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盯着洗手台镜子里自己那张脸，眼下两团青黑浓得遮瑕膏都盖不住。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扑上脸颊，指腹按着眼袋时忍不住打了个颤，昨晚在章叔那间独立办公室里，她被按在落地玻璃窗前弄了整整三次，到最后膝盖都是软的，他却连皮带都没解，只是拉下西装裤拉链，从后面顶进来，边操边贴着她耳根说：“温总监的黑眼圈，是我的功劳。”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抽了两张纸巾摁干指尖。高跟鞋踩过走廊地毯时悄无声息，可拐过档案室转角，一只手突然从门缝里伸出来攥住她的手腕。温瑶整颗心猛地悬起来，后背撞上冰冷的金属门板，章叔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凑近，眼里的欲色浓得吓人。“昨晚没够。”他嗓音压得极低，手掌已经撩开她衬衫下摆，指头钻进西裤腰封，直接摁在底裤正中间那块湿痕上，“湿成这样，还装。”
温瑶咬住下唇，仰头时后脑磕到门把手的声响沉闷又短促。章叔把她转过去按在墙上，鼻尖蹭过她后颈，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底裤被剥到腿弯，他也没管她有没有准备好，龟头挤开两瓣湿漉漉的嫩肉往里送时温瑶整个人绷紧了脚尖，指甲抠着墙面白灰发出细微的刺响。章叔喘着粗气往里埋，粗硬的耻毛磨着她臀缝，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她小腹里那团软肉被撞得又酸又胀，喉咙里滚出闷哼。
“叫。”章叔手掌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拇指碾着她阴蒂碾得又快又重，指腹上的茧磨得那粒小肉珠又红又肿，“昨晚在落地窗前面不是叫得挺大声。”温瑶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眼泪混着睫毛膏淌下来，他进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在档案室里回荡，门板随他抽送的节奏微微震颤。她咬着袖子试图咽下那些羞耻的呻吟，可他突然捏着她下巴把她脸侧过来，嘴唇堵住她的同时下面猛地一记深顶，宫口被撞得又麻又酸，温瑶浑身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淋在他还在往里捣的茎身上。
章叔没停，就着那股热滑的劲儿继续往里凿，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踉跄了半步，又被拽回来。精液灌进最深处时温瑶小腿肚抽搐着几乎站不住，章叔按着她小腹，把那团黏稠摁得更深，指头还勾着她阴唇边缘蹭了一圈沾着的白浊。“下午有会，”他提好裤子，用纸巾擦了擦虎口上的黏腻，面无表情地拉开门，“两点半，资料室，别迟到。”
温瑶靠在墙上，大腿内侧淌下来的热液顺着膝盖窝流进高跟鞋里。她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衬衫下摆，纽扣崩了一颗，胸罩被推上去就没拉下来过，乳尖磨着粗糙的布料又疼又痒。两点二十七分，她捧着文件夹推开资料室的门，窗帘是拉好的，灯只开了一排。章叔坐在长桌最里面那把转椅上，手里转着笔，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圈怎么也遮不掉的黑眼圈上。“过来，趴桌上。”
她犹豫了不到三秒，文件夹哗啦掉在绒面桌垫上。章叔从后面拉起她裙子，手指探进还湿着的穴口搅了两圈，抽出时拉出一根黏丝。“中午灌进去的，一点都没漏，”他声音里多了一丝调笑，指尖把那根银丝抹在她唇珠上，“温总监的骚穴会存精。”温瑶张嘴含住他手指，舌尖卷着那点腥咸吞下去，臀尖主动往后蹭了蹭他鼓起的裤裆。章叔解裤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这一次他让她面对面坐在桌上，双腿架在他肩上，粗红的茎身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会阴处啪啪作响。
温瑶仰着头，后脑抵着金属档案柜，柜门被撞得哐当响。章叔掐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用力，五个指印烙在她白腻的皮肤上，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光晕在泪花里碎成一片。黑眼圈，湿漉漉的，全是他的印记。
傍晚六点四十分，写字楼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温瑶从洗手间出来时补了层粉底，可眼圈底下那层青紫怎么都盖不住。电梯门开，章叔提着公文包站在里面，面无表情看着手机。门合上的瞬间他抬眼，手指点了点自己眼下，“今晚加班，我办公室。”温瑶看着电梯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大腿根还残留着他下午留下的一片红肿，底裤换了一条干净的，可那股黏腻触感像烙在骨头缝里。电梯停在一楼，门开的刹那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摁了顶层的按钮。章叔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把公文包搁在地上，腾出来的手直接伸进她裙底，指头隔着新底裤摁在穴口轻轻研磨。
“黑眼圈越重，”他凑过来，鼻尖蹭过她太阳穴，“说明你越欠操。”温瑶闭上眼，感受那根手指顶开布料边缘插进来的触感，子宫里残留的精液混着她新泌出的水一起淌出来，顺着他指节流到掌心。整栋楼的监控在夜色里亮着红灯，无人知道顶层那间亮着灯的办公室里，空调嗡嗡作响之下，是男人把女人按在办公桌公章盒旁边操得双腿打颤的闷响与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