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城市在霓虹灯下喘着粗气，陈锋刚把沾着劣质威士忌的衬衫扔进洗衣机，门铃就响了。透过猫眼，他看见一团流动的蜜色，是梅拉，那个印尼赌棍的未亡人。她穿着一条紧窄到几乎勒进股沟的黑色短裙，胸口的沟壑深得像她眼底的恨意。门刚开一条缝，一股浓郁的栀子花香混着潮湿的汗味就撞了进来，梅拉一言不发，用那双涂着猩红蔻丹的手猛地推了他一个趔趄。
“你赢了我男人的命，”梅拉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每走一步，臀波都在裙摆下荡出致命的弧度，“现在，我要你用另一种方式还。”陈锋的后腰撞上餐桌边缘，还没来得及开口，梅拉已经欺身而上，那条短裙的拉链被她自己从侧边一把扯开，露出里面没穿内裤的滚烫阴户。她跨坐在他大腿上，湿漉漉的肉唇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碾磨着他迅速胀硬的阴茎，粘稠的爱液几乎瞬间就洇湿了一片布料。
“知道吗，我男人死的时候，精液都没来得及射出来。”梅拉俯身，咬住他的耳垂，舌尖钻入耳道模仿着交媾的节奏，另一只手灵活地探入他裤腰，攥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拇指狠狠碾过马眼。陈锋闷哼一声，前液立刻渗了出来，黏在她指缝间拉出银丝。她将那些滑腻的液体抹在他嘴唇上，随即吻了上去，这个吻没有半分温柔，全是撕咬和掠夺，津液交换间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是她在刚才进门时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沙发成了第一个战场。梅拉被陈锋反压在身下，那对饱满的乳房从松垮的吊带里弹出来，深褐色的乳晕上布满细小的汗珠。陈锋埋头含住一颗，牙齿刚磕到挺立的乳尖，梅拉就弓起腰，指甲深深陷进他背部的肌肉里，双腿盘上他腰间，脚后跟抵住他的尾椎骨向下压。“插进来，用你欠我的那根东西，插满我！”她嘶吼着，阴道口像一张贪婪的嘴，自动翕张着吮吸他龟头的顶端。陈锋几乎是被吸进去的，一插到底，湿热的膣肉层层叠叠绞上来，密不透风，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着他的茎身。
他狠命抽送起来，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的清脆水响。梅拉的爱液丰沛得惊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翻搅的媚肉，又在下一次撞击时狠狠推回去，交合处很快泛起一圈细白的泡沫，顺着股沟滴落到深灰色的沙发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用力……再深一点……像你碾碎他喉咙那样，顶穿我的子宫！”梅拉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却让每一个下流的字眼都更具淫靡的冲击力。陈锋红了眼，将她的双腿压至肩头，几乎将她对折，粗长的阴茎呈直角捣入，龟头次次叩击在那团柔软的宫颈口，像在敲一扇不肯开启的门。
梅拉的回应是痉挛。高潮来得毫无预兆，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激射而出，劈头盖脸浇在陈锋的龟头上，烫得他脊背一麻。但她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翻身将他推倒在羊绒地毯上，自己则像一头捕食的母豹，背对着他，扶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自己翕张的后穴，一寸寸坐了下去。紧致到近乎痛苦的包裹感让陈锋倒抽冷气，后穴的肠壁比阴道更灼热，更干涩，却在梅拉有节奏地收缩臀肌时，渐渐泌出滑腻的肠液。她上下耸动，丰满的臀肉拍打在他腹肌上，发出“咕叽咕叽”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声响，两颗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圆。
“看着我，”梅拉扭过头，汗水顺着她的脊椎沟流淌，在腰窝处汇成一汪亮晶晶的小池，“你的债，要连本带利。”她开始用印尼语吟唱一首哀婉又色情的歌谣，声调在每一次深坐时拔高，又在她缓慢上提时转为低沉的叹息。陈锋忍不住挺腰向上顶，将她整个人颠起来，后穴猛地收紧，绞得他眼前发白。他伸手绕到前面，指尖找到她肿胀的阴蒂，那粒肉珠已经硬得像颗红豆，他用指甲轻轻一刮，梅拉的歌声便碎成了尖叫，后穴剧烈蠕动，像一张嘴将他的阴茎往更深处吞咽。
落地窗外是永不熄灭的城市灯火，而窗内只有肉体摩擦的湿响和粗重的喘息。他们从地毯滚到浴室，冰凉的瓷砖激得两人同时战栗。梅拉趴在洗手台上，翘起浑圆的臀部，从镜子里直勾勾盯着陈锋的眼睛，将一根手指伸进自己湿透的阴道，搅动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然后抽出来，把沾满晶亮粘液的手指塞进陈锋嘴里。“尝到了吗？这是我为你流的血。”她指的是混合在爱液里的一丝淡红，那是激烈摩擦下阴道壁渗出的血丝。陈锋舔干净她的手指，随即从背后再次贯穿她，这次他顶得又急又狠，耻骨撞在她臀峰上，撞得整面镜台都在晃动。她踮起脚尖，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阴道像是炸开了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花心一直麻到头顶。
最后一轮是在卧室的大床上。梅拉骑在他脸上，湿漉漉的阴户完全覆盖他的口鼻，带着咸腥和甜腻混合的奇异气味，让他几乎窒息。她同时用手撸动他硬得发痛的阴茎，另一只手则抠挖着自己的后穴，前后两个洞同时淌着水，滴在他胸口。陈锋的舌头探入她阴道深处，模仿性交的节奏搅动，梅拉很快就迎来了第三次高潮，这次她直接尿了出来，淡黄的液体喷射在他脖颈和锁骨上，带着一股骚热的味道。她颤抖着滑下来，躺在他身侧，用手拢起自己流出的所有液体——爱液、尿液、甚至一点点血丝——将它们尽数涂抹在陈锋即将喷发的阴茎上，然后一口含住。
她的口腔吸力惊人，舌头缠绕着龟头，用舌尖疯狂戳刺马眼，同时手指按摩着他的会阴。陈锋低吼一声，精关失守，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出，全数灌进梅拉的喉咙深处。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吞咽着，喉头滚动，随后松开嘴，一丝白浊的粘液挂在她的唇角。她爬上来，吻住他，将那口混合着精液与她自身分泌物的东西，用舌尖顶回他的嘴里。陈锋被动地咽下，尝到一股令人作呕又疯狂兴奋的腥苦。
“明天，我还会来收息。”梅拉起身，套上那条已经皱成一团的短裙，赤脚踩过满地狼藉的湿痕，拉开门，消失在凌晨幽暗的走廊尽头。陈锋仰面瘫在床上，胸腹上还残留着各种粘稠的液体，空气中浓烈的性骚味久久不散，而属于梅拉的那股栀子花香，像一道无形的锁，已经牢牢箍在了他的呼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