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蹲在客厅地板中央,把最后一沓旧杂志塞进纸箱,指尖蹭过地面时,竟擦出一层温热的薄汗。这间她住了两年的公寓,此刻被清空得只剩四面白墙和那张搬不走的旧沙发,空气里浮着灰尘与王强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味。王强靠在玄关柜旁,手里转着那串备用钥匙,目光从她弯腰时绷紧的牛仔裤腰线滑下去,停在那道被布料勒出的深缝里。他说,苏小姐,东西都齐了吧,押金我一会儿转你。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耳膜,苏媚能听出那里面压着的燥,就像每个月他上门收租时,指尖碰过她手心那一下突然加重的呼吸。
苏媚站起身,膝盖咔嗒响了一声,她把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露出脖颈侧面一小片被汗浸亮的皮肤。王强的视线立刻咬住那片湿润,他走过去,皮鞋底蹭过木地板,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就剩这沙发没处理了,苏媚拍了拍塌陷的坐垫,掌心陷进织物里时,碰触到一片微凉的湿痕——不知道是哪次他们在这上面厮混后留下的精斑,洗过几遍还是渗进了海绵深处。王强也看见了,他喉结猛地滑动一下,突然伸手扣住苏媚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按进沙发靠背里。
苏媚没挣扎,嘴唇被他咬住的瞬间,鼻腔里灌满了他衣领上那股汗与烟草混出的雄性膻味。王强的另一只手直接解开她牛仔裤的铜扣,拉链崩开的声响清脆得像撕开一层膜,他粗糙的指腹探进去,隔着内裤湿热的棉布狠狠碾过她阴阜上方那粒鼓起的小核。苏媚的腰弹了一下,嘴里含糊地骂了句操你妈,王强却笑了,低喘着说,都他妈要搬走了,嘴还这么硬,这沙发老子今天非让你再喷一回不可。
苏媚被他翻过身,脸压在沙发坐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旧精液气味里,牛仔裤连同内裤被一把拽到膝盖弯,屁股高高翘起来,两瓣白肉之间那道嫣红的缝隙已经泛出水光,黏黏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一道发亮的痕迹。王强没脱裤子,只拉开拉链,那根胀得发紫的阴茎弹出来,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腺液拉出一根长丝,直接蹭在她湿滑的阴唇外侧。他握住茎身,用滚烫的龟头沿着她裂缝上下滑动,每一下都挤出一声黏腻的噗唧,苏媚的脚趾蜷缩起来,脚心踩着冰凉的地板不停打颤。
“你他妈进不进来……啊!”苏媚话没说完,王强猛地一挺腰,整根粗硬的阴茎直直捅进她湿透的阴道,龟头撞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顶到最深那团柔韧的宫颈口。苏媚的尖叫被憋回喉咙里,变成一声拖长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内壁像被烧红的铁棍贯穿,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黏滑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沙发面上,晕开深色的圆斑。王强掐住她的腰胯,手指陷进臀肉里,把她的屁股拉向自己,开始一下接一下沉重地抽送。
整个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沉闷、急促、带着水渍飞溅的嘹亮尾音。王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龟头边缘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粗糙点,苏媚的小腹就剧烈抽搐,淫水随着他再次捅入喷溅出来,溅在他深色裤子的前裆上,留下点点深渍。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嘴凑到她耳边,用那种每次收租后深夜打电话给她时低哑的声线说:“苏媚,你这骚穴是不是舍不得这房子?夹这么紧,怕老子把你肏漏了?”
苏媚被顶得眼前发白,手肘撑在沙发垫上,指甲抠进织物里,嘴里断断续续吐出不成句的浪叫:“王强……王强你他妈……再深点……啊!顶到……子宫了……”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像揣了一团熔岩,阴茎抽插时带出的淫液把整个大腿根部都糊满了,湿淋淋地往下滴,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雌性腥甜与雄性汗臭混合的气味。王强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阴蒂上方,每一下都震得她尿道口一阵酸麻,苏媚突然尖叫一声,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激射而出,浇在他的耻毛和小腹上,她潮吹了,阴道壁痉挛着疯狂绞紧那根还在抽动的阴茎。
王强被她这阵高潮绞得闷哼一声,龟头暴涨了一圈,他猛地拔出阴茎,一股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她高高翘起的臀瓣上,浓稠的液体顺着股沟淌进那道还在翕张的粉红裂缝里,和她的淫水混成一片狼藉。苏媚趴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屁股还在下意识地轻轻晃动,感受着精液流经会阴的温热触感。王强却伸出两根手指,狠狠捅进她还在收缩的阴道,勾出一大泡混合着他精液和她爱液的乳白黏液,然后抹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苏媚伸出舌尖舔掉那些腥膻的液体,眼神迷蒙地回头看他,王强已经把软下来的性器塞回裤裆,皮带扣啪地扣上。他抽出几张纸巾丢给她,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但尾音还带着性事后的沙哑:“擦干净,沙发套我回头叫人拆了洗。”苏媚接过纸巾,慢慢擦拭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每擦一下,阴道里就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在地板上滴出一个小小的水洼。她看着王强转身去检查窗户锁的背影,裤裆处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心里明白,这房子的租期是真的尽了,但王强那根东西的温度,至少还能在她腿间烧上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