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嫦跪在冰冷的青玉砖上,抹布攥在手里,指节捏得发白。她不敢抬头,耳畔全是师姐妹们嗤嗤的低笑,还有男弟子经过时那股子毫不掩饰的、混着松香与汗味的阳刚气息。掌门苏尧的靴尖停在她眼前,没说话,只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那目光像带着钩子,从她微微发颤的睫毛一路刮到领口下那截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里衣。“你就是新来的杂役?”苏尧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砂砾碾过她的耳膜。姜月嫦点点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她不知道,自己那股浑然天成的、未经人事的怯弱与骨子里透出的媚意,早已让满堂长老的灵识都骚动起来。苏尧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滑到后颈,轻轻一捏,一股灼热的灵力便窜了进去,激得姜月嫦浑身一哆嗦,膝盖一软,险些趴在地上。那灵力像条小蛇,钻过她的背脊,直抵丹田,在她空荡荡的气海里搅了一圈,激起一阵又酸又麻的涟漪。苏尧收回手,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带去洗尘池,换身衣裳,今晚掌灯时分,送到我丹房来。”
洗尘池的水是温热的,混着各色花瓣和不知名的灵液,蒸腾出一股甜腻到发昏的香气。姜月嫦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按在池沿,扒光了身上粗布衣裳,细密的温水冲刷着她白皙的肌肤,可那水到了身上却变得滚烫,仿佛有无数只小嘴在吮吸她的毛孔。嬷嬷们低语着什么“万欲妙体”、“宗门之幸”,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客气,拿粗糙的丝瓜络搓过她的乳尖,搓得那两点嫩红立刻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浆果。姜月嫦咬着嘴唇,鼻间全是那股子黏糊糊的甜香,她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暖融融、湿漉漉的,双腿间那处秘缝不受控制地翕合了一下,吐出一小股清亮的水液,混在池水里,转瞬不见。换上那身薄如蝉翼的鲛绡纱衣时,姜月嫦对着铜镜几乎认不出自己。纱衣堪堪遮住要害,走动间乳波臀浪若隐若现,连耻丘上那一小片柔软的黑色绒毛都看得分明。她脸颊烧得厉害,可丹田里那股被苏尧点燃的骚热却越烧越旺,让她迈不开腿,只想找个什么冰凉硬挺的东西狠狠磨一磨。
掌灯时分,丹房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琉璃灯,光线暧昧地摇曳。苏尧盘坐在蒲团上,面前的紫金炉鼎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带着麝香与花蜜混合的气味。姜月嫦刚一踏进门,那气味便像有了生命,顺着她的鼻腔钻进去,直冲脑门,让她双腿一软,扶着门框才没跌倒。“过来。”苏尧睁开眼,眼底跳动着两簇幽暗的火苗。姜月嫦挪着步子走过去,每一步都觉得胯间湿滑一片,那层薄纱早已被沁出的花液浸透,紧贴在腿根上。苏尧一把将她拽到怀中,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入纱衣下摆,精准地覆上那处湿淋淋的秘处。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两片肥嫩的蚌肉,直捣黄龙,插进那滚烫紧窄的蜜道里。“啧,”苏尧在她耳边低笑,“果真是个天生的鼎炉,还没开苞,就浪成这样。”姜月嫦羞耻得浑身通红,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扭动起来,主动将那几根手指吞得更深。苏尧的手指在里面又抠又挖,搅出一片咕叽咕叽的水声,那灵液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滴在蒲团上,洇开深色的印子。“掌门……啊……饶了我……”姜月嫦破碎地求饶,可腰肢却越摇越欢。苏尧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他扶着那根早已怒张的阳物,龟头硕大紫红,青筋盘虬,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处,却不急于进入,只是用那滚烫的马眼来回研磨她肿胀的花蒂。“求我,”苏尧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求我干烂你这口专为合欢宗而生的骚穴。”
姜月嫦哭了,眼泪混着汗水淌下来,可小腹深处的空虚却逼得她近乎疯狂。她抬起汗湿的臀,主动去够那根凶器,嘴里发出呜咽般的哀求:“求掌门……求掌门干进来……干烂月嫦的骚穴……”话音未落,苏尧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长的阳物便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插到底,直直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姜月嫦尖叫一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瞬间绷紧,蜜道剧烈痉挛着,一股热流从那结合处喷涌而出,浇在苏尧的龟头上。苏尧被她这一下突如其来的阴精烫得倒吸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腰便疯狂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处女血丝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花心酥麻,小腹隆起一个隐约的棍状轮廓。丹房里回荡着肉体剧烈拍打的啪啪声,水液飞溅的噗嗤声,还有姜月嫦逐渐放浪形骸的呻吟。苏尧一边挺动,一边运转宗门秘法,那根阳物仿佛化作了吸盘,每一次抽送都在贪婪地汲取姜月嫦体内那股初生的、无比精纯的元阴之力。姜月嫦只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颠簸,丹田里那股气旋被撞得七零八落,又迅速融合成一股更烫、更黏的暖流,随着他的抽送涌向四肢百骸。灵液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来,淌过她的会阴,滴在地上,竟然蒸腾起丝丝缕缕的白气,房间里那股甜腥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苏尧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丹炉前,从后面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肉褶。姜月嫦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泛起一阵阵肉浪,她双手死死抓住滚烫的丹炉壁,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呜呜啊啊的浪叫。苏尧的大手绕到前面,肆意揉捏她晃荡的双乳,指尖掐着那两颗硬如石子的乳尖,又拧又扯。“里面的肉……在咬我……”苏尧粗喘着,每一下都顶得又重又急,“真是个极品鼎炉……吸得老子精关都松了……”他猛地加快速度,次次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噼啪声。姜月嫦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撞散了,丹田里那股暖流积聚到顶点,轰然炸开,她再次尖叫着达到高潮,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蜜道深处喷溅出来,溅湿了苏尧的小腹和大腿根。与此同时,苏尧也闷哼一声,将那根紫红的阳物死死抵在她花心深处,马眼张开,滚烫浓稠的阳精便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像滚烫的岩浆,灌满了她痉挛的子宫。姜月嫦被这灼热的精液一烫,浑身剧烈颤抖,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仿佛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她的爱液,从那无法闭合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拉出长长的、黏糊糊的丝线。
苏尧没有立刻拔出,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她瘫软的身子。他运转功法,那股射入她体内的阳精又迅速转化为精纯的灵力,反哺回他的丹田,同时带走一小部分属于姜月嫦的元阴。一个周天下来,苏尧神清气爽,而姜月嫦却觉得既虚弱又餍足,小腹里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酥麻感久久不退。她像一滩烂泥一样伏在苏尧怀里,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涎液,意识模糊间,听见苏尧在她耳边低语:“今日只是开胃菜,明日,后日,合欢宗上下三十六位执事长老的丹房,你都要一一去‘服侍’。”姜月嫦心头一颤,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秘处竟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吐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黏水。她闭上眼,鼻尖萦绕着丹炉里残余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药香,以及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麝香,沉入了无边的、湿漉漉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