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后宅的夜总是湿漉漉的，空气里飘着栀子花和潮土的气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奶甜味儿。宛娘端着铜盆从厨房出来，月白的衫子被胸前两团肉撑得快要裂开，薄薄的布料底下洇出两圈深色的水痕，是奶水又涨了。她走得急，每一步都颠得乳肉乱晃，奶尖磨着粗布中衣，又痒又麻，一股热流便顺着乳孔渗出来，把前襟洇得透亮。
绕过回廊时，一只手猛地从暗处伸出来，捂着她的嘴将她拖进了堆放旧被褥的偏房。宛娘吓得铜盆哐当落地，脊背撞上硬邦邦的板壁，一抬眼就对上少爷林砚那双烧着暗火的眼。
“宛娘。”林砚压着嗓子喊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手指已经勾住她腋下的衣带，“你里面湿透了。”
宛娘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哆嗦着去推他的胸口，腕子却被一把攥住。她认得这股蛮劲儿——上个月少爷从书院回来，半夜踹开她的门，也是这样把她按在炕上，拿滚烫的掌心揉她奶子，逼她亲口说“给少爷吃”。
“少爷……您别……”宛娘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衣襟已被扯开大半，两只雪白的奶子猛地弹出来，在昏黄的烛光下晃出两团腻人的光影。乳尖殷红，胀得发亮，周围一圈浅色的乳晕上还挂着细小的奶珠子，空气里那股甜味儿骤然浓了十倍。
林砚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尖时，宛娘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脚趾在布鞋里蜷缩。他的舌头粗糙，裹着滚烫的口水重重刮过奶孔，一股浓白的乳汁立刻喷出来，溅在他舌面上，又顺着嘴角淌到她的肋骨上。
“真甜。”林砚含糊地咕哝，整张脸埋进她胸脯，猛力一吸，宛娘就听到自己奶水被往外嘬的“啾啾”声，乳根又酸又胀，又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酥麻顺着乳络窜到小腹底下。她咬着嘴唇呜咽，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更多的奶肉送进他嘴里。
“少爷轻些……奶孔要被吸肿了……”
林砚根本不听，一只手揉着另一只奶子，指缝夹着硬邦邦的乳尖又搓又捻，奶水从指缝里挤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他越吸越狠，牙齿轻轻磕在乳晕上，宛娘就尖叫着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汁液，阴户隔着裤子猛地收缩，一股热腻的骚水从腿心淌下来。
“你下面也湿了。”林砚松开被吸得红艳艳的奶头，手顺势探进她裙底，摸到一片滑腻，“宛娘，你比上月更骚了。”
宛娘被这话激得浑身发烫，两条腿微微发抖，却夹不住他作乱的手指。林砚剥开她湿透的亵裤，指腹压着阴核揉了两圈，那粒小肉珠立刻硬得像颗红豆，阴道口翕动着吐出更多淫液。
“少爷……求您……”宛娘不知道自己求的是什么，是停下还是继续。
林砚把沾满她骚水的手指送进她嘴里，看她闭着眼含住，舌尖乖乖舔掉上面的汁液，胯下那根硬物就胀得发痛。他扯开裤带，粗长的肉茎弹出来，龟头通红，马眼上挂着黏丝丝的前精。
“趴好。”林砚把她翻过去按在被褥上，丰腴的屁股翘起来，两瓣臀肉间那道湿缝正颤巍巍地缩张。他没有前戏，龟头抵着穴口一挺，整根没入，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裹上来，层层叠叠地绞。
宛娘“啊”地尖叫，前半声被他自己咽回去，只剩尾音带着哭腔。林砚的胯骨重重撞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肉茎在她体内狠狠碾过最敏感的凸起，花心被顶得又酸又麻。他抽出来大半截，再猛捅进去，带出一股混着奶白淫液的黏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宛娘的穴好会夹……夹得少爷想射。”林砚喘着粗气，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一耸，两只悬垂的奶子跟着晃荡，乳汁甩得到处都是。
“不行……少爷……”宛娘被干得眼前发花，嘴里胡乱喊着，“奶水……被您干得都洒了……”
林砚闻言笑了一声，伸手从背后捞住她一只奶子，拇指堵住奶孔，其他四指狠狠一捏，乳汁便从指缝间喷射出来，细细的奶线落在被面上。他伏下身，舌尖舔过她汗湿的脊椎，下头却操得更深，肉冠往宫口一顶，宛娘就哇地一声喷出一大股阴精，热烫的浇在他龟头上。
“吸奶，继续吸奶。”林砚的命令带着浓重的欲望，另一只手也堵上来，两只奶子都被他掐得变形，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奶水无处可去，胀得宛娘眼前阵阵发白。
“求少爷松开……胀死了……”她哭喘着扭动腰肢，阴道痉挛似的一阵猛夹，林砚被她夹得腰眼发麻，低吼一声狠狠钉进去，浓精一股一股灌进子宫。
宛娘感到肚子被射得发涨，热精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会阴滴到地上。林砚拔出来时，那根半软的肉茎上还挂着白浊的黏液，马眼又吐出一小股精，正好落在她红肿的穴口。
她瘫在被褥上，两只奶子还在不停往外溢奶，乳尖被吸得破皮，又疼又麻。林砚俯身舔掉她乳头上残留的奶珠，低声说：“明晚还来。”
宛娘闭上眼，腿心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流，像一条温热的蛇，爬过她的大腿根。她闻着满屋的奶腥味儿和精骚味，指尖摸到小腹上黏糊糊的一片，心里知道明晚那件衫子大概又要被奶水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