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是被一股甜腻的香气叫醒的。他趴在奶茶店后厨那张油腻的小桌上,脑袋昏沉,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水。女儿陈可可穿着那件过短的粉色围裙,白嫩的大腿根在裙摆下晃得他眼晕。她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棕色液体,杯壁挂着一层厚厚的奶油霜。“爸,你醒了?我新调的奶氷可可,你尝尝。”陈海喉咙发干,接过来灌了一大口。温热、丝滑,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奶膻味儿,顺着食道滑下去,肚子里像点了一团火。他咂咂嘴,觉得味道有点怪,但更多的是一种黏腻的渴。
陈可可站在他身后,两只软绵绵的胳膊从椅背上方环过来,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T恤,有意无意地蹭着陈海的后脑勺。“怎么样嘛,爸?”她吐气如兰,热气喷在他耳廓上,痒得陈海一个激灵。他这才发现,那杯可可里似乎加了别的东西,他的小腹开始发胀,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起来,把牛仔裤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陈可可显然看见了,她“呀”了一声,却没有后退,反而笑得更媚了。“爸,你坏,喝杯饮料就有反应了?”她的手指顺着陈海的肩膀滑下来,指甲尖隔着衬衫刮过他的乳头,陈海浑身一颤,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了。
后厨的空调嗡嗡响着,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的腥甜。那是可可粉混着女儿身上特殊的奶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咸湿。陈海觉得自己热得要炸了,他一把抓住女儿乱摸的小手,掌心全是汗。“可可,别闹……这饮料里你放了什么?”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铁皮。陈可可却顺势绕到他面前,两条白生生的腿分开,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围裙被蹭到腰际,露出底下那条湿了一小片的纯棉内裤。她低下头,用舌尖舔掉沾在陈海嘴角的奶油,轻轻咬着他的下唇说:“放了我的好东西啊……爸,你喝完,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我锁住了。”
陈海的大脑嗡的一声,理智像被泡在滚烫的可可液里,一点点融化。他闻到了女儿身上那股最隐秘的骚味,正从她紧贴着他小腹的腿心幽幽地透上来。陈可可扭着腰,用那处软乎乎、湿漉漉的地方故意磨蹭他勃起的顶端,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团热气和濡湿。“爸,你流了好多水……”她嗤嗤笑着,小手灵巧地拉开他牛仔裤的拉链,掏出那根青筋暴跳的巨物。龟头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滴在她粉白的围裙上。陈可可低头含住顶端,用舌尖猛扫马眼,陈海瞬间发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闷哼,腰胯不受控制地上挺,整根肉棒没入她温热的口腔。
后厨的日光灯管滋啦闪烁,照得陈可可口中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水光淋漓。她吞吐得极其卖力,两颊凹陷,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声,每一下都深喉到喉咙最深处,柔软的扁桃体挤压着龟头边缘。陈海的指甲掐进塑料椅扶手,留下深深的月牙印。“可可……停下……爸要射了……”他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陈可可却猛地吐出肉棒,带出一大片黏稠的涎液,那液体从她下巴滴落,拉成银丝挂在丰满的乳沟上。她用手快速撸动着湿透的柱身,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隔着内裤用力揉搓阴蒂,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浅色的布料变成深褐色,紧紧贴在肥厚的大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的肉瓣形状。
“不行哦爸,”陈可可站起来,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腿心那汪亮晶晶的淫水直接滴在陈海的龟头上,“我要你射在里面,用你的精液,给我的可可奶冰加料。”她背对着陈海,扶住操作台的边缘,塌下腰,把那浑圆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臀肉间,粉褐色的菊穴紧张地收缩着,下面那张不断吐着清亮黏水的小嘴,正饥渴地一张一合。陈海被眼前淫靡的景象刺激得双目赤红,他一把扣住女儿纤细的腰肢,没有任何前戏,整根肉棒借着那滑腻的汁水,“噗嗤”一声狠狠捅了进去。陈可可“啊——!”地尖叫,声音又痛又爽,手指死死扣住不锈钢台面。
那里面简直烫得要命,又紧又滑,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入侵的阳具。陈海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撞得女儿白皙的臀肉泛起一阵阵肉浪,发出“啪啪啪”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囊袋拍打会阴的水腻声响。操台上那杯没喝完的奶氷可可被震得摇晃,棕色的液体溅出来,沿着杯壁淌下黏稠的痕迹。陈可可被他顶得语无伦次,嘴里胡乱叫着:“爸……再深点……用你的大鸡巴…把女儿的小骚穴……捣烂……呜…好烫…你顶到我子宫口了……”她的淫水像失禁一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陈海低头看着自己紫黑色的肉棒在女儿粉嫩湿润的穴口进出,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黏液,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腥骚和可可的甜腻混合的怪香。他突然加快速度,像打桩机般猛烈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把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撞到底。陈可可被这一下干得腿软,上半身彻底趴倒在台面上,一只丰满的乳房从围裙侧面滑出来,暗红色的奶头硬得像小石子,随着撞击疯狂晃动。陈海伸手狠狠揉捏那只乳房,指缝溢出白嫩的乳肉,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小骚货…爸要把你的骚穴…灌满……”话音未落,龟头猛地抵住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肉芯,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冲击着女儿的花心。
陈可可发出濒死般的长吟,被这波热精一烫,子宫剧烈收缩,一股阴精从交合缝隙中喷洒出来,浇在陈海还硬挺的龟头上。两人叠在一起喘息,操台上那杯可可终于被震倒,褐色的液体汩汩流出,沿着台面边缘滴落,像极了他们腿间正缓缓溢出的混合白浊。良久,陈可可转过潮红的脸,用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轻轻抹了一点地上那摊混着精液的可可液,放进嘴里细细品尝。“爸,”她哑着嗓子笑,“下次……我给你调一杯‘奶油炮制’的……”陈海看着女儿肿胀外翻的阴唇和那缓缓流下大腿的浓精,只觉得刚刚软下去的性器,又在可可的注视下,蠢蠢欲动地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