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消毒柜，围裙带子还没解开，门铃就响了。她看了眼墙上的钟，晚上七点四十，儿子李明刚出门去上晚自习，按理说不会折返。擦干手，她从猫眼望出去，走廊灯下站着陈野，穿件黑色无袖背心，胳膊上的肌肉线条被汗水浸得发亮，手里拎着个空酱油瓶。苏婉的心跳漏了半拍，门还是开了，她侧身让出条缝，声音刻意压得很轻：“小野，阿姨家没酱油了，明天去买。”陈野没说话，往前一步，肩膀几乎擦着她的胸口挤进来，顺手把门带上。锁舌咔哒一声归位，苏婉的尾椎骨就开始发麻。
“阿姨撒谎。”陈野把酱油瓶搁在玄关柜上，低头盯着她围裙领口露出的那段锁骨，少年的嗓音带着运动后的沙哑，“我闻到你灶台上的红烧味了，老抽，特别香。”他往前又逼了半步，苏婉被迫退到鞋柜边，后腰抵住冰冷的柜门。陈野的手伸过来，不是抓她，而是捏住围裙系带的那根细绳，缓缓一抽，蝴蝶结散开，围裙整个滑落到她脚踝边。苏婉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薄针织衫，没穿内衣，两粒乳头被空调冷风吹得凸起来，隔着布料清清楚楚，她慌得用手肘去挡，却被陈野捉住了手腕。
“李明的妈妈，”陈野把她的手举过头顶，按在鞋柜上方的墙面上，另一只手直接覆上她左边那只乳房，掌心粗糙的茧碾过乳头，“你知不知道，全班男生都在猜，你里面穿什么颜色。”苏婉咬着下唇，腿已经开始发颤，陈野的手指隔着针织衫揉捏她乳肉，力道又重又慢，像在搓一团发酵过的面团。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那条居家棉裤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陈野低头看了一眼，笑了，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直接往上抵住那片潮湿。苏婉“嗯”地一声闷哼，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下，主动蹭上他膝盖骨最硬的部位。
“这么快就湿了？”陈野把她的针织衫往上推，推到锁骨上方，两只白嫩的奶子弹出来，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低下头，用舌尖绕着其中一颗打圈，牙齿轻轻咬住往上扯，苏婉的手指甲抠进墙皮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别……明晚自习十点才回来……”她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提醒他时间。陈野松开嘴，往她乳头上吹了一口凉气，看那颗肉粒在空气中又胀大一圈，然后一把扯下她的棉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苏婉来不及合拢腿，他的两根手指已经顺着湿滑的肉缝捅了进去，指节没入到第二根关节，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
“阿姨的骚逼怎么这么会夹？”陈野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旋转抠挖，拇指压住阴蒂快速揉搓，苏婉的膝盖软得几乎跪下去，全靠他那只手臂卡在腰后撑着。她听见自己阴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动，淫水顺着陈野的指根流到他手腕上，又滴落到地砖上，一小滩一小滩的。她的脑子里闪过儿子李明坐在教室里的样子，钢笔在卷子上沙沙划动，而此刻她这个做妈的正在被儿子的同学用手指操到翻白眼。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却让阴道壁收缩得更厉害，死死咬住陈野的手指不放。
陈野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拉丝的透明黏液，他把手指直接塞进苏婉嘴里，她被迫张开嘴，舔掉自己的味道，咸腥里带着一丝甜。陈野解开运动短裤的松紧带，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几乎打到苏婉的下巴，粗长的阴茎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颗透明的腺液。他把苏婉整个人翻过去，让她双手撑着鞋柜，屁股高高撅起来，湿淋淋的阴户正对着他。苏婉从鞋柜台面的镜子里看见自己——头发散乱，嘴唇红肿，奶子晃荡着，腿心的肉缝还在往外吐水。陈野握住阴茎根部，龟头对准她翕动的穴口，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苏婉叫出声又死死咬住自己手背，陈野的阴茎撑开她每一寸褶皱，龟头顶到子宫口那个最酸软的凹陷处，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浅浅的弧度。陈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来大半根又狠狠撞进去，囊袋啪啪拍打在她阴阜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响声。每一下都撞得苏婉往前一耸，奶子在空气中画着圈乱甩。她听见自己阴道里全是水，被肉棒搅出咕嘟咕嘟的泡沫声，那些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棉裤边缘都浸透了。
“阿姨你夹得我好爽……骚水一直浇在我龟头上。”陈野一边操一边俯下身，胸膛贴住她汗湿的背，嘴唇含住她耳垂吸吮，下身抽插的速度却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苏婉感觉自己的子宫颈都被撞得发麻，酸胀感和小腹里的热流混在一起，她的脚尖开始痉挛，脚趾蜷缩起来。陈野一手绕到前面捏住她阴蒂，用指腹快速搓动，另一手掐住她后颈，让她不得不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操到失神的脸。“射进去好不好？”陈野的声音粗得像砂纸，苏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嗯嗯”的鼻音。她感到体内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跳一跳的，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浇灌在她最深处。她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抽，阴精也同时泄出来，浇在陈野还埋在体内的龟头上，两人同时发出一阵低吼和呜咽混合的声音。
陈野缓缓抽出来，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翕动的穴口大股大股涌出，拉成白色的细丝滴落在她脚背上。苏婉趴伏在鞋柜上喘了好久，腿根本合不拢，膝盖内侧全是湿滑黏腻的痕迹。陈野用她的围裙擦了擦自己半软的阴茎，重新系好短裤，弯腰在她后颈上亲了一口：“阿姨，明天晚上七点，我还来借酱油。”说完拉开门走了。苏婉听着走廊里远去的脚步声，慢慢滑坐到地上，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精液正从她红肿的穴口慢慢渗出，她伸手抹了一把，黏糊糊的白浊糊满掌心。她闻了闻，那股男性精液特有的腥膻味直冲鼻腔，小腹竟然又涌上一股热流。她用围裙把自己擦干净，穿上裤子，把地砖擦了三遍，然后坐回餐桌边，摊开那本陪读日记，在今天的日期下面写了六个字：又没守住，明天。笔尖停顿了一秒，又在后面加了一行小字——七点，提前支走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