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完班已经快十一点了,苏晚晴揉了揉发酸的脖颈,高跟凉鞋里的脚趾微微蜷曲。李明靠在办公室门框上,手里转着车钥匙,目光从她细白的脚踝一路滑到被西装裙包裹的臀线。他说楼下开了家不错的清吧,庆功宴可不能缺了她。苏晚晴本想拒绝,但李明的手已经虚虚搭在了她后腰上,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那温度烫得她喉咙发紧。
吧台的灯光很暗,李明点的酒叫“春潮”,粉红色的液体里浮着碎冰。苏晚晴抿了一口,甜得发腻,后劲却烈得像一团火顺着食道烧下去。李明一直笑看着她,偶尔低头凑近说话,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说有点晕了想回去,李明便顺理成章地扶住她的腰,掌心紧贴着她胯骨上方的曲线,说楼上就是他的公寓,先喝杯水醒醒酒。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金属壁面映出苏晚晴泛红的脸颊,和李明喉结缓慢滚动的弧度。门一关上,她刚想说句客气话,整个人就被从背后压在了玄关冰冷的墙面上。李明单手就攥住了她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撩起了她的包臀裙,黑色蕾丝边缘勒进臀缝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问她是不是早就穿成这样等着被人干。
苏晚晴咬着嘴唇没出声,但那瞬间从脊椎底端窜上来的酸麻让她腿都软了。李明扯着她内裤的侧边往下一拽,湿滑的黏液立刻黏在了他指缝间,亮晶晶地拉出细丝。他低笑了一声,说苏经理表面那么冷,底下倒是热情得很。两根手指就着那股湿滑直接捅了进去,苏晚晴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压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指腹按压着里面那块粗糙的软肉,又快又狠地碾磨,水声在安静的玄关里被放大成黏腻的啪嗒啪嗒响。
他抽出手指时带出一汪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去。李明解开皮带金属扣的咔哒声,让苏晚晴的耳膜一阵轰鸣。滚烫的龟头抵着湿透的穴口只是来回磨蹭,沾染上她的汁液,滑腻得像是泡在油里,却迟迟不肯进去。苏晚晴脑子里一片空白,羞耻感烧得眼眶发酸,但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李明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打得她整个身子往前一扑,胸前的纽扣崩开两颗,黑色文胸托着白腻的乳肉挤在冰凉的墙面。
滚烫的硬物终于整根没入时,苏晚晴的脚趾死死抠紧了地面,十根莹白的脚趾蜷缩成扣紧的贝壳。那东西撑开内壁每一丝褶皱,粗粝的棱角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让她眼前炸开一团白光。李明握着她的腰窝往自己胯下猛撞,小腹拍打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密集而淫靡的“啪啪”声,交合处泛着白沫的汁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溅湿了她的大腿根和西装裙下摆。她自己的体液混着男人的前液顺着会阴淌成一条小溪,滴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黏亮的水渍。
“叫出来。”李明喘着粗气,拇指用力揉压她的后穴褶皱,苏晚晴浑身猛地一颤,绞紧的内壁让李明也闷哼了一声。他掐着她脖子将她翻了个面,一把扯掉碍事的文胸,俯身含住挺立的乳尖狠狠吸吮,牙齿叼着顶端往外拉扯,再用舌头重重压回去。苏晚晴终于忍不住浪叫出声,那声音又颤又媚,跟她平时在会议室里冷静陈述数据的嗓音判若两人。李明抽出湿漉漉的性器,将她拦腰抱起扔在客厅的皮质沙发上,膝盖顶着她的腿弯向两侧压开,粉嫩湿红的穴口一张一翕地吐着白浊的泡沫。
他扶着那根青筋暴怒的肉棒对准了再次插进去,这次比刚才更深更狠,囊袋拍打着她会阴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响。苏晚晴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移位了,小腹隐隐浮现出被撑开的弧度,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死在沙发里。她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光晕碎成无数片晃动的金斑,而李明粗粝的拇指忽然捻住她肿胀的阴蒂,电流般的酥麻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丝防线。阴道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水流不受控制地从交合缝隙中喷溅而出,浇湿了李明的耻毛和小腹。他低吼着冲刺了十几下,最后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最深处。
苏晚晴的腿无意识地颤抖着,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淫靡的弧度,混杂着爱液的白浊精液从她无法合拢的穴口缓慢倒流出来,在深色皮沙发上淌出一道黏稠蜿蜒的轨迹。李明却并未抽出,只是俯身压着她,半软的性器还埋在里面,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太阳穴,说今晚才刚开始。苏晚晴闭着眼感受体内那股黏腻温热的东西正顺着大腿根往沙发垫子上洇,而沙发另一侧,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来,显示着丈夫的来电。她猛地睁开眼,穴肉竟不自觉地狠狠绞了一下,李明闷笑一声,握住她的腰把她翻成了跪趴的姿势,从背后再次顶了进去,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着黏稠的水声,在寂静的深夜房间里回荡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