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拖着行李箱站在那扇掉漆的铁门前时，黄昏的光正从走廊尽头斜斜刺进来，照得空气中飞舞的灰尘像金色的精液。她掏出钥匙，金属在锁孔里发出干涩的摩擦声，就像她此刻干涩的喉咙。门开了，一股熟悉的烟草味混着老人身上特有的那种沉郁气息扑面而来。林国栋正坐在藤椅上，背对着她，电视机开着，雪花点闪着幽幽的蓝光。
“爸，我回来了。”林婉儿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单薄。林国栋缓缓转过身，那张被岁月刻满沟壑的脸在昏暗中看不真切，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直直盯着女儿被牛仔裤包裹得浑圆的臀部。“离了也好，”他嗓音沙哑，像砂纸刮过锈铁，“那个畜生配不上你。”林婉儿鼻子一酸，快步走过去蹲在父亲膝边，将脸埋进他粗糙的掌心。林国栋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指腹上的老茧刮得她皮肤生疼，却有种说不出的安心。
夜里，林婉儿洗完澡穿着父亲的旧衬衫出来，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水珠顺着她湿润的发梢滴落，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汪。林国栋正在阳台上抽烟，回头看见女儿这副模样，烟灰直接抖落在手背上，烫得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爸，你也早点洗。”林婉儿说着去拿吹风机，弯腰时衬衫撩起一角，露出半边雪白的臀瓣，粉嫩的缝隙若隐若现。林国栋猛地掐灭烟头，大步走进浴室，冷水浇在头顶却怎么也压不住胯间那团邪火。
那根东西多久没用过了？从林婉儿母亲走后，整整三十年，它就像一条沉睡的老龙，盘踞在杂草丛生的腹地。可今晚，当女儿带着一身水汽从他面前经过，那股混着沐浴露香和她体味的暖风拂过鼻尖时，林国栋感到腹下猛地一涨，沉睡的巨物竟硬邦邦地顶住了湿透的裤衩。他咬着牙用毛巾狠狠擦拭身体，却在低头时看见龟头前端渗出的一滴晶莹粘液。那液体顺着马眼缓缓拉丝，滴落在瓷砖上，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黏腻轻响。
深夜，林婉儿被一阵压抑的喘息声惊醒。她赤着脚走向父亲虚掩的房门，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灯光。林国栋侧躺在床上，被单下的轮廓剧烈耸动，一只手正攥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阳具疯狂撸动，嘴里含糊地念着一个名字——是她的小名。林婉儿的腿瞬间软了，她捂着嘴退回自己房间，心脏擂鼓般狂跳，内裤底竟已湿了一片。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带着一股热辣的腥甜。
第二天晚饭，林婉儿特意穿了一件低胸家居裙，俯身给父亲盛汤时，两团白腻的乳肉几乎要跳出来，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两颗硬硬的樱桃。林国栋盯着那两粒凸起，喉结上下滚动，筷子夹着的红烧肉“啪”地掉回碗里。“爸，”林婉儿突然开口，声音柔得像化开的蜜糖，“你昨晚……是不是想妈了？”林国栋手一抖，汤碗差点打翻。他抬起头，对上女儿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里面分明燃着某种他不敢辨认的火。
“婉儿，别胡闹。”林国栋声音发紧。林婉儿却站起身，绕到他背后，两条光裸的手臂从后面环住父亲的脖子。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更能感觉到他太阳穴突突跳动的脉搏。“爸，”她附在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撩拨着他后颈的绒毛，“你养我这么大，现在该我……孝敬你了。”说完，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滑下去，隔着薄薄的家居裤，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巨物。林国栋猛地倒抽一口凉气，那触感太大、太烫、太真实，女儿柔软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圈住它。
“婉儿，放手！”他试图去拽她的手腕，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向前挺了一下。林婉儿感觉到掌心的肉棒跳了跳，顶端渗出的前液洇湿了布料，留下一小块深色水渍。“爸，你硬得好厉害。”她咬着下唇，另一只手从领口探进去，揉捏着自己发胀的乳尖，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林国栋终于崩溃了，他猛地转身将女儿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卧室，把她扔在大床上。林婉儿的裙子在动作间撩到腰间，露出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中间那块布料深色得几乎透明，粘腻的汁水正一股股地往外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林国栋红着眼撕开自己的家居裤，那根紫红色的阳具弹射而出，粗如儿臂，龟头硕大油亮，马眼处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银线。他跪在女儿腿间，将她湿漉漉的内裤拨到一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立刻颤巍巍地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那颗小小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像一粒熟透的红豆。“爸……给我……”林婉儿弓起腰，主动将腿分得更开，她看见父亲那根巨物上爬满的虬结青筋，闻到那股浓郁的男人腥膻味混着他身上烟汗的气息，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酸胀，更多的淫液从穴口汩汩冒出来。
林国栋再也忍不住，龟头抵住那片湿滑的缝隙，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伞状边缘来回研磨着女儿敏感至极的阴唇和阴蒂。每刮一下，林婉儿就剧烈地哆嗦一次，淫水像失禁般喷出来，把父亲整个龟头浇得晶亮。“求你了……爸……插进来……”她哭喊着，手指掐进父亲结实的后背。林国栋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沉，那根三十年未进过女人幽径的巨物，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狠狠贯穿了女儿的身体。
“啊——！”林婉儿尖叫出声，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占有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阳具上每一根跳动的血管，龟头凸起的棱边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直抵花心深处那团柔软的肉垫。林国栋被女儿紧致湿热的肉穴绞得头皮发麻，那种几乎要把他精魂都吸出来的吸力让他失去理智。他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带出大股大股黏白的浆液，撞击在她臀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混着水声、喘息声、床吱呀作响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
“婉儿的骚穴……怎么这么会吸……”林国栋俯下身咬着女儿挺立的乳尖，含糊不清地低吼。林婉儿被顶得语无伦次，双腿缠上父亲精瘦的腰，脚尖绷得笔直。“因为……是爸爸的……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她感觉小腹里那根巨大的肉棒正在疯狂捣弄，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体液被搅打成白沫堆积在穴口，随着抽插飞溅到两人交合处，甚至溅到她的肚脐和胸口。
突然，林国栋猛地拔出阳具，扳过女儿的身子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他从后面重新刺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宫口的小嘴，卡进那片更窄更烫的腔室里。林婉儿“呜”地一声哭出来，大股阴精从花心喷射而出，浇在父亲敏感的龟头上，烫得他腰眼一阵酥麻。“爸……我要……被你操死了……”她翘着屁股主动往后迎合，每一下都让父亲的耻骨狠狠撞上她饱满的臀肉。林国栋双手掐住女儿细白的腰，看着自己紫黑的肉棒在女儿粉嫩穴口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色浊液，那画面让他双眼赤红。
最后的冲刺来得又快又狠，林国栋几乎是把女儿钉在床上，龟头疯狂凿击着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林婉儿浑身痉挛，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媚眼翻白，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射进来……爸……全射给女儿……怀爸爸的孩子……”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国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精关大开，三十年积蓄的浓烫阳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强劲地打在女儿娇嫩的子宫壁上。林婉儿被这股热流烫得再次高潮，浑身颤抖着夹紧体内仍在跳动的阳具，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灼热的灌入，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事后，林国栋趴在女儿汗湿的背上，那根半软的阳具还恋恋不舍地留在她体内，堵着满穴的精液不让流出来。林婉儿翻过身，捧着父亲布满细汗的脸，轻轻吻掉他鼻尖上的汗珠。“以后……每天都要这样疼我。”她沙哑地说，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那根又开始苏醒的巨物，感受着它在掌心重新胀大、变硬，马眼处再次渗出温热的前液。筒子楼外，夜色正浓，只有这间老屋的灯还亮着，映出床上两具交缠的身影和床单上那滩越扩越大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