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涎香混着某种更腥膻的雄性气息,沉甸甸地压在大明宫的每一寸空气里。苏媚跪在冰凉的玉阶下,身上只披了一层蝉翼般的绯红薄纱,胸口两颗殷红的乳尖将纱料顶出两粒清晰的凸起,随着她细微的颤抖,那两点樱红便在纱下若隐若现地磨蹭。她不敢抬头,却能感到龙椅上那道灼热的目光正剖开她的皮肉,直直盯着她股间那处被迫敞开的后穴——昨夜被帝王用三根手指撑开、灌满龙精的地方,此刻正有什么黏腻的东西正缓缓往外淌。
“爬过来。”帝王顾若飞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铁交鸣般的威压,震得苏媚耳膜发痒。她咬住下唇,四肢着地,膝盖碾过冷硬的玉砖,每挪动一寸,大腿根处便牵连出一丝酸胀的钝痛。薄纱下摆扫过她圆润的臀瓣,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的指痕和牙印,像是被暴风摧残过的花苞。当她终于爬到龙案前,顾若飞伸出龙靴,靴尖挑起她的下颌,逼她仰起脸。那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面孔逆着光,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朕的后,可还适应这身子?”
苏媚喉咙发干,开口时嗓音是连自己都陌生的沙哑甜腻:“回……回陛下,臣……臣……”话未说完,顾若飞忽然俯身,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拎起来按在龙案上。堆积的奏折哗啦散落一地,冰凉的玉石桌面激得她乳尖瞬间硬挺如石,而男人滚烫的胸膛随即压下来,隔着龙袍,那根早已勃发的阳具硬邦邦地顶在她尾椎骨上,隔着薄纱都能感到那骇人的热度与轮廓。
“昨夜朕操你这张骚嘴时,你可不是这么结巴的。”顾若飞一手扯掉她身上那点聊胜于无的薄纱,指尖掐住她左侧乳珠狠狠一拧,苏媚“啊”地尖叫出声,后穴竟不受控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混着昨夜残精的黏水顺着会阴滑落,在大腿内侧留下一条晶亮的水痕。帝王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臀缝,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捅进那处尚有些红肿的穴口,湿热的肠肉立刻绞缠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指节。苏媚浑身剧颤,脚背绷直,脚尖在玉砖上蹭出刺耳的声响,穴肉被手指撑开时发出的“咕叽”水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淫靡。
“瞧瞧,朕的龙精养了你这骚穴一夜,今儿个就这般馋了。”顾若飞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上面挂着的浊白黏液抹在她唇上,逼她伸出舌头舔净。苏媚眼眶泛红,耻辱感像毒蛇般噬咬着她的理智,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舌尖卷走那带着咸腥与麝香的味道时,小腹深处竟涌起一股空虚的抽搐。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每日的早朝之后,这位暴君都会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将她贯穿,直至她哭喊着潮喷,将龙案或御座弄得一片狼藉。
果然,顾若飞解开龙袍下的系带,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龟头饱满如鹅卵,马眼处已渗出清亮的腺液。他握住根部,用顶端拍打着她湿软的后穴口,每一下都发出“啪嗒”的黏响,龟头蹭过穴口嫩肉时带起一串酥麻的火花。苏媚双手抓着案沿,指节泛白,臀瓣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撅起,将那处饥渴的穴口更完整地暴露给他。帝王低笑一声,腰身猛然一沉,整根阳具尽根没入!那一瞬间,苏媚只觉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粗大的柱体撑开每一寸褶皱,龟头重重碾过前列腺所在的那一点,灭顶的酸胀快感炸开,她仰头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后穴却疯狂地绞紧、吸吮,将那根巨物更深入地吞进去。
“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朕的龙根绞断么?”顾若飞伏在她背上,一边用牙齿啃咬她后颈的嫩肉,一边开始狂猛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嫣红翻卷的穴肉和大量黏白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臀波荡漾,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在大殿里激起层层回响。苏媚的理智被操得粉碎,满口只剩下破碎的吟哦:“啊……陛下……慢、慢些……臣要坏了……呜……”可她的腰却自动迎合着男人的节奏,向后耸动,让那根滚烫的肉刃凿得更深。顾若飞忽然按住她的肩,将她上半身死死压在案上,臀部高高翘起,随即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全力贯入,龟头直接顶开第二道紧窄的肉环,撞进更深处的结肠。
“呜哇——!”苏媚眼前白光炸现,连哭喊都失了声,口水不受控地从嘴角淌下,在案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洼。后穴痉挛般地高频收缩,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汹涌喷出,竟是直接被干到了潮吹,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穴内分泌的稠白黏液,顺着她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滴落,在玉砖上溅开细碎的水花。顾若飞却未给她丝毫喘息之机,抽插愈发暴烈,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腥甜的体液气息浓烈到令人眩晕。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朕的后,你这身子天生便是给朕泄欲的鼎炉……瞧瞧你这骚穴,吸得朕骨头都要酥了……”
苏媚神志恍惚中听见这话,屈辱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捕获。她的指尖抠进案面雕花的缝隙里,指甲几乎折断,可臀肉仍不知羞耻地迎合着男人的撞击。当顾若飞猛然加快速度,数百下疾风骤雨般的抽送后,那根深埋体内的阳具骤然膨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龙精如岩浆般灌入她肠腔深处,烫得她浑身哆嗦,后穴再次剧烈收缩,仿佛要将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干。射精持续了数十息,苏媚只觉小腹被灌得鼓胀微隆,白浊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成几道蜿蜒的溪流。
顾若飞缓缓抽出半软的阳具,带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浓白混合物随即涌出穴口,滴落在龙案边缘。他满意地看着苏媚瘫软在案上,臀瓣仍在余韵中轻颤,后穴翕张着吐出一波波龙精,忽然伸手掐住她红肿的乳尖拧转:“今儿个就到此为止……夜里朕再好好喂你。”苏媚闭着眼,睫毛被泪水濡湿成簇,口腔里全是方才被强迫舔舐自己淫液时的腥甜味,而体内那股被彻底灌满的饱胀感与空虚感奇妙地共存着。她知道自己早已沉沦,在这大明宫的每一寸砖缝里,在帝王永不知餍足的征伐下,她这个来自现代的读者,终究成了书中那个最淫贱的男后——而明日,那根滚烫的肉刃仍会准时撬开她的身体,将她再度操成一只只会喷水尖叫的母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