一下，薄薄的睡衣底下没有胸罩，两颗奶头的形状顶着柔软的布料，呼吸急促起来。张涛低头就咬上去，隔着那层薄棉布，牙齿碾过硬挺的奶头，蓝烟“嗯”了一声，腰往上拱，嘴里含糊不清：“涛涛……不行……”手却攀上张涛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发茬里。
张涛的舌头湿漉漉地舔过她锁骨，往下滑，睡衣扣子被一颗颗崩开。蓝烟的奶子露出来，乳晕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枣，张涛张嘴含住大半边乳肉，舌尖绕着奶头打转，另一只手掐住她另一边奶子，拇指用力按压顶端。蓝烟脚趾蜷起来，小腿蹭着床单，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张涛的嘴唇往上移，贴着她耳朵：“妈，笔趣阁那帮人猜得没错，你就是欠干。”
蓝烟脸烧得通红，底下已经湿了一片。张涛的手指探进她睡裤，隔着内裤摸到那道湿滑的缝，中指沿着凹陷来回划，蓝烟大腿根抽搐，水渗出来，把张涛的手指浸得黏糊糊的。张涛把湿透的内裤往旁边一拨，两根手指并拢捅进去，蓝烟“啊”地叫出声，腰腹剧烈收缩，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裹上来，绞得张涛指关节发酸。“水真多，”张涛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丝，他故意把手指伸到蓝烟眼前，“妈自己看看，儿子还没进去呢，你就浪成这样。”
蓝烟别过脸去，嘴角却抿着一点颤巍巍的弧度。张涛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冒了水光，他用顶端蹭蓝烟的阴唇，从下往上刷过阴蒂，蓝烟整个胯都哆嗦起来，腿想合拢却被张涛膝盖顶开。张涛对准那条湿淋淋的入口，腰往前一送，整个龟头陷进去，蓝烟后背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长吟，指甲抠进张涛胳膊。
“妈，你里头好烫。”张涛开始动，一开始是慢的，只把龟头抽到穴口再缓缓顶回去，每一下都挤出一泡热液，顺着蓝烟的股沟淌到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圆斑。蓝烟的腿缠上张涛的腰，脚后跟抵着他屁股，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张涛渐渐加快，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粉色的嫩肉边缘，啪啪的水声混着肉体拍打，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
“涛涛……慢点……妈受不了……”蓝烟声音断断续续，张涛却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撞，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子宫口那片软韧的凹陷。蓝烟眼前发白，小腹剧烈起伏，一股热流从交合处喷出来，浇在张涛的耻毛上。张涛没停，反而把她的腿压到胸前，整个阴户朝天敞着，他居高临下地插入，角度更刁，能看见自己那根东西在母亲体内进出时撑开的粉腻边缘，沾着白沫的黏液拉成细丝。
“你老公死得早，儿子替他干你，不是正好？”张涛喘着粗气，汗滴落在蓝烟胸口。蓝烟呜咽着摇头，穴肉却绞得更紧，张涛被她吸得尾椎一麻，差点交代。他缓了两拍，腾出手揉搓蓝烟的阴蒂，那颗小肉粒肿得发亮，指尖一碰蓝烟就痉挛。张涛快速拨弄，同时胯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蓝烟的奶子上下晃动。
蓝烟的脚趾蹬在张涛肩上，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像婴儿吮吸般一抽一抽。张涛知道她要到了，咬牙猛插十几下，每一下都全根尽没，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蓝烟仰起脖子，嘴张大却发不出声，浑身剧烈哆嗦，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猛烈喷溅出来，打湿了张涛的腹股沟。张涛被她高潮时的痉挛绞得再也绷不住，闷哼一声，整根抵在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滚烫的冲力让蓝烟又哆嗦了几下。
张涛趴在她身上没动，那根半软的东西还堵在穴口，浓白的液体顺着缝隙往外渗。蓝烟的手指抚摸张涛的后背，指尖划过汗湿的脊椎沟。张涛抬起头，嘴唇蹭着她的嘴角：“妈，笔趣阁那些读者要是知道你真这么骚，怕是要疯。”蓝烟没说话，只是把腿夹得更紧了些，下面含着儿子精液的暖意让她小腹微微发胀。窗外夜色稠得化不开，楼上邻居家的电视还在响，谁也不知道这张床上，一对母子正用最原始的骨肉纠缠，把禁忌二字碾碎在体液交织的黏腻里。张涛翻身侧躺，把蓝烟搂进怀里，手覆在她小腹上，掌心里能感受到自己刚刚留下的热流还在微微搏动。蓝烟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嘴角却翘着——那是作为母亲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后，只剩下纯粹作为女人的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