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进甜果幼儿园中班教室的玻璃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斑。林清雅穿着淡粉色针织开衫和及膝的格子裙，蹲在地板上整理绘本，耳边是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隔壁小班的哭闹声隐约传来，她却觉得中班的孩子今天异常安静，二十双黑亮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蹲下时裙摆微微上提露出的一截大腿内侧。林清雅没在意，只觉得可能是新来的孩子好奇。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柔声说：“好了小朋友们，我们来晨圈吧。”
就在这时，教室角落里的音响忽然发出一声极低的蜂鸣，像某种音叉被轻轻敲了一下，频率恰好卡在人类听觉的边缘。林清雅只觉得后颈一麻，脊背窜过一阵酥酥的暖流，视线模糊了半秒。再聚焦时，她看见坐在最前排的圆圆正歪着脑袋，奶声奶气地问：“林老师，你今天好香呀，像一颗会走路的大草莓。”其他的孩子跟着点头，二十双眼睛里漾着一种奇异的光泽，像是刚刚被注入了某种共同的秘密。林清雅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却不知道自己的乳头已经在薄薄的蕾丝胸罩下悄悄硬了，隔着针织衫顶出两个隐约的小凸起。
园长章叔站在监控室，看着屏幕上林清雅微微泛红的脸颊，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浓茶。他手里的遥控器上有一个蓝色的按钮，此刻正亮着微弱的光。这个集体催眠系统是他花了大价钱从境外弄来的，声波频率恰好能重塑六岁儿童前额叶皮层里关于“权威”与“愉悦”的联结路径，而林清雅的身体，早在入职体检时就被注射了纳米共振液，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处腔道都变成了一个活体接收器。章叔按下绿色微调键，中班教室里二十个孩子同时晃了晃小脑袋，认知像被轻轻拨动的齿轮，咔哒一声，林清雅在他们眼中从“老师”变成了“全园最甜最大的水果软糖”。
“林老师，”扎着羊角辫的朵朵举起小手，脸蛋红扑扑的，“我们可以摸摸软糖吗？晨圈歌里说要和糖果做好朋友。”林清雅想拒绝，喉咙里却发出一声温软的“好”，她的手臂自己抬了起来，把格子裙的下摆往上撩了一截，露出包裹在白色棉质内裤里鼓鼓的阴阜。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脑子里的尖叫，但身体却在催眠波的覆盖下按照预设的程序运作。圆圆第一个跑上来，胖乎乎的小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内裤揉了两下，奶声奶气地说：“软糖这里好鼓呀，里面是不是藏了草莓酱？”林清雅腿一软，跪坐在了泡沫地垫上，阴道深处涌出一股黏热的液体，瞬间把内裤裆部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章叔在监控里轻笑了一声，把遥控器的档位从“认知修改”拨到了“触觉共享”。瞬间，林清雅的感觉神经末梢被放大了十倍，每一个孩子小手的温度、指纹的纹路、按压的轻重，都化作电流般噼啪炸开的快感从阴蒂传导到脊椎。她大口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嘴里已经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男孩浩浩用手掌盖住她的整个阴部，隔着湿润的内裤揉搓，嘴里天真地问：“软糖这里在流水水，是化掉了吗？”其他孩子咯咯笑着围拢过来，十几只小手同时落在她的腰侧、大腿根、胸口，像一群馋嘴的小兽分食一块温热的蜂蜜蛋糕。
林清雅的格子裙被掀到了肚脐以上，白色内裤被浩浩扯成一条细线勒进肥厚的阴唇中间，两片湿淋淋的肉唇从布料的边缘鼓出来，泛着水光。朵朵凑过去用鼻子嗅了嗅，认真地说：“不是草莓酱，是咸咸的奶油味。”她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林清雅勃起的阴蒂。林清雅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击的鱼，阴精从尿道口哧地溅出一小股，溅在朵朵的鼻尖上。孩子们兴奋地拍起手来，喊着“软糖喷水啦”，然后更多的舌头凑了过去，温热濡湿的小舌尖轮流舔舐她的外阴、会阴、甚至肛门周围那一圈细嫩的褶皱。林清雅的意识沉浮在羞耻和狂喜的漩涡里，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按着圆圆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湿透的穴口上按，臀肉剧烈收缩着，把一波又一波的淫水挤出来涂满孩子们的脸。
午睡时间到了，章叔把档位调到“持续唤醒”。原本该睡着的孩子们精神抖擞地围着躺在小床上的林清雅，她浑身只剩一件敞开的针织衫，乳头被亮亮含着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浩浩跪在她两腿之间，小手攥着一根从玩具区拿来的光滑塑料积木，模仿着他在家里偶然瞥见的成人画面，把那根圆柱体缓缓塞进林清雅湿滑滚烫的阴道。林清雅咬着枕头一角，臀尖在床上碾磨，积木抽出来时带着黏稠的透明细丝，滴在她自己小腹上凉丝丝的。她的宫口在一波密集的浅插中骤然痉挛，潮吹的液体喷了浩浩一脸一身，孩子被淋得哇哇叫，却更兴奋地用力把整根积木全捅了进去，抵着她最敏感的G点粗暴地搅动。
“林老师，软糖里面还有更深的糖心吗？”亮亮松开她被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稚嫩的嗓音混着吞咽口水的声音。林清雅的大腿内侧已经沾满了口水、汗水和自己喷出的淫液，粘成一团糟，膝盖不停地颤抖。她张开嘴想说“停下来”，却只发出一声拖长的、糜烂的呜咽。章叔在监控屏前看着林清雅再一次被孩子们轮流用手指、玩具和舌头推向高潮，她的瞳孔微微扩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涎水，全身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中班教室里弥漫着浓郁的、带着奶腥味的性骚气，混合着儿童润肤霜的甜香，形成一种荒唐而淫靡的氛围。
傍晚四点半，家长来接孩子时，中班的二十个小家伙已经背好书包，乖乖坐在椅子上画着向日葵。林清雅靠在墙边，双腿还在微弱地打颤，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她强撑着微笑和家长道别。只有她知道，当最后一个孩子被接走，章叔走进教室关上门的瞬间，他手里那个遥控器的红色按钮又一次亮起。明天，林清雅将被植入“周末特别指令”，而她的身体深处，子宫口已经因今天密集的刺激微微张开，那里面空荡荡地痉挛着，仿佛在等待着某种更粗壮、更深邃的集体“填充”。她闭上眼，听见章叔在她耳边低语：“下周，我们让大班的孩子也加入认知游戏。”她的阴道猛地缩紧，又一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打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