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站在别墅门前深吸一口气,海风把她的真丝裙摆吹得紧贴大腿,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门开了,陈阔裹着浴袍,手里晃着半杯威士忌,目光像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过她全身。“苏大明星,比约定晚了七分钟。”他侧身让路,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迟到,是要受罚的。”
客厅的落地窗外是无边泳池,蓝幽幽的水光映在天花板上晃荡。苏晚晴还没来得及开口,陈阔的大手已经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冰凉的玻璃桌面上。她穿着为今晚特意挑选的黑色蕾丝连体衣,胯间是活扣设计,只要轻轻一拉就能完全敞开。陈阔用杯沿碰了碰她的锁骨,冰得她一个激灵。“知道为什么圈里人都叫我陈教父吗?”他的手指沿着蕾丝边缘滑进去,指甲刮过她敏感的腰侧,“因为我定的规矩,没人敢破。”
苏晚晴咬着嘴唇没出声,胸脯却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期待剧烈起伏。陈阔突然扯住她脑后的发髻,迫使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扭曲的水光倒影。“苏小姐,你今晚来,是准备拿什么换那个角色?”他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按压着那处柔软,“我得看看,你的诚意够不够湿。”
他的手指勾住活扣一扯,整片蕾丝像花瓣一样散开,露出苏晚晴精心修剪过的私处。粉嫩的肉缝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来之前她就已经湿了,从坐进车里那一刻,从想象陈阔那双能操纵股价的手将怎样摆布她开始。陈阔低笑了一声,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指腹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这么湿,苏小姐是来谈生意的,还是来找操的?”他一边说一边快速抽插,带着薄茧的指节刮擦着她滚烫的内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晚晴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脚尖绷直了蹬在玻璃桌腿上,连体衣的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被黑色胸衣托起的浑圆乳球。
陈阔抽出手指,把沾满晶莹粘液的手掌贴在她脸上。“舔干净。”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拇指撬开她的唇缝,将那些混合着她体液的咸腥味道抹在她的舌尖上。苏晚晴的眼眶有点红,却还是乖乖地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一圈圈地缠绕。她的舌尖尝到自己欲望的味道,又腥又甜,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陈阔抽出手指时带出一根银亮的丝线,他把那根丝线拉长了弹在她乳尖上,看着她浑身一颤。
“到泳池边去,跪着等我。”陈阔松开她,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落地窗无声滑开,夜风裹着氯气和海盐的味道涌进来。苏晚晴双腿发软地走过去,膝盖触到冰凉的地砖时差点摔倒。她跪在池边,水面近得能看清自己通红的脸和散乱的发丝。陈阔从屋里出来时已经脱了浴袍,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紧身内裤,那下面鼓胀的形状让苏晚晴喉咙发紧。他站在她身后,用脚掌分开她的膝盖,让她跪得更开些,然后拽住她的手腕把她的上半身压向水面。
“看着你自己。”陈阔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颈侧,“看看这个为了一个角色就能跪在这里的张开的苏晚晴,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他拉下内裤,早就硬得发紫的阴茎弹出来,龟头蹭过她的臀缝,沾上她流到大腿根的黏液。苏晚晴对着水面看见自己映出的倒影——那个平时在红毯上冷艳高傲的女神,此刻正塌着腰高翘着屁股,粉色的穴口像鱼嘴一样微微开合,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玩弄而肿胀外翻,挂着透明的丝线。
“陈总……求你……”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让他进来还是想逃,声音碎得不成样子。陈阔嗤笑一声,龟头对准她湿润的入口,却只在外面打圈,时不时蹭过她挺立如豆的阴蒂。“求我什么?说清楚。”他捏着她的臀肉,指痕烙印般泛白又充血,“求我操你,还是求我把角色给你?”苏晚晴的理智在那一次次擦过敏感点的碾压中崩塌,她哭着喊出来:“操我……陈阔操我……我要那个角色……啊!”
话音未落,陈阔猛地挺腰,整根没入。比手指粗大得多的性器撑开她每一寸褶皱,苏晚晴仰起头发出一声被噎住的惨叫,水面的倒影扭曲成一片晃动的白光。陈阔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深顶,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宫口软软的那块肉上,囊袋拍打在她股间啪啪作响。池水被他们搅动得荡起来,溅湿了她的脸和胸口。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被他顶出隐约的形状,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了亮晶晶的河。
“看看你流水的样子。”陈阔伏低身体,一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阴蒂捻揉,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让她的脸贴近水面,“看看你自己有多骚。”苏晚晴透过晃动的池水看见自己潮红的脸,看见胸口被揉得发红的乳晕,看见他粗黑的阴茎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她的小腹开始剧烈痉挛,阴道深处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她知道自己要到了,可陈阔突然抽了出去。
她空虚得几乎要尖叫,回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陈阔却笑了,把她翻过来仰面躺在池边,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想高潮?可以。但你要记住,从今晚开始,你这副身体的所有高潮都是我给的。”他再次插入,这次角度更深更刁,龟头死死抵住她前壁那块粗糙的G区疯狂摩擦。苏晚晴的视线彻底失焦,泳池的水光、星空、陈阔俯视她的脸全部搅成一团,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气音。高潮来得像海啸,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肉绞紧得几乎把陈阔夹断,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甚至射到了她自己的胸脯上。
陈阔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冲刺,把她颤抖的呜咽撞成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后他猛地拔出,浓稠的白浊射在她小腹和乳沟之间,有几滴溅到她的下巴上。他蹲下身,用手指刮起精液抹进她微张的嘴里。“咽下去,这是你签约的第一笔定金。”苏晚晴含着腥咸的味道,看着陈阔站起身来,月光在他湿润的腹肌上流淌。她知道,这绝不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