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的校服裤链刚拉下三分之一,浴室门就被猛地推开了。水汽还没散尽,苏晴已经光着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粉色的吊带睡裙下摆紧紧黏在大腿根。她伸手,指甲掐进苏阳的后腰,逼他转过身来。“姐在外面洗碗,你倒好,躲在这儿自己玩?”苏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她的手指往下滑,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住他半硬的性器,拇指绕着顶端画圈。“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又在想林晚那副假清高的样子?”苏阳喉咙发紧,还没来得及否认,客厅方向传来碗碟碰撞的声响,接着是林晚平稳的脚步声。
林晚出现在浴室门口时,手里还攥着半湿的抹布。她看着苏晴几乎挂在苏阳身上的姿势,眼神淡得像隔夜茶,但苏阳注意到她握抹布的手指关节泛白了。“苏晴,地砖刚拖完,别弄得到处是水。”林晚把抹布往洗手台上一丢,走过来时拖鞋踩出轻微的黏腻声。她没有拉开苏晴,反而从另一侧贴上来,胸口的校服衬衫纽扣不知何时解开了两颗,露出淡蓝色蕾丝边。苏阳被两人夹在中间,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前面是苏晴灼热的掌心,侧面是林晚若有若无蹭过他手臂的乳尖。浴室里还残留着沐浴露的甜香,混着苏晴身上浓烈的花果调香水,以及林晚头发上淡淡的图书馆旧纸气味。
“弟弟的这里……”苏晴咬着下唇,突然拉下他的内裤边缘,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肉茎弹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拉出细丝滴在地砖上。苏晴用指腹抹开那点湿意,凑到鼻尖闻了闻,“好腥,喜欢姐姐这么弄你吗?”林晚一言不发,却把手伸到苏阳背后,指尖沿着他的脊椎沟慢慢往下划,最后停在他尾椎骨附近轻轻按压。苏阳双腿一软,龟头蹭过苏晴的掌心,黏滑的触感让他闷哼出声。林晚这时候才开口,声音冷而轻:“他憋坏了,你看他腰都在抖。”
苏晴笑出声,直接把睡裙撩到腰际,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阴户,细软的阴毛被水汽濡湿,贴在微微鼓起的耻丘上。她拉着苏阳的手按在自己腿间,让他中指陷进湿热柔软的缝隙里。“姐姐这里好湿了,都是刚才看你偷摸自己看的。”她说着,胯往前顶了顶,花唇裹住他的指节吸了一下。林晚突然从背后环住苏阳的腰,解开他的校裤纽扣,把整条裤子褪到脚踝。她蹲下身,掰开苏阳的臀瓣,温热的呼吸喷在他会阴处,舌尖从后往前舔过他的囊袋,一路扫到他的龟头系带。
苏阳背脊猛地绷直,前面是苏晴骑在他手掌上扭腰,花液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大腿内侧形成晶亮的水痕;后面是林晚含住他大半根性器,喉头收紧时发出细微的水声。苏晴抓住他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睡裙揉捏硬挺的乳尖。“林晚你舔够没有,该我了。”苏晴推开林晚的头,跨坐到苏阳腿上,湿淋淋的阴户对准他那根沾满口水的肉茎,腰一沉直接坐到了底。黏腻的肉壁层层叠叠裹上来,苏阳仰头撞在瓷砖上发出闷响,苏晴已经自顾自地上下颠动起来,交合处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液顺着他的茎身流到囊袋上。
林晚站起身,从背后贴住苏阳,解开衬衫纽扣将两团柔软压在他背上,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刮过他的肩胛骨。她一边用胸脯磨蹭苏阳,一边伸手到前面揉捏苏晴晃动的乳肉,三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变得粗重滚烫。苏晴越动越快,花腔里的褶皱疯狂绞缠苏阳的龟头,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再狠狠坐回去撞出响亮的臀肉拍打声。“操……弟弟的鸡巴要把姐姐顶穿了……”苏晴仰起脖子呻吟,淫水溅到林晚的手背上。
林晚收回手,绕到苏晴身后蹲下,掰开她的臀缝露出两人结合处那圈被撑得透明发亮的穴口。她伸舌直接舔了上去,从苏晴的阴蒂到苏阳正进出不停的茎根,湿热滑腻的舌面同时刮过两人的皮肤。苏晴尖叫一声绞紧了内壁,苏阳被她夹得眼前发白,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直直灌进花芯。苏晴浑身痉挛着趴在他肩上,高潮的淫水混着白浊从缝隙里淌出来,滴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
苏阳喘着气刚想抽出,林晚却按住了他的大腿。“别动。”她抬起一条腿踩在浴缸边缘,手指拨开自己早已湿透的阴唇,扶着苏阳半软的性器慢慢坐了进去。里面比苏晴更紧更凉,像浸过井水的丝绸,林晚皱着眉缓缓下沉,直到整根没入才吐出一口气。“你射给她的东西……现在全挤到我里面了。”林晚小声说着,开始缓慢地前后摇动胯部,让那根还裹着精液和花液的肉茎在自己体内抽插。苏晴瘫在旁边,伸手揉着苏阳的乳头,指尖掐弄硬挺的小点。
林晚的动作从缓慢变得急促,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出卖了她的情动。苏阳被她磨得再次硬挺起来,掐着她的腰往自己性器上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林晚终于破碎地哼了一声,蜷缩的脚趾蹭过苏阳的小腿,穴心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苏阳感觉到自己快要第二次射精,急忙想退出,林晚却双腿缠紧他的腰不让他动。“射进来……别出去。”她声音抖得不成调,苏阳低吼着抵住她的子宫口再次释放,白浊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沿着林晚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苏晴还泛红的膝盖上。
浴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水滴敲打瓷砖的声音。苏晴舔了舔嘴唇,用手指蘸起腿间混着精液的淫水送进嘴里。“下次……该轮到我在上面夹着你了,弟弟。”她笑着踢了踢苏阳的小腿。林晚慢慢起身,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淌落,在地砖上画出黏稠的轨迹。她低头看着那片狼藉,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转身走出浴室前丢下一句话:“拖把在阳台,你自己收拾干净。”苏阳靠在墙上,双腿还在发颤,腿根沾满了两个姐姐的体液和属于自己的白浊,空气里腥甜的气味浓得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