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曼今晚回来得晚,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比平时更急更重。章逸山听见那声音,握着红酒杯的手指便不自觉地收紧了。他坐在书房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膝上摊着一本翻了几页的《金瓶梅词话》,目光却一直粘在门口。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香风,是他妻子身上惯用的那款冷冽如松针的香水味,底下却压着一丝酒气,是应酬场上带回来的浊味。
“还没睡?”柳青曼随手把爱马仕铂金包扔在矮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高领衫,勾勒出饱满的胸脯轮廓。章逸山看着她走过来,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喉结便上下滚动了一下。柳青曼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膝上的书,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笑。“又在看这些没用的东西。”
她俯下身,指尖勾起章逸山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不得不仰起头来。那截露出的脖颈,喉结颤抖得厉害。柳青曼的拇指按在他咽喉处,感受着皮肤底下脉搏的急速跳动。“今天的会开得我头疼,”她慢悠悠地说,另一只手接过他手里的酒杯,仰头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几滴暗红的液体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滴在他米白色的家居裤上,洇开一小片湿痕。“章教授,你老婆在外面赚钱养家,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让我放松放松?”
章逸山只觉得那片被红酒浸湿的布料贴在大腿上,凉丝丝的,但很快就被他皮肤底下涌上的燥热蒸干了。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发紧。“我……给你按按头?”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讨好。柳青曼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雌兽般的慵懒和掌控。她松开他的下巴,转而扯住他的领口,将他从沙发里拽起来,推搡着按在冰凉的实木书桌边缘。
“按头?”她贴在他耳边,热气喷进他的耳廓,引起他一阵战栗。“我想要点更……实质性的。”柳青曼的手掌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他已经半抬头的部位。章逸山倒抽一口凉气,胯下的东西在她掌心里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胀得更硬。他整个人被压在书桌上,冰凉的木头硌着他的腰,而身后那具温软又极具压迫感的身子紧贴着他,他能感觉到她胸前两团绵软隔着衣物压在他背上。
“把裤子脱了。”柳青曼的命令简短而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章逸山脑子一片浆糊,是羞耻还是兴奋已经分不清了,只觉得自己像个被女将军俘虏的儒生,手脚发软地解开裤带,让那条米白色的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臀肉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一阵瑟缩,紧接着,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掌便不轻不重地扇在了他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那点痛麻感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前端翘起的性器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黏珠,颤巍巍地悬着,滴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柳青曼看着眼前这副光景,她那位在外面受人尊敬的教授丈夫,此刻正撅着屁股趴在书桌上,白皙的臀肉上印着一个淡淡的红掌印,腿间那根东西挺翘着,胀得发紫,马眼处还挂着淫丝。一股热流便直冲她的下腹,西裤底下早已湿了一片。她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管早就备好的润滑剂,拧开盖子,冰凉粘稠的液体直接浇在章逸山的臀缝间。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猛地夹紧臀部,却被柳青曼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双腿。
“放松,章教授。”她的声音里带着戏谑,手指裹着滑腻的润滑剂,毫不费力地探进那紧闭的穴口。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他里面热得烫人,肠壁的嫩肉立刻缠裹上来,吸着她的手指往里吞。章逸山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后穴被撑开的饱胀感和异物感让他既难受又莫名地渴求更多。柳青曼的手指在里面旋转抠挖,精准地碾过某一处凸起的敏感点时,他整个腰肢猛地弹起,一声拔高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腿间那根东西更是剧烈地抖动,又吐出一大股清液。
“找到了。”柳青曼满意地低语,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腻的丝线。她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西裤拉链,早已湿淋淋的阴部抵在他臀缝间,用那肿胀的阴蒂和湿滑的肉缝来回磨蹭着那片被润滑剂浸透的褶皱。章逸山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里的湿热和柔软,带着一股雌性特有的浓郁骚香,几乎要让他发狂。他忍不住向后顶了顶腰,想要更多。
“急什么?”柳青曼掐了一把他腰侧的软肉,然后扶着自己那根特质的、比寻常尺寸略大的双头龙,将其中一端缓缓推进自己体内,另一端则对准了他翕张的后穴,腰肢猛地一沉!粗长的硅胶棒破开紧致的肠壁,直达深处。章逸山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嘶吼,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后穴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火辣辣的胀痛感混合着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奇异满足感,让他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
柳青曼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立即开始了快速的抽送。湿滑的润滑剂和她体内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下撞击都顶在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章逸山被撞得身体前后耸动,腿间那根无人抚慰的阳具随着节奏剧烈摇晃,马眼里流出的粘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教授的风度,嘴里开始冒出破碎的求饶和脏话:“啊……曼姐……轻点……太深了……不行了……”
柳青曼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速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他晃动的性器,用拇指堵住那不断渗水的马眼。“别急着射,”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还没到点呢,章教授。你老婆今天在董事会上受了气,你得好好受着。”说完,她松开了手,任由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继续在空气中无助地抖动,然后更凶狠地撞击着他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书房回荡。
章逸山感觉自己要疯了,前端的欲火被强行压制,后穴的酥麻快感却一波波涌向四肢百骸。他趴在桌上,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浸湿了那本摊开的书页。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柳青曼那强势的喘息和身下交合处黏腻的水声。他听到自己用近乎哭泣的声音喊着:“老婆……亲老婆……让我射……求你……后面……后面要坏了……”尊严和羞耻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他只想在她给予的这场酷刑般的快感里彻底沉沦。
柳青曼感受到他后穴一阵阵剧烈的收缩,知道他快到极限了,便不再忍耐,用尽全力深深顶入,同时手指快速撸动他前端那根濒临爆发的性器。几乎是同一瞬间,章逸山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成调的长吟,后穴痉挛着绞紧体内的硅胶棒,前端喷射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溅在书桌腿和地板上,量多得惊人,足足喷射了七八股才停歇。他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趴在桌上,只剩下后穴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柳青曼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着润滑剂和他直肠内分泌物的粘稠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
她看着丈夫瘫软在桌上,臀缝间一片狼藉,腿间和地板上洒满了他自己的精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呛人的石楠花气味和淫水味。她俯身亲了亲他汗湿的后颈,嗓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却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把地擦干净,章教授。明天早上我还要用这桌子开视频会议。”说完,她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转身走出了书房,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留下章逸山一个人趴在混合着汗液、精液和润滑剂气味的书桌上,身子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