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赤着脚踩在出租屋冰凉的地砖上，刚洗完澡的水珠顺着发尾滴落在锁骨凹陷处。她知道自己不该只套一件苏国栋的旧白衬衫出来，下摆刚遮住大腿根，走动时连棉内裤的轮廓都若隐若现。可听见客厅传来父亲开啤酒罐的声响时，她还是拧开了卧室门。
苏国栋正仰头灌酒，喉结上下滚动，突然看见女儿两条白生生的腿从门后迈出来。铝罐被他捏得咔嗒一声凹进去一块，啤酒沫溢了满手。他迅速移开视线盯着电视里重播的足球赛，可余光里那截腰肢扭动的弧度比任何进球都刺激眼球。苏晚晚故意从沙发背面绕过去拿遥控器，弯腰时衬衫领口垂下去，两团绵软沉甸甸地晃了一下，乳尖隔着薄薄布料几乎蹭到父亲肩头。
“爸，空调太冷了。”她声音带点刚睡醒的哑，手指在遥控器上乱按。苏国栋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他用的是同一瓶，可混了女儿体温后就变成另一种甜腻腥甜的香气。他裤裆里的东西不受控地半抬头，赶紧翘起二郎腿掩饰。苏晚晚瞥见父亲小腹处支起的弧度，喉咙发干，假装没看见继续调温度。
后半夜苏晚晚被渴醒，推开房门却发现客厅灯还亮着。苏国栋背对她坐在沙发上，右手隐晦地埋在裤腰里快速耸动，粗重的喘息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她光脚踩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绕到侧面时正好看见父亲从拉链里掏出的那根紫红色阳具，龟头胀得油亮，马眼翕动着吐出透明黏液，顺着柱身淌到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苏晚晚腿一软扶住墙，金属相框被她碰得哐当一响。
苏国栋猛地回头，瞳孔里还带着自渎时的浑浊欲望。看见是女儿，他慌乱想塞回去，可那根东西胀得太硬卡在拉链齿上进退不得。苏晚晚没逃，反而往前迈了一步蹲下来，呼吸喷在父亲勃发的性器上。苏国栋喉咙里滚出野兽似的低吼：“晚晚！滚回去睡！”可他手却攥紧了沙发垫，指节泛白，腰胯甚至往前挺了半寸。
苏晚晚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茎时，两人都倒抽了口气。她掌心全是汗，滑腻腻裹着父亲的龟头转圈，指尖抹过冠状沟里积攒的前液抹到自己嘴唇上。苏国栋眼睁睁看着女儿伸出舌尖把那丝黏亮舔进嘴里，理智彻底崩断。他一把揪住苏晚晚湿漉漉的头发将她拽到腿上，粗粝的大手直接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捏住那团没穿胸罩的乳房。乳头硬得像小石子硌在他掌纹里，他掐着那点嫩肉拧转，苏晚晚疼得仰起脖子，露出脆弱的喉管，可屁股却不由自主往父亲小腹上蹭，隔着内裤能感到那根肉刃正抵着她凹陷的缝隙磨。
“你是不是故意的？穿成这样？”苏国栋声音哑得快说不出话，另一只手已经扒开女儿棉内裤的裆部，两指并拢捅进湿得不成样的花穴。里头热得像火炉，嫩肉层层叠叠绞住他手指往里吸，拔出来时带出黏稠的银丝滴在皮质沙发面上。苏晚晚扭着腰哭喘：“爸……你摸摸它……里面好痒……”
苏国栋将女儿翻过去按在沙发扶手上，衬衫推到她肩胛骨以上，整个光裸的背脊和圆翘的屁股暴露在惨白灯光下。他跪到地上，掰开两瓣臀肉，舌头从会阴一直舔到后穴周围，再重重碾过肿胀充血的外阴唇。苏晚晚尖叫着往前爬，可腰被父亲铁钳似的手固定住，只能承受那湿滑火热的唇舌在敏感地带吸吮舔弄。当苏国栋含住她阴蒂猛嘬时，苏晚晚浑身痉挛，大腿内侧肌肉不停颤抖，淫水一股股涌出来糊了父亲满脸。
“爸……给我……求你了……”她崩溃地哭喊，臀尖高高翘起自己掰开阴唇露出那个翕张的嫣红洞口。苏国栋扶着几乎要爆炸的阴茎对准位置，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头就感到紧致滚烫的包裹感，女儿内壁的皱褶像千万张小嘴嘬着他。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苏晚晚被撞得往前一扑，脸埋进沙发垫里发出闷闷的尖叫。那根粗长肉刃直接顶到宫口，酸胀感混着灭顶快感让她脚趾蜷缩，小腹剧烈起伏。
苏国栋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捣进去，囊袋拍在女儿阴阜上啪啪作响，交合处不断挤出乳白色泡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俯身咬住苏晚晚后颈薄嫩的皮肉，腰胯持续加速，整张沙发跟着他的力度晃动撞击墙壁发出闷响。苏晚晚被插得神志恍惚，嘴里胡乱喊着“爸爸好深”“要坏掉了”，淫水随着每记深顶溅到沙发垫和地板上。
苏国栋将女儿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扶手上，侧入的姿势让阴茎捅得更深，龟头反复碾过一处粗糙的肉褶时苏晚晚突然浑身绷直，尿道口一股热流控制不住地喷溅出来，淅淅沥沥浇在父亲耻毛和小腹上。苏国栋被她潮吹时的剧烈收缩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抽出阴茎，手快速套弄两下，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一股股射在女儿臀缝和背脊上，白浊缓缓淌过腰窝陷进股沟。苏晚晚趴着喘息，感受父亲温热精液在自己身上流淌，指尖抠进沙发缝，屁股还不自觉往后送，去蹭那根还没完全软下的肉柱。
苏国栋低头看着女儿满背自己的精液和臀间狼藉的黏腻水光，又看了看沙发垫上大片深色湿痕。他伸手抹了一把女儿腿间的混合液体，涂到她微张的唇瓣上。苏晚晚伸出舌头把父亲指尖的腥膻全部卷进嘴里，眼尾红得像揉碎了胭脂。
第二天傍晚苏国栋推开家门时，苏晚晚正跪在玄关地垫上，身上只系着他那条深灰色领带，乳尖被夹了两个黑色小夹子，夹尾垂着的细链随着她呼吸微微晃动。她膝行到父亲脚边，脸贴上他西装裤拉链位置，牙齿衔住金属拉片慢慢往下拽。苏国栋靠在门板上仰头闭眼，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屋里清脆得像某种信号。苏晚晚含住那根半勃的阴茎时，手已经绕到自己身后，两指撑开湿透的穴口，将一根拇指粗的震动棒缓缓推了进去。嗡嗡声从她体内传来，她含着父亲龟头呜呜颤抖，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皮质腰带扣上。
苏国栋一把将她提起来按在鞋柜镜面上，镜子清晰地映出女儿红透的脸和被震动棒撑开的花穴，那根粉色硅胶物还剩一截露在外面高频震动。他拔掉那东西扔到地上，就着满穴滑腻淫水再次狠狠钉入，镜面立刻被苏晚晚口中呼出的热气蒙上一层白雾。苏国栋从背后掐住她脖子，迫她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合处不断翻出的嫩肉和不停滴落的浊液。苏晚晚哭着达到第二次高潮时，夹着父亲阴茎的内壁剧烈收缩，苏国栋也低喘着将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白浊混着淫水从被撑成圆洞的穴口不断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流到脚踝。
苏晚晚瘫在鞋柜上，感受到体内那股灼热仍在蔓延，小腹甚至微微隆起弧度。她把手覆在肚子上，从镜子里对父亲露出一个泪痕未干的满足笑容。苏国栋俯身将女儿抱起走进卧室，用脚带上门，门锁咔嗒一声，掩住后续所有黏腻的水声和断断续续的哭叫。客厅鞋柜镜面上，只残留着几道缓缓滑落的稠白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