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后半夜开始砸的,铁皮棚顶被敲得哐哐响。苏晚蜷在出租屋那张行军床上,听见客厅传来酒瓶子倒地的钝响,接着是继母压着嗓子哭骂,然后是门被踹开的巨响。她还没坐直身子,头发就被一把攥住了,继母那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把她从被窝里拖出来,薄睡衣的肩带豁到胳膊肘,露出半个奶白的肩头。客厅里站着两个男人,一个肥壮,脖子上挂着金链子,另一个瘦高,眼珠子浑浊地黏在她胸前那片敞开的皮肤上。继母把她往前一推,苏晚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倒抽冷气。
“就这丫头,值二十万。”继母的声音尖得像瓷片划玻璃,“她爸跑路前说了,随便你们怎么处置,睡够了卖到山里也行。”
金链子男人蹲下来,粗糙的拇指摁住苏晚的下巴往上一抬。苏晚闻到他嘴里呛人的烟臭和隔夜酒气,她抖着嘴唇想喊,嗓子眼却像被堵了团湿棉花。瘦高个绕到她身后,手指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冰凉的指节划过她腰侧的嫩肉,苏晚整个人炸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挣扎着往后缩,后脑勺却撞进一个硬邦邦的胸膛——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满身雨水和铁锈味,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五指陷进她潮湿的发根里。
“别动。”苏建国开口了,嗓子哑得像砂纸磨铁,“晚晚,爸欠他们的,你得替爸还。”
苏晚抬头看他,那张和她有七分相像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袋浮肿,嘴角还挂着一道结痂的口子。她想起小时候发烧,这个男人背着她跑过三条街去诊所,后背汗湿的衬衫贴在她脸上,暖得像灶膛里的火。可现在那只按着她后颈的手,正把她往金链子男人的膝盖间推。睡衣被从肩头剥下来的时候,苏晚听见布料撕开的脆响,胸前两团乳肉弹出来,奶尖在阴冷的空气里硬成两粒小石子。瘦高个从背后箍住她的胳膊,把她两条手臂反剪到腰后,胸脯被迫挺得更高,金链子男人低下头,一口含住她左边的奶尖,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那粒硬挺的肉珠。
苏晚的腰猛地弓起来,鼻腔里哼出一声变调的呜咽。她感觉到湿热的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唾液涂满整个奶头,冷风一吹又凉又胀。继母靠在门框上嗑瓜子,瓜子壳从涂着口红的嘴唇间吐出来,落在苏晚赤裸的脚背上。苏建国蹲到女儿身侧,粗糙的手掌从她大腿内侧往上摸,拇指按在她腿根最嫩的那块皮肉上,来回摩挲。苏晚并紧双腿,膝盖却被金链子男人用膝盖顶开,她的私处在湿凉的空气里暴露出来,那层薄薄的棉内裤中间洇出深色水痕。
“操,这丫头出水了。”瘦高个笑起来,手指隔着内裤摁住她阴户中间的软缝,往下一压,苏晚整个胯骨都颤了一下,一股黏腻的热流从穴口涌出来,把棉布浸得更透。苏建国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慢地往下扯,棉布勒过她饱满的阴唇,刮出一丝晶亮的黏液。苏晚闭上眼,听觉变得格外敏锐——雨声、继母嗑瓜子的脆响、金链子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布料摩擦自己皮肤时那种细微的沙沙声。当内裤完全褪到膝盖,她感觉到三根手指同时贴上她的阴户,两粗一细,带着烟味和雨水味,在她腿间那处湿滑的裂缝上胡乱地抹。
“你闺女这屄,嫩得跟没开过苞似的。”金链子男人抬起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到苏晚眼前,指缝间拉出细长的银丝,“自己看看,骚水都把老子手洗亮了。”
苏晚偏过头,脸颊却被苏建国掰回来。父亲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颌骨,迫使她睁开眼,看着那根沾着自己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她下意识想吐,舌头往外顶,却被金链子男人另一只手掐住喉咙,指尖陷进她颈窝的软肉里。苏建国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雨夜里格外清晰。苏晚的瞳孔缩了一下,她看见父亲褪下裤子,那根半硬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泛着暗紫色,青筋盘虬在柱身上,比她小时候无意间瞥见的要粗长太多。
“晚晚,张嘴。”苏建国把龟头顶在她唇缝间,马眼渗出的前液蹭在她下唇上,黏糊糊地拉出一道透明丝线。苏晚摇头,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鬓发里,可后脑勺被瘦高个死死按住,她的嘴唇被迫张开,父亲的性器捅进口腔的瞬间,龟头直抵喉咙口的软肉,她剧烈地干呕起来,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乳沟里。金链子男人在这时绕到她身后,手指掰开她两瓣臀肉,粗粝的指腹在她肛周打转,然后猛地捅进她后穴。
苏晚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绷直,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侵入,前穴因为剧烈收缩吐出大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水泥地上洇出深色的湿印。苏建国开始在她嘴里抽送,每次龟头都撞进喉咙最深处的狭窄通道,苏晚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类似呛水的咕噜声,鼻腔被堵得喘不过气,眼前蒙上一层水雾。金链子男人的手指在她后穴里搅动,三根指节全部没入,刮着肠壁上的嫩肉往外带,带出一圈淡粉色的肉褶。继母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厨房,水流声哗哗响着,夹杂着碗碟碰撞的动静,仿佛这只是一顿寻常的宵夜前奏。
苏建国射在她喉咙里的时候,苏晚感觉到一股又浓又烫的液体直冲食道,她咽不下去也吐不出,精液混着唾液从嘴角涌出来,拉成黏稠的白丝挂在锁骨窝里。金链子男人拔出后穴的手指,把她翻了个面按在地上,铁锈味的水泥地磨着她赤裸的乳肉,她被迫翘高臀部,两瓣臀缝间露出湿淋淋的阴户,穴口还在不知羞耻地翕动着吐出浊白的沫子。金链子男人挺腰捅进去的瞬间,苏晚叫出了声,那声音沙哑破碎,尾音却拐了个弯,变成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上扬鼻音。粗长的性器把她的阴道撑到极限,酸胀感从腹底炸开,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平,龟头碾过宫口那块软骨时,苏晚整条脊椎都软了,膝盖在地上蹭出两道湿滑的痕迹。
苏建国刚射完的阴茎还没完全软下去,他蹲到女儿面前,把沾着唾液和精液的性器重新凑到她嘴边。苏晚嘴里还残留着父亲精液的味道,腥膻里带着一丝丝甜,她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掉龟头上最后一点白浊。苏建国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把她整张脸按向自己的胯下。身后金链子男人的撞击越来越猛,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阴唇被抽送带得里外翻卷,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糊在两人交合处。苏晚含着父亲的性器,后穴因为前面剧烈的冲击而跟着收缩,金链子男人的手指又捅了进来,两根同时搅动,前后夹击的快感像滚水一样浇在她神经末梢上。
雨下得更大了,铁皮棚顶几乎要炸开。苏晚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嘴里塞着父亲的阴茎,阴道里贯穿着陌生男人的肉刃,后穴还被手指抽插着,三个洞同时被占满的饱胀感让她小腹抽搐起来。她听见自己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呜咽,像是哭又像是笑,淫水顺着大腿根淌成两条亮晶晶的溪流,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光。金链子男人掐着她的腰加速冲刺,每一下都捅到宫口,酸麻感从腰眼蹿到后脑勺,苏晚的脚趾蜷缩起来,脚尖在地上蹭出浅浅的划痕。
精液射进子宫的时候,苏晚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那股灼热的冲力打在宫壁上,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微妙的弧度。阴道痉挛般收缩,夹着金链子男人的性器往外挤,又被狠狠按回去,更多的精液灌进来,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交合缝隙间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后穴口,被瘦高个的手指抹开。苏建国在她嘴里再次硬起来,龟头顶着她上颚来回碾磨,苏晚用舌面裹住柱身,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每一道褶皱都用唇舌细细熨平。她尝到父亲前液里那股熟悉的腥咸,这次没有抗拒,反而收紧口腔用力吸吮。
继母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泡面,红油浮在汤面上。她跨过苏晚瘫软的小腿,在餐桌前坐下,筷子挑起面条时带起一股辛辣的香气。苏晚从腿间缝隙里看见继母翘着二郎腿吃面的侧影,电视里放着深夜重播的狗血剧,女主角正哭着质问男主为什么背叛她。苏晚想笑,但嘴里的性器顶得太深,她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苏建国按住她的后脑射了第二次,浓精灌满她整个口腔,从她没法闭合的唇角溢出来,滴在金链子男人还埋在她体内的性器根部。瘦高个拔出后穴里的手指,换上自己的阴茎捅进去时,苏晚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抵在父亲的小腿上,粗粝的汗毛蹭着她的眉心。
后穴被撑开的痛感和前穴淤积的精液相撞,她小腹里像燃着一把湿柴火,闷烧着往外渗油。苏晚把脸埋进父亲腿间,嘴唇贴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有一道陈年的烫伤疤。她想起五岁那年,父亲为了给她热牛奶打翻了暖水瓶,滚水浇在自己腿上却先转身看她有没有被溅到。那道疤现在贴着她的嘴唇,随着身后两个男人交替的顶弄,在她唇上反复摩擦。苏晚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块凸起的伤疤,舌尖舔过凹凸不平的纹理,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混着嘴角的精液一起滴在父亲沾满灰尘的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