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把车停进地库，熄火后没急着上楼。手机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里，王强那个贱兮兮的头像跳出一段十五秒的短视频。他点开，画面晃动，昏暗的KTV包厢角落里，一条穿着黑色包臀裙的腿斜搭在茶几边缘，高跟鞋半脱不脱，悬在脚尖上晃荡。那腿型他太熟悉了，小腿肚上有一颗淡褐色的痣，他舔过无数次。视频里的那只手捏着酒杯，指甲涂着今早出门前他亲眼看着张妍涂上的豆沙色。张伟拇指一僵，视频自动重播，背景音里王强的笑声混着几句模糊的调侃，其中三个字像冰棱子扎进耳膜——"你老婆"。
他推开门时，张妍正窝在沙发上敷面膜，手机横屏追剧，看见他回来，小腿从毯子里伸出来，脚趾勾了勾他的裤管。"王强今天发什么疯，说要给你看个好东西。"她说这话时眼皮都没抬，面膜底下嘴唇翕动，声音又软又含糊。张伟没吭声，换了鞋走过去，鼻腔里突然捕捉到一缕陌生的木质香，是那种商场一楼男装柜台的试香纸味道。他一把攥住张妍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鼻尖凑近她颈侧。张妍"嘶"了一声，面膜边缘翘起，露出半只瞪圆的眼睛。"你干嘛？"
张伟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睡裙下摆，指腹沿着大腿内侧往上刮，果然摸到一片黏腻的潮气。内裤裆部湿透了，顺着腿根往下淌，那股滑腻感混着不属于他们卧室的沐浴露气味，他喉头一阵发紧。"王强给你闻什么了？"他声音压得极低，手掌猛地盖住那处湿润的柔软，中指直接陷进肉缝里。张妍腰肢一弹，面膜彻底掉下来，露出那张潮红的脸，嘴角却翘着，眼神水汪汪地看他。"他带了瓶新香水，说让嫂子帮忙试试后调。"她喘息着，膝盖往两边分开，湿淋淋的阴唇蹭着他的指节，"你闻闻，现在是不是都沾我身上了。"
张伟把张妍按在沙发扶手上，扒掉那条湿透的内裤时，黏液拉出细丝挂在腿弯。他蹲下去，鼻尖蹭过她肿胀的阴蒂，那股甜腥味和木质香混在一起，刺得他太阳穴突突跳。他拿过自己手机，点开王强那段视频，把屏幕怼到张妍眼前。"这腿，这鞋，是不是你？"视频里那只脚趾蜷缩了一下，高跟鞋彻底脱落，掉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张妍咬着下唇，目光躲闪，但腿却缠上他的腰，湿漉漉的穴口主动蹭着他裤裆隆起的硬物。"他拍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腹却一下下往前顶，"后来他发给我看了，我就……删了。"
删了。张伟冷笑，手机扔到一边，拉链扯开，硬到发紫的阴茎弹出来打在张妍湿滑的腿心。他没戴套，龟头蹭过那两瓣肥厚的阴唇，用力一挺，整根没入。张妍尖叫半声就咬住自己手背，阴道里的软肉绞上来，又热又滑，汁水被挤得往外冒，溅在他耻毛上。"王强还看哪了？"他掐着她的腰狠命抽送，囊袋拍在会阴处啪啪作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宫口。张妍摇头，但身体诚实地配合着他，脚尖绷直，臀肉被他撞得泛起红浪，沙发弹簧吱嘎吱嘎地叫。
"他说……他说嫂子腰窝好看……"张妍断断续续地吐出来，张伟猛地停住，阴茎卡在她体内，能感觉到那里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他抽出半截，龟头退到穴口，又重重凿进去，带出一股白浊的淫水顺着股缝淌到沙发上。"还有呢？"他咬着牙问，拇指掐住她阴蒂快速揉搓。张妍浑身痉挛，脚背弓成一道弧，大股热液从交合处喷出来，浇在他小腹上。"他说想闻闻你衬衣领口的味道……"她彻底瘫软，阴道却还在贪婪地吮吸，一缩一缩地缠着他。
张伟突然拔出来，精液猝不及防地射在张妍肚皮上，白花花一片顺着腰线往下流。他粗喘着，看着自己妻子胸脯起伏，乳尖硬挺地顶着睡裙布料，脸上还残留着被视频曝光时那种混杂羞耻与兴奋的潮红。他拿过手机，点开王强的对话框，那段视频还停在最后一帧——张妍的脚心朝上，隐约能看见大腿内侧一道未干的水痕。张伟拇指悬在键盘上，身后传来张妍弱弱的声音："你别发……"
他没回头，打了四个字发过去：哪拍的？王强秒回一个定位，是他们常去的那家清吧二楼卡座，接着又是一条语音。张伟点开，贴着耳边听，王强压低嗓音带着笑："哥，嫂子那晚喝多了，我扶她靠沙发，她自己把腿翘上来的……我可啥也没干。不过她真挺够味，内裤都湿透了，要不要我发你看看？"
张伟转头看向张妍。她正用纸巾擦拭肚皮上的精液，动作慢吞吞的，指尖沾着白浊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冲他露出一个又软又媚的笑。那笑容里藏着太多东西——被窥视的刺激、背叛的惶恐、以及某种被旁人觊觎后才被彻底激发的灼热欲望。张伟的手机又震了一下，王强发来一张照片，是张妍那晚靠在卡座里，裙子掀到大腿根，黑色内裤裆部确实有一片深色湿痕。
"他真发了？"张妍凑过来看，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手却已经摸向他刚软下去的胯间。"你硬了。"她轻声说，指尖绕着半软的龟头打圈，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得意的了然。张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一把将张妍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上，臀尖高高撅起。他握着重新勃起的阴茎，抵住那湿漉漉的、刚被他灌满又流尽的穴口，这一次没有犹豫，狠狠贯穿。交合处的水声大得刺耳，张妍的呜咽和沙发摩擦声混在一起，而张伟另一只手还捏着手机，屏幕亮着，王强的对话框里那张照片赫然在目。
他最终什么也没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