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把洗好的碗碟码进橱柜,指尖还沾着冷水。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后颈的皮肤上。陈野从她腰侧伸出手,去够高处的茶叶罐,前胸几乎贴上她的后背,那股混合着烟味和木质须后水的热烘烘的气息笼下来,让她小腿肚不自觉地绷紧了。
“哥。”她压低声音,侧过脸,却正好对上他垂下来的视线。陈野的瞳孔在厨房暖黄灯下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嘴角扯着一点弧度,没有退开,反而将手臂撑在台沿,把她圈进一个半包围的姿势里。苏晚闻到他手腕上淡淡的汗味,潮湿的,雄性荷尔蒙浓度过高,她胸口发闷,乳尖在棉质家居服下硬硬地顶出一个小点。
陈野的目光顺着她的领口滑进去,停在那一处微微的凸起上。他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哼笑,另一只手捏住她湿漉漉的指尖,用粗糙的指腹揉搓她的指缝。“水这么凉,怎么不多烧一会儿。”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耳膜,苏晚抽了抽手,没抽动,反而被他拽着按在自己牛仔裤的拉链上方。隔着两层布料,那里的硬度和热度让她脑子里嗡了一下。
“野哥,阿明马上就回来了……”她这话说得虚浮,像一片落叶掉进沸水里。陈野俯身,鼻尖蹭过她耳后那块薄嫩的皮肤,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品尝什么熟透的浆果。“他刚发消息说跟同事喝酒,不到半夜回不来。”他的唇几乎贴着苏晚的耳廓移动,湿润的热气扑进来,她感到小腹深处一阵酸麻的收缩。
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小叔子陈晨发来的语音。苏晚正要伸手去拿,陈野先一步按下播放键,少年清亮又有点急躁的声音传出来:“嫂子,我钥匙好像忘带了,你给我开个门呗,快到了!”陈野按掉语音,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脉搏跳得像受惊的鸟。
玄关传来转动门锁的声音时,苏晚刚从陈野怀里挣开,退到流理台边假装擦水渍。陈晨踢掉运动鞋走进来,T恤被夜风吹得有些凉,他直奔厨房倒水喝,余光扫过苏晚泛红的耳根,又看了看倚在冰箱旁慢悠悠抽烟的陈野。“你俩干嘛呢?气氛怪怪的。”少年仰头灌下水,喉结上下滚动。
苏晚没接话,转身往楼上走。木质楼梯在脚下吱呀作响,她听到身后两道轻重不一的脚步——陈晨跟上来要拿充电器,陈野沉默地缀在最后。二楼走廊的灯没开,只有卧室门缝漏出一线光。苏晚推开主卧门时,陈晨从她胳膊底下钻进去,弯腰扒拉床头柜抽屉。而陈野就堵在门框里,用身体把走廊的光遮得严严实实。
“嫂子,我充电器呢?”陈晨蹲在地上翻找,后颈露出一截白生生的皮肤。苏晚走过去,蹲在他旁边拉开底层抽屉,家居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露出大腿内侧一片因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软肉。陈野不知何时移到她身后,膝盖抵住她的臀缝,那根半硬的东西隔着牛仔裤顶在她尾椎骨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苏晚差点咬到舌头,手一抖,充电器掉进抽屉深处。
陈晨浑然不觉,嘴里嘟囔着“我明明放这儿了”,把脑袋探得更深。苏晚跪趴在地板上,裙摆彻底卷上腰际,丝绸内裤包裹的饱满弧度完整地暴露在陈野眼底。他呼吸明显变重,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窝,拇指沿着臀沟中线缓缓往下压,布料陷进那条湿热的缝隙里,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野……”苏晚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带着哭腔的软糯。陈晨终于摸到充电器,直起身时手肘无意擦过苏晚的胸侧,少年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几乎要从领口弹跳出来的白皙乳肉上,耳尖瞬间烧红。“嫂、嫂子……”他结结巴巴地站起来,充电器差点又掉了。
陈野这时反而退后半步,拉起苏晚的胳膊把她带起身,顺手替她抚平裙摆,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回。“去找你哥视频,他刚打你电话没通。”这话是对陈晨说的,语气平淡,但手掌在苏晚臀尖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才松开。陈晨懵懵地点头出门,走廊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关上的瞬间,陈野把苏晚抵在门板上。他单手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裤链拉下,那根紫红粗长的东西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他握着茎身,用龟头划过苏晚的大腿根,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狠狠研磨她肿胀的阴唇。“湿成这样了,还跟老子装。”他声音喑哑,带着烟熏过的低哑,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她低头看。
苏晚的视线被那片濡湿的裆部黏住,自己的体液透过内裤印出完整的阴唇形状,甚至能看见小核凸起的轮廓。她双腿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却被陈野用膝盖强硬顶开。“陈晨那小子看到你这副骚样,怕不是要流鼻血。”他一边说,一边把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捅进那张翕张不止的肉缝里。
甬道里又烫又滑,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绞上来。陈野的手掌整个盖住她的阴阜,指节快速抽插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种黏稠的、带着体温的液体顺着他的指根滴落在地板上。苏晚仰起头,后脑撞在门板上发出闷响,她咬紧下唇却止不住从鼻腔里溢出的呜咽。
陈野把她翻过去,命令她双手撑住门板,塌下腰撅起屁股。他握着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对准穴口,没有前戏,但那里足够湿滑。龟头挤开阴唇的瞬间,苏晚惨叫似的吸了一口气——太粗了,比起丈夫那根温和的尺寸,陈野的就像一柄烧红的铁杵,撑得她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颤抖。
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没入,囊袋撞在她会阴处发出沉闷的啪嗒声。苏晚感觉自己从下腹到喉咙都被填满了,那种酸胀感里混着尖锐的舒服,让她脚尖都蜷起来。陈野开始抽送,起初是九浅一深的折磨,龟头反复刮蹭她宫口那一圈最敏感的软肉,每次深顶都让她眼前炸开白花。
“哥……慢、慢一点……”她语不成调,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陈野掐住她的腰,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贯入,小腹拍打臀肉的声音清脆地响彻卧室。他俯身咬住她的后颈,汗湿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心跳透过皮肤震进她的身体。“叫大声点,让楼下那小子也听听,他敬爱的嫂子是怎么被他哥干到喷水的。”
苏晚的理智在这句话里碎裂。她感到宫口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陈野的龟头上。他闷哼一声,抽送陡然加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阴囊拍打在她会阴上溅起细小的水沫。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触感,甚至有几滴顺着膝盖窝淌到地板上。
最后几下冲刺里,陈野抽出肉棒,把她按得跪坐在地。苏晚迷蒙地张开嘴,那根湿漉漉的狰狞硬物就塞了进来。腥咸的男性气味灌满口腔,她下意识地吸吮,舌尖扫过冠状沟。陈野低吼着抵住她的喉咙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量多得让她来不及吞咽,乳白色的浊液从嘴角溢出,挂在下巴上滴滴答答落进衣领。
陈野退出去时,她瘫坐在地剧烈喘息,小腹还在间歇性地抽搐。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过的吸气声,苏晚转过头,看到门缝下方那一小截迟疑的光影——陈晨的拖鞋尖,一动不动,像生根了一样定在那里。陈野嘴角勾起,他光着下身走过去,一把拉开门。
少年满脸通红地站在门外,眼神慌乱地扫过地板上的水渍,又飞快地掠过苏晚嘴角残留的白浊,裤裆处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陈野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声音沙哑而懒散:“看够了?进来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