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的绣鞋还挂在足尖上,鞋面上那对金线鸳鸯歪了半边,露出底下水红的缎里。她整个人仰在拔步床的锦褥间,鬓边那支银簪子早不知滚到哪个角落,乌发铺了满枕,有几缕粘在汗湿的颈侧。柳文渊的指腹正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推,薄绸的亵裤被他揉成一团堆在膝弯里,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腿肉,被窗外斜进来的月光一照,像浸在牛乳里的玉。
“爹……”她刚吐出一个字,声音就碎在喉咙里,因为柳文渊的虎口正卡在她腿根最嫩的那片肉上,拇指往内一摁,隔着那层薄薄的绸料,直接碾上她刚露出一点湿意的缝儿。柳依依猛地缩肩,脚趾在锦褥上拧紧了,绣鞋终于“嗒”一声掉在脚踏上。柳文渊垂着眼,目光从她敞开的领口滑下去,鹅黄肚兜的系带早就被他解了一根,松垮垮地挂在她一边乳上,那粒嫩红的尖儿半遮半掩地蹭着绸面,硬得像颗小石榴子。
“依依今日在花园里跑什么?”柳文渊的声音沉而缓,像陈年的酒坛子揭开缝儿,热气混着酒气扑在人面上。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掀开那片湿了一小块的绸料,露出底下水光潋滟的嫩肉,两瓣贝肉紧紧合着,只中间一道细缝儿沁出些黏腻的亮色。柳依依别开脸,耳朵尖红得要滴血,她不敢说是因为晌午撞见父亲在书房小憩,那方半敞的衣襟下露出的锁骨和薄汗叫她心慌意乱,跑回闺房便觉得腿间潮得慌。
柳文渊的指头并拢,用指背贴着她那缝儿上下蹭了一趟,沾了满指的水光,举到灯下看时,那黏液拉出细长的丝儿,映着烛火亮晶晶的。柳依依羞得拿胳膊遮了眼睛,可腰肢却不受控地往上挺了挺,那缝儿主动去蹭他仍停在原地的手指。柳文渊低笑一声,俯身压下来,带着墨香和淡淡烟草味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爹还没碰,就湿成这样?”
他的中指缓缓顶进去半截,柳依依顿时绞紧了腿,可那手指卡在里面,她这一夹反倒把男人的指节含得更深。柳文渊不急着动,只让那根指头静静地泡在她又热又滑的穴道里,感受那些嫩肉一层层裹上来的吸吮劲儿。柳依依的腰开始发抖,她觉得自己像块被放在炭火上的酥糖,从里往外化,黏稠的糖汁顺着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锦褥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爹……别……”她含糊地哼,可臀尖却偷偷地往下碾,想让他那根手指再进一点。柳文渊看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直接再加了一根指头,两根并拢往里一送,柳依依猛地仰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那声惊喘从齿缝间挤出来,又急又媚。他指腹上那层薄茧刮着她腔道里最嫩的那片软肉,每刮一下,她就抖一下,水声渐渐响起来,“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闺房里格外淫靡。
柳文渊将她两条腿折起来压向胸口,膝弯几乎碰到她自己的肩膀,那处湿淋淋的穴便完全敞在他眼下,两瓣肉微微翕张着,像张嘴的小鱼。他解开腰间玉带,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东西弹出来,顶端沁着一点清液,正抵在她那翕张的缝儿口。柳依依低头看了一眼,吓得忙闭紧眼,可那灼热的触感太鲜明,圆钝的顶端正一下下戳着她穴口最敏感的那粒珠子,每戳一下,她就缩一下肚子。
“依依看清楚了,是谁在疼你。”柳文渊捏着她的下巴迫她低头,她泪眼朦胧地看见那根粗壮的东西正一寸寸往自己身体里挤,那处被撑开的感觉又胀又满,像小时候偷吃糯米团子噎在嗓子眼,吞不下也吐不出。她听见自己发出细碎的呜咽,可腰反而放软了,任由那根东西破开层层嫩肉往深处顶。柳文渊一挺腰,整根没入,柳依依顿时尖叫出声,脚趾拧得像要断了,肚子里又酸又胀,仿佛那东西顶到了她心口底下。
他开始动了,起初还是缓缓地抽送,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送进去时便是一声闷闷的水响。柳依依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衣衫里,嘴里胡乱地喊:“爹……慢些……要破了……”可柳文渊哪里肯慢,他掐着她的腰窝,一下比一下重,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寸褶皱,把那些黏滑的汁液搅得白沫四溅,沾在两人的交合处,在烛光下泛着淫亮的光。
柳依依忽然觉得小腹里一紧,像有什么东西要炸开,她拼命摇头说不要了,可柳文渊反而更狠地顶进去,龟头正好碾上她内壁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那一瞬间,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整个人像被抛到半空又狠狠摔下来,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喷在柳文渊的龟头上。柳文渊被她这一夹一喷,也闷哼一声,死死抵在她最深处,一股股浓烫的白浊直直灌进她宫口。
柳依依瘫在褥子里喘气,肚皮微微起伏着,能感觉到那些热液正顺着腿根往外淌。她虚软地抬手想推开父亲,可柳文渊却含着她的耳垂低低说:“这才第一回。”他的手又顺着她汗湿的腰线往下摸,刚被灌满的穴口还在一张一缩地吐着白浊,他两根手指探进去搅了搅,把那些精液又推回深处。柳依依羞得拿被子蒙了脸,可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那处湿哒哒的穴口像在无声地应允。
烛火跳了跳,窗外起了风,吹得纱帐轻轻飘动。锦褥上的水迹洇开了一大片,黏腻的体液混着汗水的气味在帐中蒸腾,柳依依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鼓起一点弧度,像偷藏了个小暖炉。她听见父亲在耳边低语:“依依的香闺,日后便是爹的了。”她咬着唇不敢应,可腰窝底下那根半软的东西又渐渐硬起来,抵在她湿滑的腿根处。她闭上眼,认命般地松了腰,任由那根东西再次顶开她尚在哆嗦的穴口,一寸寸地重新占满。
这一夜还长,拔步床的帐钩被晃得叮当作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压低的呻吟,一直响到天边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