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市立图书馆的借阅室只剩下苏婉一个人。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头是件浅蓝的棉布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高跟鞋踩在静寂的地砖上，发出清脆又孤独的回响。指尖刚刚触到顶层那本《金瓶梅》的硬壳书脊，身后突然贴上来一堵滚烫的肉墙。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颈的碎发上，那双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来，宽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书架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苏婉咬着下唇，心跳猛地砸到喉咙口，呼吸里全是身后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和更浓烈的、属于雄性动物特有的麝香气息。
“王老师……已经闭馆了。”苏婉的声音细弱蚊蚋，她甚至不敢回头。王强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胡茬刮得她耳垂下的嫩肉一阵酥麻。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只按在书架上的手缓缓滑下来，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精准地捏住她胸前那团绵软的轮廓。苏婉浑身一颤，手里的书啪嗒掉在地上。他的拇指隔着棉布找到那颗早就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小腹。“闭馆了，”王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耳膜，“正好，没人打扰。”
苏婉想推开他，可手臂软得像棉花。自从三个月前那个雨夜，她在值班室的躺椅上梦见这个男人把自己的腿架在肩上猛烈冲撞后，她的身体就像打开了某个闸门。此刻，那梦里的触感变得无比真实，王强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裙摆下方，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上，再往上，直到指尖勾住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别……别在这……”她喘着气，腰却不自觉地往后弓，把那片早已湿透的柔软往他指尖送去。王强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她脖子里，震得她心尖发颤。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住那粒肿胀的花核，轻轻画着圈，苏婉的腿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胳膊上。
“湿成这样，”王强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毫不掩饰的欲望，“苏老师，你每天坐在这借阅台后面，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苏婉羞耻得眼眶发红，她想否认，可内裤上那滩黏腻的水渍已经背叛了她。王强没给她丝毫喘息的余地，直接把她转过来按在书架上，冰凉的铁架贴着她发烫的脸颊。他蹲下身，把她的内裤褪到膝弯，然后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苏婉低头，看见他埋首在自己腿间，湿热柔软的舌尖直接舔上那朵充血绽放的肉唇。她猛地捂住嘴，喉咙里却还是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舌头太灵活了，在她最敏感的缝隙里来回扫荡，偶尔用力吸一口那粒硬如小石子的阴蒂，苏婉就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走了。
图书馆的中央空调吹出冷风，可苏婉全身都在冒汗。她死死抓着书架的边缘，指节泛白，黏稠的淫水混着王强的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光洁的地砖上。王强站起来，嘴唇上还沾着她的体液，他当着她的面用拇指抹了一下，然后塞进自己嘴里。“甜的，”他说。苏婉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可下面的小嘴却因为这句下流话猛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股更浓的蜜汁。王强解开皮带，那根粗长暴怒的阴茎弹出来，紫红的龟头蹭过她湿漉漉的穴口，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他扶着她的腰，那硕大的顶端一寸寸地往里挤。
苏婉感觉自己像被一把烧红的铁钎贯穿了。那滚烫的肉刃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每进去一分，她腹部的酸胀感就重一分。王强进去得很慢，像是在故意折磨她，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被熨平、被撑开。“太……太大了……”苏婉咬着嘴唇，眼泪沁出来。王强俯身吻掉她的泪，下身却猛地一个挺动，整根没入。苏婉张大了嘴，发不出任何声音，脑海里一片白光。那根东西填满了她，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又麻又痒。王强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的研磨，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钉进去，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淫靡。
“听听，”王强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苏老师，你下面的小嘴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吸得这么紧。”苏婉被撞得前后晃动，衬衫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雪白的乳房跳出来，在王强眼前晃着诱人的乳波。王强低头含住那粒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厮磨，同时下身的冲撞愈发猛烈。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书架之间回荡，混合着苏婉再也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娇吟。她的理智彻底融化在那股灭顶的快感里，花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那根进出不停的肉棒上。王强闷哼一声，速度陡然加快，那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她红肿的阴唇，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兴奋。
苏婉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被王强顶得几乎悬空。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体内膨胀、跳动，像是要炸开。最后那几下又重又深，王强死死把她按在书架上，龟头卡在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抽搐不止的花房。苏婉仰着脖子，无声地尖叫，小腹一阵阵痉挛，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四肢百骸都在发抖。温热的精液混着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慢慢淌出来，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王强喘着气退出来，那半软的性器上还挂着白浊的黏液。苏婉靠着书架缓缓滑坐在地上，双腿大张，腿心一片狼藉，浓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被褪到脚踝的内裤。她看着王强拉上裤链，弯腰捡起那本掉落的《金瓶梅》，随手放在她摊开的掌心。他指尖在她汗湿的额头点了一下，“明天晚上，还这个点。”
苏婉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低下头，看见书封上那三个烫金大字。她夹紧双腿，却夹不住那些正往外汩汩流淌的、属于他的温度。手指摩挲着书脊，她知道自己明天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