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勇把房门摔上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杜若蜷在沙发角落里,笔记本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那种正经又疏离的神情让杜勇的喉咙发紧。她穿了一件旧T恤,领口歪到肩胛骨,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锁骨。他在她斜对面的地上坐下来,背靠着茶几腿,仰头喝冰啤酒,视线却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
会议里的人声嗡嗡的,杜若偶尔应几声,嗓音清甜又有分寸。杜勇看见她左脚的大拇指无意识地蹭着右脚小腿,蹭一下,顿一下,再蹭一下。那个动作细碎又磨人,像羽毛尖扫过他的神经末梢。他想起昨天夜里起来喝水,路过她虚掩的门,听见里面压得很低的气音,是那种咬着手背还要漏出来的、湿漉漉的哼叫。他当时就靠在门边的墙上,硬得发疼,听着她高潮时那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似的呜咽。
现在她就在他面前,端庄地开会,腿间却把棉质睡裤裆部洇出深色的一小片。杜勇把啤酒罐捏扁,金属嘎吱的响声让杜若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里有点责备,又有点别的什么,她很快移开了,耳尖却在发红。
会议终于结束,杜若合上笔记本,长舒一口气往后靠,胸部把T恤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杜勇没有起身,只是转过上半身面对着她,膝盖若有若无地碰到了她的脚心。“姐,”他叫得懒散又别有用心,“你刚才开会的时候,是不是湿了。”
杜若猛地缩回脚,脸一下子涨红,“你胡说什么。”可她声音是抖的,那种被戳穿的心虚让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瞬。杜勇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闷闷地滚出来,带着酒气。他伸手捏住她的脚踝,拇指按在突出的骨头上,力道不重,但坚定地不让她抽走。“我听见了,”他低声说,身体往前倾,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膝盖,“昨天夜里,你叫的那声,姐,我硬了一整晚。”
杜若的呼吸乱了,她想推开他,手举到半空却变成攥住他肩膀的布料。杜勇顺着她的小腿往上吻,嘴唇带着啤酒的凉意,在她膝弯内侧留下一串湿痕。他的手掌贴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往上推,果然触到一片黏滑。睡裤的布料已经被浸透了,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棉布按压下去,指腹能清晰地勾勒出她阴唇的轮廓,又烫又肿。
“别……”杜若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可她腰在往下沉,屁股微微抬起来迎合他手指的动作。杜勇把她的睡裤扯到大腿根,里面的水迹拉出透明的细丝,断开时溅了几滴在他手背上。他低头看,她那里红艳艳地翻开,小阴唇像蝶翼一样翕张着,花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水光潋滟的,像一颗泡在蜜里的红豆。
他两根手指插进去的瞬间,杜若整个人弹了一下,甬道里的肉壁立刻绞上来,又热又紧,烫得他指节发麻。他进得很慢,每推进一点都能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在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在啃他的指尖。杜若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从眼角溢出来,可她下面却涌出更多水,顺着他的指根滴到沙发垫上,发出细微的噗叽声。
“姐你里面好会咬,”杜勇凑到她耳边说,舌尖舔过她的耳廓,“你夹这么紧,是怕我跑吗。”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粘液,拉成一根颤巍巍的丝,断开时甩到她的小腹上。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前端的马眼已经亮晶晶地挂着一滴前液。他扶着它抵在她的穴口,不进去,只是用冠沟上下磨蹭她肿起的阴蒂。
杜若的脚背绷直了,脚尖在空中蜷缩,她的胯骨不自觉地往前顶,想把他吞进去。杜勇却往后撤了一寸,惩罚性地拍了拍她湿透了的外阴,“叫哥哥,不然不给。”
“杜勇你混蛋……”杜若哭着骂他,可那骂声绵软得像撒娇。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粗壮的柱体撑开她每一丝褶皱,那种满胀感让杜若发出一声拔高的、破碎的尖叫。她两条腿瞬间夹住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尾椎上,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
杜勇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九浅一深地凿起来。每一下抽离都带出粉色的嫩肉和乳白的浆沫,每一下深顶都撞在她宫口那块软韧的环上,撞得杜若眼前发白。沙发弹簧跟着他的节奏吱呀作响,混着水液被搅动的咕叽声,还有皮肉相撞的清脆啪啪声。他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性器上裹满了她的水,进出时泛着淫靡的光,她的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着他,像一张贪婪的嘴。
“你水淌到地板上了,姐,”杜勇喘着粗气,把她的腿压到她胸前,折叠成几乎对折的角度,这样他能进得更深,龟头碾过她子宫口时,杜若整个人痉挛起来,小腹抽搐着喷出一小股热流,浇在他的耻毛上。“你看看你,开会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这个,想着你弟在隔壁听着你自慰,然后冲进来干你。”
杜若已经说不出话了,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神涣散。她的内壁开始高频地收缩,一抽一抽地咬他的柱身,那种密集的绞缠让杜勇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加快速度,近乎凶猛地顶弄,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噼啪声。最后几下他撤出来,浓稠的白浊射在她的小腹上,乳白的精液混着她透明的淫水,顺着腰线淌进沙发缝里。
杜若还在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残余的汁液,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他留下的咬痕和指印。杜勇俯下身,用舌尖把她小腹上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然后吻住她汗湿的额头。“姐,明天开会的时候,”他哑着嗓子说,“你穿条裙子,别穿内裤。”杜若闭着眼,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全是餍足的倦意和下次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