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时,围裙带子松了,棉质裙摆蹭着大腿根。王磊在阳台打电话,王强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那视线像长了倒刺的舌头,舔过她后腰凹陷的那一小片皮肤,又顺着臀缝往下滑。她手一抖,汤碗差点翻了。
“嫂子,我来。”王强两步上前,虎口卡住碗沿,粗糙的指腹顺势蹭过她指尖。苏晴缩手,他却没放,拇指在她虎口上碾了一下才松开。那一点灼烫像火星子溅进血管,她后脖颈都麻了。
晚上王磊睡得沉,手臂横在她腰上,鼾声均匀。苏晴闭着眼却睡不着,被窝里全是男人汗津津的气味。王磊的是烟草混着洗衣粉,可空气里还飘着另一股——更野,更冲,像暴雨前泥土翻涌的腥气。她夹紧腿,腿心已经湿了。
半夜起来倒水,路过客房。门虚掩着,月光劈开一道缝,照见王强赤着上身坐床边抽烟。他抬眼,眼底两簇幽火,直直烧过来。苏晴脚钉在地上,凉水杯贴着胸口,激得乳尖硬挺挺顶起薄睡衣。王强掐了烟,一步跨过来,滚烫的掌心直接扣住她后脑,嘴堵上来时她手里的杯子“哐当”砸在地毯上,闷响被男人粗重的喘息吞了。
“别……”她推他胸口,掌心下肌肉硬得像铁,心跳擂鼓一样撞着她指缝。
“别什么?”王强嗓音哑得磨砂纸似的,另一只手已经撩开她睡衣裙摆,两指并拢直直插进她湿滑的穴口。苏晴腰一软,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那两根指头在里头搅出水声,叽咕叽咕的,羞得她脚趾蜷成团。“嫂子水真多。”他咬着她耳垂,气音钻进耳膜,“哥喂不饱你?”
她咬唇不答,下面却诚实地绞紧他手指。王强低笑,抽出手,湿淋淋的指尖抹在她小腹上,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三天后王磊出差,苏晴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当晚王强就推开了主卧门。她缩在被子里,看他慢条斯理解皮带,金属扣“咔嗒”一响,她底下就淌出一股热液。他掀开被子,像剥粽叶似的把她剥出来,睡裤连着内裤一把拽到脚踝,湿哒哒的穴口暴露在空调冷风里,瑟缩着翕动。
“自己掰开。”王强跪在她腿间,龟头抵着穴口碾磨,就是不进去。苏晴摇头,他就掐她阴蒂,两指搓捻那颗肿大的肉珠,搓得她腰肢弹动,淫水汩汩往外冒,浸湿了床单。“掰不掰?”他嗓子沉下来。她哭着两手扒开臀瓣,粉嫩的穴肉哆哆嗦嗦张开一个小口,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苏晴尖叫卡在喉咙里,胀得眼角飙泪。王强的尺寸比王磊粗了一圈,青筋虬结的柱身刮过她每一道褶皱,直接撞进宫口,酸麻从脊椎窜上天灵盖。他动起来毫无章法,就是蛮横的捣,每一下都拔出只剩龟头再狠狠钉进去,拍得她臀肉啪啪响。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会阴淌成小溪。
“叫啊,让邻居听听,我哥的骚媳妇怎么被小叔子操的。”王强俯身含住她乳尖,牙齿碾磨。苏晴指甲抠进他背肌,在他耳边呜咽,“轻……轻点……”可腿却缠上他腰,脚跟抵着他尾椎往下压,把他送得更深。王强眸色一暗,抽出来将她翻成狗爬式,从后面一捅到底。这个角度顶得更深,龟头擦过某处软肉,苏晴浑身过电似的痉挛,骚水“噗”地喷了他一耻骨。
“这就喷了?”王强掐着她腰窝继续猛干,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水声,在卧室里回荡。苏晴脸埋进枕头,呜咽变成浪叫,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迎合他的节奏。她脑子里只剩一团浆糊,丈夫的脸一闪而过,可下一秒就被小叔子粗大的肉棍搅碎,快感像潮水把她溺毙。
五天后王磊回来,当晚就要她。苏晴心虚地并紧腿,可王磊摸到她湿漉漉的穴口时愣了——“怎么这么松?”他手指探进去,两指轻易撑开,里头滑腻不堪。苏晴红着脸说是自己弄的,王磊没再问,可那晚他做得格外凶,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苏晴在他身下浪叫,可闭着眼,满脑子却是王强那根更粗更烫的东西。
事情败露在一个雷雨夜。王磊提前回家,推开卧室门,看见王强把苏晴压在衣柜上,她一条腿架在小叔子肩头,穴口含着那根紫黑巨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王强正把她往上顶,每一下都让苏晴乳肉晃出白浪。
王磊愣了两秒,然后反手关上门。苏晴吓得一缩,穴肉绞紧,王强闷哼一声直接射在她里面,滚烫的精液冲进宫口。王磊走过来,皮带抽开的声音让苏晴发抖。可王磊只是把弟弟拉开,当着王强的面,将自己硬挺的阴茎插进还流着弟弟精液的穴里。
“唔……”苏晴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王磊从前面顶,王强从后面贴上来,粗大的龟头蹭着她后腰。王磊没抽送几下就被湿滑紧致的穴逼得缴械,浓精混着弟弟的精液从她腿间淌下。
“哥,一起?”王强舔着苏晴后颈。
苏晴以为王磊会暴怒,可他从背后环住她,把弟弟拉近。两根同样火热的肉棒贴着她小腹和股沟,然后她被放倒在床,王磊躺下让她骑乘,那根熟悉的硬物从下往上钉进她湿透的穴。苏晴还没开始动,王强就跪到她身后,龟头抵住她后穴,沾满前穴的混浊液体慢慢往里挤。
“不……不行……”苏晴扭腰,可前穴含着王磊的阴茎,后穴被王强的龟头撑开一个圆洞。两人同时往里一送,苏晴眼前白光炸裂,前后两个洞被塞得满满当当,胀痛和快感拧成一股麻绳,绞得她魂飞天外。王强整根没入后穴时,她甚至感觉到前穴里王磊的阴茎隔着薄薄的肉壁被挤压,两人隔着她的肉体碰撞,节奏从杂乱渐渐合一。
“骚货,前后都吃着兄弟俩的屌。”王磊捏着她乳头往上挺胯。
“嫂子天生就该被两根同时操。”王强从后面撞,囊袋拍在她臀缝,啪啪声混着前穴“咕叽咕叽”的水响。
苏晴彻底丢了魂,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淫水喷了王磊一肚子,后穴也绞出王强的精液。三人交叠的体液糊满她大腿根,黏稠的、腥甜的、滚烫的,把她腌入味。
那之后便成了常态。有时王磊在她嘴里射,王强在她穴里射;有时两人轮换,让苏晴分辨不清身上的男人是谁。她成了兄弟公用的肉壶,白天贤惠嫂子,夜里被两根肉棒轮番灌精。小腹常常微凸着,全是他们灌进去的浓浆,走几步路就顺着腿根往下淌。
苏晴在欲望里彻底沉沦,夹在兄弟二人间,左边是温柔律动,右边是野蛮冲撞,前后夹击的饱胀感让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她只知道张开腿,让他们操进来,在禁忌的泥沼里烂成一滩春水,又骚又浪,再也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