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从浴室出来时，只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锁骨上，水珠顺着凹陷的脊椎线滚进浴巾边缘。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把苏国栋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遥控器，却半天没换台，目光在女儿裸露的肩膀上停了一瞬，又硬生生挪开。
“爸，还不睡？”苏晚的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她走近沙发，弯腰去拿茶几上的护手霜。浴巾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白腻的肌肤，上面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痕。苏国栋喉咙发紧，鼻腔里全是女儿身上那股沐浴露混着体温的甜腥气。他合上眼，声音哑得厉害：“你妈走了三年了，晚晚，你也该找个人了。”
苏晚的手顿了一下，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父亲。苏国栋鬓角有了白丝，但骨架宽厚，手臂上青筋虬结，这些年干装修的活让他比同龄男人更壮实。苏晚突然笑了一声，浴巾的结被她自己勾散了，布料顺着胸口滑下去，堆在脚踝边。她浑身上下就只剩一条黑色的窄内裤，胸前的两团白肉颤巍巍地挺着，乳尖因为冷气而硬成两颗深红的豆。
“找什么人，”苏晚跨坐到苏国栋大腿上，湿漉漉的阴部隔着薄薄的棉布贴住父亲裤裆里那团半硬的热物，“爸你养我一辈子不就行了。”
苏国栋喉结上下滚动，双手悬在空中，想推又不敢碰她的腰。“晚晚，别闹……”话没说完，苏晚已经扯开他的家居裤，那根粗黑的老二弹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黏滑的前精。苏晚用掌心裹住茎身，上下撸了两把，拇指在冠状沟打转，指尖把那些滑腻的汁液抹匀。“都硬成这样了，还跟我装正经？”她低头，舌尖从父亲的小腹一路舔下去，在肚脐眼打了个圈，然后猛地含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苏国栋倒抽一口冷气，手掌终于按住女儿的脑后，五指插进她半干的发丝里。苏晚的头一上一下地耸动，脸颊被撑得鼓起，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他大腿内侧。房间里全是湿润的吞吐声和男人压抑的低喘，苏晚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转，偶尔用力一吸，苏国栋就绷紧腰胯，粗大的手指把她的头皮扯得发麻。
“骚货……”苏国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一把将苏晚拎起来按在沙发扶手上。她背对着他，臀部翘得老高，那条窄内裤被扯到腿弯，露出两瓣被水光浸透的阴唇，粉色的肉缝微微张开，里面亮晶晶的淫水正往外淌。苏国栋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的阴茎上，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也不做任何温存，腰一沉整根没入。苏晚尖叫着弓起背，指甲抠进沙发皮面，甬道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又烫又紧，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啊……爸……好胀……”苏晚的屁股往后顶，主动迎合父亲的撞击。苏国栋抓着她的髋骨，每一次抽送都把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那根硬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碾过宫口时苏晚浑身一颤，一大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苏国栋的阴茎上。他低吼着加速，囊袋拍打在她的阴蒂上，把她顶得小腿发抖，脚趾蜷缩成一团。
“喜欢爸干你吗？”苏国栋俯身，胸膛贴住她的后背，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他咬住苏晚的耳垂，粗重的喘息灌进她耳道，“比你那些男朋友厉害吧？”苏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嗯嗯啊啊地浪叫，口水糊了满脸。她扭过头，伸出舌头去勾父亲的嘴唇，两人交换了一个满是腥咸味的深吻。苏国栋把她的腿折成M型压到胸前，从正面再次插入，这一次看得更清楚——自己的肉棒在那张红肿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暗色水渍。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从云层里露了脸，圆满的一轮，照着客厅里两具交缠的肉体。苏晚的腿被架在父亲肩膀上，脚跟蹬着他的后颈，她的视线越过苏国栋汗涔涔的肩头，看见那轮月亮，心里莫名地安定下来。苏国栋突然加快频率，龟头重重地凿进宫口，苏晚猛地绞紧内壁，一股热尿似的阴精激射出来，喷了他一腹肌。同时苏国栋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女儿的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多到从穴缝里溢出来，顺着苏晚的股沟滴落在沙发上。
事后苏晚瘫软在父亲怀里，他还没拔出去，半软的阴茎堵着穴口，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把两人的下体糊得黏糊糊。苏晚用脚尖蹭他的小腿肚，“爸，以后都这样好不好？”苏国栋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目光也落向那轮圆月。月光淌进来，把地上的浴巾和散落的衣物照得惨白，而沙发上的两人交合处仍偶尔抽搐一下，溢出半透明的浊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化不开的荷尔蒙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