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是斜着打进窗棂的,带着泥土翻浆后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腥气。苏明把最后一件湿透的迷彩背心搭在椅背上,赤着精壮的上身站在堂屋门口,看着檐水连成一道晶亮的帘子。后院那棵老杏树被风雨摇下满地的粉白花瓣,粘在青石板上,又被溅起的泥点子染得污糟糟的。他刚点了根烟,就听见东厢房里传来一阵撩水的声响,间或夹着几声又娇又腻的嗔怪。
“大姐,你别闹……这水凉着呢!”是三妹苏糖的声音,脆生生的,尾音却往上挑,像猫爪子挠在人心口。
“凉什么凉,你身上烫得跟火盆似的,正好降降温。”大姐苏棉的声音沉稳些,却带着一股子不容分说的霸道,紧接着又是一阵哗啦水响,仿佛有人被按进了水里。
苏明喉结动了动,掐灭了烟。他绕过回廊,东厢房的门虚掩着,水汽从门缝里蒸腾出来,裹着一股子胰子的碱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儿家身上特有的甜膻。他鬼使神差地凑近了些,从那道窄缝里望进去,瞳孔猛地一缩。
屋里并排放着两只大木盆,热气袅袅。大姐苏棉正把三妹苏糖按在盆沿上,手里攥着一块粗布巾,使劲搓着少女光裸的脊背。苏糖个子娇小,皮肤是那种没怎么见过太阳的腻白,水珠顺着蝴蝶骨的凹陷往下滚,滑过纤细的腰肢,没入盆底荡漾的水波里。她趴在盆沿直哼哼,两条小腿在水里不安分地踢蹬,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蹲在一旁的二姐苏绸的碎花裙摆。
苏绸只是笑,也不躲,手里慢条斯理地拧着一条帕子。她比苏糖大三岁,身子已经抽条得颇为可观,湿透的薄裙子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圆润的臀线。她忽然抬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直直地望向门缝,像是早就知道苏明在那里,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浅淡的弧度。
苏明心头一跳,正要退开,却听见耳后传来一阵温热的呼吸,带着灶膛里烧过的草木灰味道,还有一股熟透了的蜜桃般的馨香。
“明儿,看什么呢?眼珠子都直了。”
是小婶周芸。她刚在灶间烧完水,脸上还带着被火气蒸出的红晕,鬓角一缕湿发贴在颊边,更衬得那眉眼间的风情又软又媚。周芸其实比苏明大不了几岁,守寡后一直住在苏家老宅,平日穿着素净,可那身段却怎么都藏不住,走动间胸脯颤巍巍的,腰肢却又细得一把能握住。此刻她端着一盆热水,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夏布衫子,领口松垮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底下深深的沟影。
苏明被抓了个现行,耳根子有些发热,低声叫了句“小婶”。周芸却没恼,反而往前贴了一步,胸前的丰腴几乎抵上了他赤裸的手臂,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苏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点硬挺的凸起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皮肤。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她们小的闹她们的,你跟我来,灶间还有一锅姜汤,你帮我端下来。”
灶间比堂屋还闷热。周芸弯腰去掀锅盖的时候,那圆滚滚的屁股就正对着苏明,夏布衫子被绷得紧紧的,中间勒出一痕深凹的缝隙。苏明觉得嗓子眼里冒火,鬼使神差地伸手,手掌覆了上去。周芸浑身一颤,手里的锅盖咣当一声又落回去,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腰塌得更低了些,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死小子……外头都是人呢……”
“她们在洗澡,一时半会儿完不了。”苏明的声音哑得厉害,手掌隔着布料揉搓着那两瓣丰腴滑腻的软肉,指节甚至恶意地往那道缝隙里顶。周芸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她撑住灶台边缘,大口喘着气,身体却不自主地往后拱,迎合着他掌心的动作。
“别在这儿……抱我去里间……”周芸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媚得滴出水来。
里间是周芸的卧房,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木头混合着女性体香的甜腻味道。苏明把她放在那张雕花木床上,周芸仰面躺着,夏布衫子已经被揉得褪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一对白腻腻、沉甸甸的奶子,顶端两粒嫣红的乳珠因为情动而硬挺着,随着呼吸微微颤栗。她下身只着一条薄薄的月白色绸裤,裆部已经被渗出的水液洇湿了一块深色的印痕。
苏明俯下身,一口含住了那粒硬挺的乳珠,用力吮吸,粗糙的舌面刮擦着娇嫩的顶端,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下了那条绸裤。一股更浓烈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淫糜气息扑面而来。周芸的阴阜饱满,毛发不算浓密,此刻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红软肉,透明的汁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道闭合的细缝中沁出来,顺着股沟淌下,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明儿……快……小婶难受……”周芸扭动着腰肢,一双修长的腿主动盘上了苏明的腰,脚踝交叠着把他往自己身上带。苏明也不磨蹭,解开裤带,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阳具弹出来,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他扶着那滚烫的物事,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极为黏腻的水响。粗长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顶到底。周芸发出一声被掐住喉咙般的呜咽,脖颈猛地后仰,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手指死死抠住了苏明后背的肌肉。那里面太热了,太滑了,无数细小的肉褶子仿佛有生命一般,吮吸着、绞缠着侵入的巨物,一股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激得苏明头皮发麻。
他开始挺动腰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粉嫩的穴肉,又随着下一次狠撞被狠狠地塞回去,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混杂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周芸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浪叫,那声音又娇又媚,一声高过一声。
“啊……好深……顶到了……明儿……你要弄死小婶了……”
而就在隔壁,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木盆边,苏棉手里还攥着布巾,却忘了动作,她死死咬着下唇,耳朵竖着,听着从墙那边传来的、极其清晰的床板吱呀声和那黏腻的水响。苏糖从她怀里探出头来,脸蛋绯红,眼神里带着一种懵懂的渴慕,小声问:“大姐,小婶在叫什么呢?是不是在哭?”
苏棉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苏糖更紧地搂进怀里,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探进了水底,顺着妹妹光滑的大腿内侧,滑向那处尚还稚嫩、却已经微微翕动的缝隙。苏糖嘤咛一声,整个身子都软在了姐姐怀里。
院子里,雨还在下。满地的杏花被溅起的泥水彻底玷污,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腐烂与新生般的奇异甜香。春意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蜜,在这座老宅的每一个缝隙里流淌,带着血脉里最禁忌的燥热,将所有人都拖入了那片无边的、黏腻的欲海之中。苏明撞击的力道越来越猛,周芸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断气般的尖叫,与此同时,苏明感到怀里的躯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冲刷着他的龟头,他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浓浊的精液一股股地灌满了那抽搐不止的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