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划过菜单边缘，目光却始终无法聚焦在那些昂贵的菜名上。对面的男人，王强，正微笑着和侍应生交谈，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像大提琴的共鸣，撞得她耳膜发痒。她知道，今晚所谓的商务洽谈，不过是这个男人精心铺设的一张网，而她，正主动地、心甘情愿地，往网中央走去。
侍应生离去，摇曳的烛光将他们隔绝在一个私密的光晕里。王强的目光才真正落在她脸上，那眼神带着钩子，又裹着蜜糖。“苏小姐今晚很漂亮，”他说，声音压得更低了，像一阵掠过皮肤的热风，“这条裙子，很适合你。”苏晴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烫，那并不是因为夸奖，而是因为他的视线仿佛有实质，正一寸寸地舔过她裸露的锁骨。
餐桌是深色的实木，宽大而厚重，铺着浆洗得笔挺的白色桌布，几乎垂到地面。这庄严的隔绝感，反而为某种秘密的勾当提供了绝佳的庇护。王强的皮鞋尖，不知何时，已经轻轻地、若无其事地，蹭上了她的小腿。隔着薄薄的丝袜，那一点坚硬的触碰让她浑身一激灵。她下意识地想缩回腿，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只能任由那摩挲的感觉，从脚踝一路蔓延，带起一串细密的鸡皮疙瘩。
“前菜是鹅肝酱，他们家的招牌，”王强收回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拿起银质刀叉，姿态优雅地切下一小块，“入口即化的感觉……苏小姐一定要尝尝。”他特意咬重了“入口即化”四个字，眼神里的热度却出卖了他脑中的画面。苏晴拿起叉子，指尖都有些发抖。那粉红色的鹅肝送入口中，果然细腻丰腴，却在她嘴里化成了某种黏稠的、带着体温的联想。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咽口水时，喉咙里发出的那声羞耻的咕咚。
侍应生来上汤，王强自然地聊起了最近的股市和项目，声音平稳而专业，仿佛刚才的腿间碰触只是她的幻觉。可苏晴清晰地感觉到，那种麻痒的触感并没有消失。他换了方式，这一次是膝盖，隔着桌布，若有若无地顶着她的腿侧，不轻不重，却恰好顶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她夹紧双腿，想遏制住那股从胯间升腾起的热流，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膝盖更紧密地嵌了进来。
她端起水杯，试图用冰水浇熄体内的燥热，玻璃杯壁上凝着水珠，滑过她的指尖，留下一道冰凉的水痕，恰如她腿间此刻那股隐秘的湿意。王强放下汤匙，用手帕优雅地按了按嘴角，然后，他的脚直接踩上了她高跟鞋的鞋面。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苏晴的心脏猛地一跳，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打翻。她抬眼看他，他的表情依旧是温文尔雅的绅士，正对着她微笑：“不合胃口吗？你都没怎么动。”
苏晴摇摇头，嗓子有点哑：“很好，就是……有点太热了。”她说的倒是实话，空调明明开得很足，可她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真丝衬衫粘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的形状。王强的目光在她胸前停顿了一秒，那目光像一只无形的手，隔着衣物揉捏了一下她挺立的乳尖。她甚至错觉自己的乳头变得更硬了，顶着内衣的蕾丝，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与快感。
主菜是牛排，鲜嫩多汁。当王强用刀切开那粉红色的、还带着些许血丝的肉时，苏晴的呼吸明显地急促起来。那动作充满了某种原始的力量感和暗示性。他切下一小块，沾了沾黑胡椒汁，然后，没有自己吃，而是隔着桌子，直接把叉子递到了她唇边。“尝尝，”他说，眼神幽深得像两潭深水，“保证是你没尝过的味道。”
苏晴张开嘴，那微凉的金属叉尖触碰着她的下唇，肉块带着浓郁的汁水被卷入口中。她的舌头不自觉地裹住了叉尖，尝到了肉汁的咸香，也尝到了一丝他留下的、或许是雪茄的淡淡苦味。就在她咀嚼吞咽的那一刻，桌下，他的脚猛地从她鞋面上滑下，沿着她的小腿内侧向上，直直地顶进了她双膝之间紧闭的缝隙里，隔着裤袜，精准地碾上了她最柔软的、已经微微张开的地方。
“唔……”一声闷哼几乎要脱口而出，被她强行咽了回去，变成了喉咙深处的一丝颤抖。王强收回叉子，慢条斯理地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果然，你的味道更好。”他说得极轻，轻到只有她能听见。苏晴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腿间的热流瞬间变得汹涌，薄薄的蕾丝内裤肯定已经湿透了，那股湿意正在无情地渗透出来，黏腻地贴着她的阴唇。
她几乎听不见周围的声音，刀叉碰撞的叮当声、隔壁桌的谈笑声，都像是隔了一层水膜。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桌下那条不安分的腿上，和面前这个男人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里。他的脚趾甚至开始隔着裤袜蠕动，模拟着某种更深入的动作。苏晴的腰忍不住软了下去，她用手肘撑着桌面，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得能滴出水来。
“苏小姐，你好像有点不舒服？”王强放下刀叉，关切地问，可眼底却闪烁着猎人般戏谑的光芒。他明知故问。苏晴咬了咬下唇，那唇瓣被咬得充血，像一颗饱满的樱桃。“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站起来，膝盖撞到了桌腿，发出一声闷响。她不敢看他的表情，只想赶紧离开这令人窒息的空间，去处理一下腿间那一片狼藉。
可她刚站起身，王强也站了起来，他自然地走到她身边，一只手体贴地扶住她的腰，“小心点，我陪你去。”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指尖却不安分地滑下去，在她臀缝边缘轻轻一刮。苏晴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都软进了他怀里。
“你……”她转过头，瞪着他，可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被点燃的、无处发泄的情欲。
王强低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别着急，苏晴，”他第一次直呼其名，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晚餐才进行到一半，主菜……还没正式开始呢。走廊尽头，拐角，有一间更安静的包厢，我已经安排好了。现在，你得乖乖跟我走，别出声。”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那只扶在她腰间的手，更像是烙铁，烫得她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她只能任由他半扶半抱地带着她离开座位，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就像她此刻被彻底掌控的命运。桌布轻轻晃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味刚才那场无声的、湿热的暗战。而她腿间那股黏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留下一条清晰的、淫靡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