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玉跪在祖屋祠堂的蒲团上,膝盖底下垫着奶奶亲手缝的那块绣鸳鸯的旧棉垫。香案上三炷香烧得歪歪扭扭,青烟像蛇一样往横梁上爬。章叔的手掌从后面贴上来的时候,她后腰那块皮肤立刻烧起来,五根指头像烙铁一样掐进她年轻紧绷的腰窝肉里。章叔的手指粗,关节大,常年劈柴磨出来的老茧擦过她尾椎骨,苏小玉整个人就软了半截,嘴里含含糊糊叫了一声“叔”。章叔没应声,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前面解她蓝布褂子的盘扣,那几颗布疙瘩早被周雪娥故意缝得松垮垮的,一扯就开。
苏翠兰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两只裹过又放开的脚踩在踏板上,脚趾头不自觉地蜷起来。她看着章叔把孙女那对刚发育饱满的奶子从肚兜里掏出来,乳尖还没怎么碰就硬得像两粒红豆,在祠堂穿堂风里抖。苏翠兰嘴里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馋。她今年六十三,奶子早塌了,可底下那张嘴还贪得很。周雪娥从灶房端了一碗红糖水进来,看见自己女儿被男人压在祖宗牌位下面,胯骨顶着胯骨地蹭,碗差点没端稳。红糖水荡出来几滴,溅在她手背上,烫得她一哆嗦,底下那条棉裤裆就湿了一小片。
章叔的裤腰带是苏翠兰亲手解的,牛皮绳绕了三圈,打的是水手结,越挣越紧,可章叔一挺腰就崩开了。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苏小玉虽然早被娘和奶奶口头教育过无数回,亲眼看见还是倒抽凉气。章叔的肉棒紫黑紫黑的,青筋像树根一样盘在上面,龟头大得像半颗鸡蛋,马眼里已经沁出一滴浊白的黏液,拉出细丝垂下来,正好滴在苏小玉肚脐眼上。苏翠兰站起身走过来,枯瘦的手握住那根肉棍,熟练得像是摸自家擀面杖,从根撸到顶,把那滴黏液抹匀了,才往孙女腿心送。
苏小玉的处女穴早被奶奶用猪油和草药调制的膏子润过了,滑溜是滑溜,可章叔的龟头刚挤进两片肉唇,她就觉得底下像被劈柴的楔子撑开一样。周雪娥蹲在旁边,一手攥着女儿的手腕,一手去掰她的腿弯,嘴里念叨“放松、放松,当年娘也是这么过来的”。苏翠兰在后面扶着章叔的屁股,干瘪的手掌推着他往里顶,嘴里骂骂咧咧说年轻人就是没耐性,开苞要慢慢磨。章叔被她催得性起,腰杆一沉,整根没入,苏小玉惨叫半声就被周雪娥捂住了嘴,只剩鼻子里呜呜的哭腔和底下噗叽一声水响。
祠堂里那股味儿混起来了。香灰、旧木头、供果发酵的甜酸,还有苏小玉处女血和淫水搅在一起的热腥气。章叔一开始还收着劲,九浅一深地凿,每一下都退到洞口再整根灌进去,把苏小玉那两片肉唇肏得翻进翻出,粉嫩的肉裹着紫黑的棍身,像一张小嘴贪吃地吞。苏小玉的腰被章叔的大手掐着往上提,脚趾头蹬在蒲团边缘,布鞋早蹬掉了,光脚丫子蹭着青砖地,脚心全是汗。她底下那口穴开始自己往外出水,每次章叔顶到最里头那团软肉,她就抖一下,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屁股缝里,把蒲团上的鸳鸯绣都洇深了颜色。
周雪娥看着女儿被肏得眼神涣散,自己底下也痒得钻心。她解开棉裤的系带,把手伸进去抠,两根手指插进湿淋淋的肉洞里搅,指缝里全是黏答答的骚水。苏翠兰斜眼瞥见媳妇自慰,啐了一口说没出息,可自己那两条老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隔着裤子磨蹭阴蒂。章叔肏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忽然把肉棒拔出来,龟头带出一泡白浆,连成丝挂在苏小玉阴毛上。他把苏小玉翻了个面让她趴跪着,从后面又捅进去,这回更深,小腹撞在她屁股蛋上啪叽啪叽响,两颗卵蛋甩来甩去打在阴唇上。
苏小玉的脸贴在青砖地上,嘴里开始胡乱叫唤,一会儿喊“叔轻些”,一会儿喊“娘救我”,一会儿又只剩“啊啊啊”的浪叫。章叔伸手拽住她的头发往后扯,她脖子仰起来,从侧面能看见那根肉棍在她小腹里顶出来的凸起,一进一出地鼓着。章叔喘着粗气说“叫爹”,苏小玉脑子早就被肏糊了,呜咽着喊爹。周雪娥在旁边听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起当年自己被章叔开苞的时候,婆婆苏翠兰也是逼着她喊爹。这会儿轮到她女儿了,她底下那两根手指抠得更狠,咕叽咕叽的水声压过了香灰落地的细响。
苏翠兰终于坐不住了,颤巍巍站起来脱了裤子。她那条老穴外头阴毛都白了一半,可两片大阴唇还是肥厚的,中间那道缝常年湿润。章叔从苏小玉身体里退出来,肉棒上糊满了孙女的白浆,直接捅进奶奶的穴里。苏翠兰“哎哟”一声,两条老腿夹住章叔的腰,指甲掐进他肩膀肉里。她里头虽然松了些,可胜在会吸,阴道壁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章叔爽得直抽气。周雪娥这会儿也不自慰了,爬过去把脸凑到章叔和苏翠兰交合的地方,伸出舌头舔那根肉棒根部沾着的混合汁液,又咸又腥,她吞得喉咙直动。
祖孙三代轮流挨肏,祠堂里的烛火被穿堂风吹得明明灭灭。章叔最后射精的时候是被苏小玉用嘴含着的,她跪在地上,两只手捧着章叔的卵袋揉,嘴里那根肉棒突突跳了两下,第一股浓精直接射进她喉咙里,又腥又烫。章叔拔出来接着射,第二股糊在她脸上,从睫毛淌到下巴。第三股被苏翠兰用手接住,她像接圣水一样捧到嘴边舔干净。周雪娥看得眼热,把自己的穴掰开凑上去,让章叔把残留的精液蹭在她阴唇上,然后她用两根手指推进去,推得白浆从洞口溢出来。
事后三个人并排躺在祠堂的地铺上,章叔躺在最中间,左边是苏翠兰右边是苏小玉,周雪娥蜷在章叔脚边抱着他的小腿。苏小玉的处女穴还在一抽一抽地缩着,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液从大腿根淌下来,把草席洇出一块深色印子。苏翠兰用旧褂子擦自己腿间的白浊,边擦边跟孙女说规矩——以后每月初一十五都要这样,祖宗传下来的淫福,躲不掉的。苏小玉闭着眼嗯了一声,底下那口穴忽然又涌出一股热浆,也不知道是章叔没射完的还是自己高潮的余韵。窗外的月亮照进来,正好照在祖宗牌位上那行描金的字——“苏门淫风永续”。周雪娥爬起来吹了灯,黑暗中只剩下四道喘气和底下黏糊糊的渍声,一直响到后半夜露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