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的退婚宴摆得排场十足,红绸高挂却透着股刻薄的喜气。苏婉穿着月白色高开叉旗袍,雪白大腿在叉口若隐若现,她端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台阶下那个穿洗旧灰布衫的男人。林辰,入赘三年,除了会熬些苦药扎几根银针,简直废物至极。苏婉红唇勾起讥诮的弧度,当众将退婚书掷在他脸上:“从今天起,你林辰跟我苏家再无瓜葛。”纸页划过林辰眉骨,他垂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让苏婉心口莫名一颤,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拦腰扛上了肩头。
宾客的惊呼像隔了一层水。林辰脚步沉稳,直接踹开苏婉的香闺,把她扔在那张铺着真丝床单的雕花大床上。苏婉的旗袍下摆翻卷到大腿根,露出黑色蕾丝边缘,她撑着床单想骂人,可林辰的手指已经掐住了她的下颌。他另一只手从布袋里抽出三根银针,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苏小姐,”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耳膜,“退婚可以,但这三年你偷服我配的养颜丹,早已浸透药性。”银针快如闪电刺入她丹田下方三寸,苏婉猛地弓起腰,一股酸胀滚烫的激流从小腹炸开,她失声尖叫,却发现自己叫出的声音软得像猫叫春。
林辰的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掌心滚烫,缓缓揉按。苏婉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力透过皮肤往骨髓里钻,双腿间从未有过知觉的某处开始渗出黏腻的温热。她咬住下唇,瞪着他:“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林辰俯下身,呼吸喷在她耳廓,舌尖甚至轻轻刮过她的耳垂:“三年,我给你调理的是上古医门的‘姹女炉鼎术’。你每一次喝药,都在为我积蓄元阴。”他的手指滑到她旗袍领口,一颗颗解开盘扣,雪白的乳肉颤巍巍跳出来,顶端那粒粉嫩早已硬得像小石子。林辰低头含住,粗糙的舌面用力碾过,苏婉浑身过电般剧颤,脚趾蜷缩着蹬在床单上,旗袍下那处湿得透透的,蜜液把黑色蕾丝洇出一块深色水痕。
“不要……”苏婉的推拒软弱无力,林辰两指并拢探入她腿心,隔着湿透的薄料按压那颗膨胀的肉珠。指腹带着薄茧,每一下打圈都精准碾在酥点,苏婉腰肢弹起,小嘴无意识张开,流出一丝晶亮口水。林辰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抽出来,放到她眼前,指间拉出银亮的细丝:“苏小姐,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这张诚实多了。”苏婉羞愤欲死,可身体不听使唤地追逐他离去的手指,空虚感绞得她小腹阵阵痉挛。林辰扯开自己灰布裤的系带,那根狰狞粗长的东西弹出来,紫红发亮,青筋暴怒地盘踞在柱身上,顶端马眼已渗出一滴浊白。苏婉瞳孔骤缩——这尺寸,怎么可能是废物?
林辰握住自己滚烫的性器,用龟头碾开她湿淋淋的肉唇,却不插入,只沿着那条裂缝来回滑动。黏腻的水声啧啧作响,苏婉被磨得神志恍惚,忍不住挺起腰去够那根巨物。林辰一巴掌拍在她雪白臀肉上,清脆响亮,留下泛红的掌印:“求我。”苏婉咬着牙不肯开口,可体内那股药性催动的欲火几乎烧穿理智,花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在林辰的龟头上。她哭了,泪水混着汗水滚进鬓发:“……求你。”林辰眼神一暗,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直贯到底。
那一瞬间苏婉感觉自己被劈开了。滚烫的肉刃撑满每一寸褶皱,龟头碾过层层媚肉直抵最深处那团软肉,她大腿根疯狂痉挛,淫水噗嗤一声被挤出穴口,溅湿了林辰的小腹。林辰没有给她喘息,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冲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魂飞魄散。肉体的拍打声密集如暴雨,混合着噗滋噗滋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苏婉的脚踝被他架在肩上,雪白的腿根被撞得通红,那根紫黑巨物在她粉嫩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沫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淫靡湿痕。“啊……林辰……慢点……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双手攥紧枕头,乳肉在激烈的撞击中前后晃荡,泛起诱人的肉浪。
林辰俯身叼住她晃动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腰胯发力,龟头专门碾磨她宫口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深?三年前你给我喝那碗堕胎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他低吼着,将苏婉翻成狗趴的姿势,从背后狠狠贯穿。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被顶出的凸起弧度。苏婉的脸埋进枕头里,尖叫闷成破碎的呜咽,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小溪。林辰抓住她散乱的长发往后扯,让她仰起头,看着她迷离失焦的眼睛:“苏婉,你下面这张嘴咬得真紧,吸得我好爽。”说着他另一只手探到前方,快速揉搓她充血肿大的阴蒂,苏婉浑身绷紧如满弓,花心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激射而出,全浇在林辰的龟头上。
林辰闷哼一声,精关大开,浓稠灼热的精液一波波灌入她花房深处。苏婉被烫得浑身哆嗦,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混合着淫水的白浊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拉出黏稠的丝线滴落在床单上。林辰缓缓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出一大股浊白液体,苏婉瘫在床上,双腿大张,穴口翕动着吐精,那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淫靡模样跟她平日高冷的女神形象判若两人。林辰穿好灰布衫,用手指刮起一坨混着她淫水和自己精液的黏滑白浆,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退婚书我收了,但这身子,你永远退不掉。”
窗外传来宾客散席的嘈杂,苏婉蜷在湿透的床单里,腿心还在止不住地抽搐流淌。她望着林辰离去的背影,小腹深处那股被灌满的饱胀感久久不散,而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的指尖正不由自主地探向那处狼藉,轻轻按压时,竟又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