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萍萍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被汗黏在脊梁上,显出两瓣碾磨了半辈子粮食的肥厚臀形。她蹲在灶前添火,粗辫子从肩头滑到胸前,压住一对沉甸甸的奶子。王强靠着门框,裤裆早已支起老高,眼珠子黏在亲娘弯腰时露出的那截白腰上,晃得他舌根发干。
“强子,火钳递我。”陈萍萍没回头,嗓子眼里带着柴烟熏过的哑。王强走过去,没递火钳,硬邦邦的裤裆直顶到她后腰窝上。陈萍萍浑身一僵,手里的烧火棍啪嗒掉地,却没躲,只低低骂了句:“作死的冤家。”王强两手从胳肢窝底下抄过去,隔着薄褂子攥住那两大团软肉,拇指摁着奶头一搓,陈萍萍便像被抽了筋的母蛇,软塌塌往后仰进他怀里,裤裆里那泡骚水瞬间泅湿了蓝布裤。
炕席磨得油亮,王强把亲娘掀上去时,陈萍萍自己便扯开了裤腰带。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岔开来,腿心里那口肥逼早糊了一层亮浆,黑茸茸的阴毛湿塌塌贴在阴唇两边,中间的肉缝翕张着,吐出黏稠的晶丝。王强吐了口唾沫在掌心里,搓上自己那根紫红发亮的鸡巴,龟头一抵上湿滑的逼口,陈萍萍便“啊呀”一声弓起腰,两手攥紧了身下的苇席。
“慢些……慢些进……”陈萍萍嘴上喊着慢,屁股却自个儿往上挺,把那颗大蘑菇头吞进去半截。王强哪里忍得住,胯骨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骚水被挤得四下飞溅,顺着屁眼淌成一条亮溪。陈萍萍仰着脖子,颈筋暴起,喉咙里滚出一声闷极了的呜咽,像老母牛被捅穿了心肺。王强抽送起来,小腹拍在她肥臀上,“啪、啪、啪”响得灶屋都起了回音,混着那口逼里搅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听得陈萍萍耳根烧火。
“亲娘……你这逼咋这么会吸……”王强额上青筋乱跳,两手掐着她晃荡的奶子,指缝里挤出白腻的乳肉。陈萍萍被顶得脑袋直撞墙上的年画,嘴里含混地叫着:“小畜生……轻点……娘要被你杵穿了……”可她那腔肉却死死绞着那根热杵,一缩一缩地往外嘬,每嘬一下便有股热浆从花心里涌出来,浇得王强腰眼发麻。
王强把她翻过来跪趴着,陈萍萍像个发情的母狗撅起大腚,两瓣臀肉间那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逼洞,正淌着白浊的混合汁液,连屁眼都沾得晶晶亮。王强从后头捅进去,这一下顶得极深,龟头似撞上一团颤巍巍的嫩肉,陈萍萍“哎呦”一声哭腔都出来了,胳膊一软趴进炕席里,只把屁股翘得更高。王强两手掰开她臀瓣,看着自己的黑棒子在那红腻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带出的骚水顺着大腿根淌成两道白痕。
“娘……儿子给你灌满……叫你怀个小的……”王强喘得像头野牛,胯下撞得她臀肉荡起层层肉浪。陈萍萍被这话激得浑身一哆嗦,花心骤然缩紧,一股滚烫的阴精“呲”地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哭叫着:“胡说……呜……我是你亲娘……”可屁股却扭得更欢,竟主动往后送着套弄那根粗屌。王强被她这一喷一扭搞得精关失守,猛地拔出鸡巴,一股股浓白的精浆全射在她浑圆的臀瓣和腰窝上,烫得陈萍萍抖如筛糠,那口空了的逼洞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
歇了没一炷香工夫,陈萍萍侧身躺着,拿毛巾擦着肚皮上儿子留下的精斑,却感觉臀缝里又有硬物顶上来。她回头啐了一口:“喂不饱的狼崽子。”手却伸下去攥住那根又翘起来的家伙,套弄了两下,指尖沾了唾沫抹在龟头上,扶着慢慢塞回自己那口黏糊糊的肉洞里。这回王强躺平了,让她骑上来自己动。陈萍萍岔着腿蹲在他胯上,肥逼吞着那根棒子,一上一下地颠,两只大奶子跟着节奏在胸前蹦跳,汗珠从她下巴滴到王强肚脐上。
“娘……你自个儿动得更浪……”王强攥着她两胯,向上挺腰。陈萍萍咬着下唇,头发散了一脸,穴肉紧紧裹着那根东西来回磨,每坐到底就“咕”地挤出一股水,把王强的小腹涂得滑腻腻一片。她越动越快,嘴里开始胡言乱语:“操死娘……强子……用力顶娘的花芯子……”王强猛地坐起来,抱住她的腰往上一顶,龟头狠狠撞进宫口,陈萍萍尖叫一声,双眼翻白,浑身痉挛着又喷了,骚水淋了王强一肚皮。王强把她按在炕上,就着滑液再次狂插了百十下,最后死命抵住花心,一股股浓精射进子宫深处,烫得陈萍萍小腿乱蹬,逼口一缩一缩地把精液往外吐,又被王强用手指给塞了回去。
窗外苞米叶子哗哗响,屋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那口烂逼里精液汩汩外冒的细微声响。陈萍萍瘫在湿透的席子上,两腿大张,那处红肿的嫩肉间缓缓淌出白花花的浊流,淌过屁眼,在炕席上洇开一大片。她拿手背遮着眼,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脚趾头还蜷着,似在回味里头那股子烫人的饱胀。王强趴过去,舔她耳根子,手又不老实地探进她腿间,搅着那一泡精水。陈萍萍哼了一声,没打他,只把腿张得更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