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琼跪在冰冷的白玉砖上,膝盖硌得生疼。
昔日她一脚便能踏碎的山岳,如今连这方寸之地都挣脱不得。颈间那道紫色剑痕仍在隐隐发烫,像是活物般吸吮着她经脉里残存的仙灵之气。三日前,她最信任的师弟温如玉,亲手将弑神钉打入她气海。那钉子上淬着的,竟是合欢宗秘制的万欲散。
“师姐,”温如玉当时抚着她脸颊,笑容温润如旧,“你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想弄脏。”
于是她来了这云瑶仙门的“迎宾殿”。说是迎宾,实则是宗门豢养肉奴的地方。殿中燃着百子千孙香,甜腻得发腥。四周坐满了各峰长老与弟子,目光如跗骨之蛆,舔舐着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紫纱。那是她当年以帝尊紫气织就的法衣,如今却成了最讽刺的装饰,透着肌肤,连小腹处那道狰狞的弑神钉伤口都若隐若现。
“苏帝尊,请吧。”司仪长老的声音带着嘲弄,“您选一位‘恩主’,便可获赐一缕纯阳仙气,助您稳住气海。若无人选,按门规,您便是公用之器,今夜殿上人人可采。”
苏紫琼抬起头。她咬破了舌尖,腥甜的血味让她保持着一丝清明。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曾经在她剑下瑟瑟发抖的面孔,如今都挂着急切与淫邪。
她看见温如玉坐在首席,手里把玩着一柄紫色小剑——那是她的杀剑本源所化。他朝她举杯,唇语无声:“选我。”
苏紫琼胸口剧烈起伏。不。她选谁都可以,唯独不能选他。那弑神钉与他心神相连,若让他再采补一次,她恐怕真的会沦为一只只知交合的肉畜。她的目光掠过温如玉,落在他下首一个沉默的魁梧身影上。那人叫赵铁柱,是外门负责劈柴的杂役,修为低微,体内却有一股蛮横的纯阳火力,未经雕琢。
“我选他。”苏紫琼抬起纤长苍白的手指,指向赵铁柱。
满殿哗然。温如玉脸上的笑瞬间凝固。赵铁柱愕然抬头,一张被日头晒得黝黑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还未反应过来,两名执事便架着他上了高台。苏紫琼能闻到他身上粗劣的汗味和木柴的清香,那味道冲淡了些许甜腥的熏香。
“跪下。”苏紫琼命令道。她声音不大,却仍残留着几分帝尊威仪。赵铁柱膝盖一软,跪在她面前,仰头看她时,喉结艰难地滚了滚。苏紫琼不再看他,转而面对台下众人,缓缓解开紫纱的系带。纱衣滑落,露出她光洁如玉却布满青紫鞭痕的胴体。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寒冷和羞耻而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她腿间那处隐秘的幽谷若隐若现,在殿内明珠的光照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台下抽气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站了起来,裤裆处鼓起明显的帐篷。
“采补规矩,众人皆知。”苏紫琼的声音平直,像在念别人的事,“炉鼎需动情,仙液方涌出。这位……赵师兄,请您动手,让妾身……出水。”
赵铁柱粗喘着,伸出那双劈柴磨出厚茧的大手,带着颤抖,一把攥住了苏紫琼的右乳。粗糙的掌心碾过柔嫩的乳尖,苏紫琼闷哼一声,腰肢猛地一弹,触电般的酥麻从乳头炸开。他不懂章法,只是野兽般地揉捏,五指深深陷进那团绵软的白肉里,从指缝间挤压出来。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向下,指尖触到她腿心的裂缝。
“湿了。”赵铁柱嗓子哑得厉害,他摸到了一手黏滑。苏紫琼咬住下唇,不想承认那是她身体在万欲散和熏香作用下的本能反应。赵铁柱的中指莽撞地捅了进去。
“啊!”苏紫琼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根手指太粗了,带着粗粝的老茧,刮过她娇嫩的肉壁,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水。他像在掏树洞里的蜂巢般,抠挖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紫琼双腿开始打颤,膝盖在白玉砖上蹭出红痕。
“帝尊的水真多。”赵铁柱抽出手指,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他竟把手指放进嘴里嘬了一口,“甜的。”
苏紫琼脸烧得通红。台下传来淫靡的笑声和叫好声。赵铁柱似乎得了鼓励,一把将她掀翻在地,让她四肢着地,像母狗般趴在众人面前。他跪到她身后,扯开自己的粗布裤裆,那根紫黑色的阳具弹跳而出,怒胀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请……请师兄……怜惜。”苏紫琼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规定的说辞。话音刚落,赵铁柱猛地挺腰,整根肉刃尽根没入。
“呃啊——!”苏紫琼额头砸在砖面上,眼前白光炸裂。那根东西太烫了,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直接捅穿了她紧致痉挛的甬道,顶在了最深处那处微张的花心软肉上。她觉得自己被劈开了。与此同时,颈间的紫色剑痕猛地一亮,一股灼热的纯阳之气顺着交合处汹涌灌入她干涸的气海。她终于知道为何选他。这粗鄙杂役体内的阳气,竟浑厚得惊人。
赵铁柱开始耸动。他没有技巧,只有蛮力。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撞回最深处,肥厚的阴囊“啪啪”拍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撞出淫靡的肉浪。苏紫琼的紫纱堆在腰间,她咬着纱衣的一角,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那肉刃捅得太深了,磨得她肉壁一阵阵收缩痉挛,淫水像失禁般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成小溪,把白玉砖润湿了一大片。
“苏帝尊,夹得好紧。”赵铁柱喘息着,大手掐住她的腰窝,把她往后拉,撞得更深,“俺这棒子,可还称手?”
苏紫琼说不出话。她脑子里一片混沌。台下那些目光,那些窃窃私语,她统统听不见了。只剩下身后那根蛮横的肉棍,以及它每一次抽出时带出的翻卷嫩肉和黏腻汁液。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柄沉寂的紫色杀剑正在震颤。它没有被温如玉驯服,它在吮吸这纯阳之气,一点一点,像春蚕啃食桑叶。
突然,赵铁柱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转过来,面对自己。他拉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整个人压下去,几乎是把她对折了起来。这个角度,肉刃斜斜地戳进来,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凸起。
“不……那里……别……”苏紫琼瞳孔骤缩,脚趾蜷缩。赵铁柱却发了狠,对着那处嫩肉疯狂顶弄。数十下后,苏紫琼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浇在赵铁柱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在百人围观下,被一个劈柴的杂役干到了高潮。
温如玉在台下捏碎了酒杯。他看着苏紫琼潮红的脸颊,涣散的眼神,还有那不断收缩吐着白浆的嫩穴,眼神阴鸷。而苏紫琼,在高潮的余韵中,感到气海里那柄紫色杀剑终于苏醒了一丝。它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与她的心跳共振。
赵铁柱还在她体内冲刺,粗喘着说:“帝尊,俺要射了……射给你……给你补补……”
苏紫琼没有拒绝。她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盘住他的腰。当那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岩浆般灌入她子宫时,她浑身战栗,颈间的紫色剑痕骤然爆发出一阵耀眼光芒。那光芒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光芒散去,苏紫琼已不在赵铁柱身下。她悬浮半空,赤身裸体,但那柄紫色杀剑已重新出现在她手中。剑尖滴着血,是温如玉的。他捂着被洞穿的气海,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苏紫琼缓缓落地,紫纱重新覆体。她看都没看瘫软在地的赵铁柱一眼,只对满殿惊惧的人露出一个冰冷的、犹带情欲潮红的微笑。
“采补完了,”她提剑,剑锋直指温如玉,“该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