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暖觉得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老旧的木门在身后合拢,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外头闹洞房的哄笑声隔着门板变得模糊。一股汗味混着劣质烟草的气息扑过来,王铁生那结实得跟门板似的身子已经贴了上来。他的手指头粗,关节大,带着常年抡大锤留下的硬茧,隔着薄薄的红布衣裳蹭过苏小暖的腰侧,带起一阵刺刺的痒。
“暖儿,”男人的声音压得低,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廓上,“俺可算把你娶回来了。”
苏小暖喉咙干得发紧,穿越过来三天,她还没完全适应这具身体的触感。可王铁生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掀开了衣摆,粗糙的掌心直接熨帖上她小腹的皮肤。那温度烫得她一哆嗦,现代记忆里看过的那些画面疯狂翻涌起来。她咬着唇没吭声,身子却软了半分,被男人顺势压在了硬邦邦的炕沿边。炕席子硌着后背,凉意刚透过来,就被王铁生覆盖上来的火热躯体驱散了。
他解她扣子的手有点笨拙,扯了两下没解开,干脆直接往下拽,露出里头桃红色的小肚兜。棉布兜子只堪堪遮住胸口那两团软肉,白腻腻的皮肉在昏黄的油灯下晃得人眼晕。王铁生喉头滚了滚,埋下头去,胡茬扎在她锁骨上,带着湿热的吮吸。苏小暖仰起脖子,指甲抠进他厚实的肩膀肉里,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正往外渗出温热的湿意,黏糊糊地沾湿了薄薄的裤头。
男人像是闻到了味儿,大手直接往下探,一把扯掉了那层碍事的布料。粗糙的指腹不由分说地挤进她腿间那道湿滑的缝隙里,粘稠的汁液立刻沾了他满手。王铁生低低骂了句什么浑话,两根手指并拢就往里捅。苏小暖“呜”地一声绷紧了腰,异物入侵的胀满感混着说不清的酥麻直窜天灵盖。那手指带着老茧,刮过内壁嫩肉时,激得她浑身颤栗,水儿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男人的手掌浸得亮晶晶的。
“咋这么多水……”王铁生喘着粗气,抽出手指,将那黏连成丝的液体胡乱抹在她大腿根上,然后急吼吼地解自己的裤腰带。苏小暖眯着眼睛,瞥见他胯间那根竖起来的物什,紫红发亮,青筋盘虬,粗长的一根,龟头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珠。她心跳擂鼓似的,呼吸又急又促,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比现代片子里看的还吓人。
王铁生掰开她的腿,那根硬烫的肉柱抵在湿淋淋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爱液。苏小暖屁股底下已经洇湿了一小片炕席,黏腻腻的贴着皮肤。她还没来得及吸气,男人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硕的玩意儿就撑开了她紧窄的入口,直直捅了进去。撕裂般的酸胀感瞬间炸开,她尖叫半声就被男人的嘴堵了回去,只余下“呜呜”的闷哼。王铁生也不好受,她里头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绞上来,箍得他头皮发麻,险些当场交代。
他停住不动,忍着那股射意,低头啃咬她汗湿的颈子。苏小暖缓过一口气,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把那根大家伙裹得更深。王铁生被她这一夹,理智全断,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狂抽猛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汁水,顺着股缝淌到炕席上,每一次捣入都直顶最深处,撞得她花心酸软。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混着肉体拍打的“啪啪”脆响,在寂静的大杂院夜里格外清晰。
苏小暖死死咬着枕巾,眼泪都被撞出来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就在耳边,混着污言秽语:“暖儿……夹紧……俺的乖媳妇……”她下身被捣得又麻又胀,小腹里像是烧了团火,那根滚烫的肉刃在湿滑的腔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碾过某处凸起的软肉,都让她眼前炸开白光。水声越来越大,噗嗤噗嗤的,羞得她脚趾蜷缩。王铁生干得兴起,把她翻过来跪趴在炕上,从后面狠狠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似乎顶开了更深处的宫口,苏小暖“啊”地一声叫出来,腰肢塌下去,屁股却高高撅起,任由男人掐着那两瓣白肉疯狂进出。
黏腻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屋子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的淫靡气味,混着炕烧热的土腥气,熏得人脑子发昏。王铁生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苏小暖感觉肚子里的酸胀感累积到了顶点,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猛地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作乱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浑身抖得像风中的叶子,甬道绞紧,吸得王铁生低吼一声,最后几下深顶,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灌进了她最深处。那股强劲的喷射力打得她花心又是一阵颤栗,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
事后,王铁生趴在她身上喘气,汗湿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苏小暖感觉腿间的液体正慢慢往外渗,黏糊糊的,把两人的下体都糊成一片狼藉。她趴在炕上,听着院子里隐约传来的狗叫,还有隔壁屋子有人起夜倒尿盆的动静,一种既羞耻又刺激的感觉攫住了她。这大杂院,四面透风,隔墙有耳,往后这样的夜,怕是不会少。
第二天清早,苏小暖拖着酸软的双腿起来生火做饭,棉裤裆里还残留着昨晚干涸的精斑,硬硬的硌着皮肤。她蹲在院子里的水龙头下洗菜,隔壁李婶端着搪瓷缸子路过,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她泛红的眼角和脖颈上没遮住的吻痕,嘴角撇出一个暧昧的笑。苏小暖低着头,手里的菜叶子搓得哗哗响。她知道,这院里住着的几户人家,那些个光棍汉,那些个馋嘴的妇人,往后她的日子,不光是在屋里头。这六零年的觉醒,嫁进大杂院,算是把她扔进了一口滚烫的油锅,里里外外,都得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