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整，苏婉的高跟鞋准时敲响顶楼走廊的大理石地面。整层楼只剩下副总办公室门缝漏出的那一道冷白灯光，像一把刀，割开她精心包裹在职业套裙下的秘密。她攥紧手里的员工卡，指腹上还残留着下午整理文件时被A4纸划出的细痕。推开门时，王强已经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西装外套搭在椅背，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那截常年握笔、骨节分明的手腕。他没有抬头，只是用钢笔帽轻轻叩了两下桌面：“把门锁上，密码锁两圈半。”
苏婉反手拧动锁芯，听见那声清脆的“咔嗒”，小腿肚就开始发酸。她知道接下来的流程，比任何会议纪要都精确——先跪在桌底，用嘴唇温润他皮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是拉链、皮带扣、以及那根永远滚烫的、在文件堆里硬挺起来的东西。办公室的空调温度很低，吹得她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当她拉开他的裤链，鼻尖蹭到那股混合着昂贵木质香和雄性腺体气味的热气时，喉咙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涌上一股潮湿的唾液。她舔了舔嘴角，舌面贴着那虬结的青筋柱体往下滑，口腔被撑开成圆润的形状，齿关紧张地收拢，却被他按在后脑勺的手掌压得更深。喉头一阵紧缩，她听见自己发出含混的呜咽，眼角的泪把睫毛膏晕开一小块，糊在视野里，像隔着一层脏掉的玻璃看他桌面上摊开的季度报表。
王强始终没有停下左手批阅文件的动作，右手却已经探进她后颈的短发里，指腹揉按着她的颈椎骨节。苏婉觉得自己的下颌关节快要脱臼，口腔深处被顶得一阵阵反胃，可偏偏腿心那处已经开始不争气地渗出黏腻。她的套裙裙摆因为跪姿被拉高到大腿根部，黑色丝袜的边缘勒进臀肉，内裤早就湿成一条薄薄的布片。王强忽然把钢笔放下，整张旋转椅往后一滑，同时拎着她的胳膊把她从桌底拽起来，直接按趴在冰凉的红木桌面上。她的脸颊贴着那份打印好的并购协议，纸张的油墨味钻进鼻腔，下一秒，裙摆被粗暴地掀到腰际，丝袜和内裤被他单手扯成一条挂在膝弯的破布。
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说那一整天的眼神示意、短信指令、电梯里若有若无的触碰就是前戏。王强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苏婉的额头猛地磕在一本硬壳文件夹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可那口凉气还没来得及呼出，就被体内骤然填满的灼热撑成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她太湿了，湿到那根东西几乎毫无阻碍地滑入大半，把她内里的褶皱一层层碾平、撑开、熨烫。办公桌跟着他们的动作轻微晃动，桌角的铜质镇纸簌簌震颤，她的指甲抠进实木边缘的缝隙里，发出吱嘎的刺响。王强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重地整根没入，小腹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又被厚重的隔音玻璃门牢牢锁住。
“看着监控。”王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那种主持高层会议时才有的沉稳命令。苏婉费力地抬起湿漉漉的脸，正前方的电脑屏幕上，赫然是四个分屏的实时画面——角度精准地捕捉着她此刻趴在桌上被贯穿的每一个细节：从她微张的嘴唇，到胸前解开三颗纽扣的衬衫里晃荡的乳肉，再到身后王强那根紫红发亮的性器如何在她充血肿胀的阴唇间进出，带出黏稠的、拉丝的透明液体。她这才明白，那些所谓的“在线观看免费版电视剧大全”是什么——是她自己每晚九点准时上演的活春宫，被服务器加密存储，文件名标注着“第三季度内部培训资料”。
羞耻感像一盆冰水浇在滚烫的皮肤上，可她的阴道却因此剧烈地收缩，绞得王强闷哼一声，巴掌重重落在她左边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夹这么紧，想让全公司都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后颈，像拎一只发情的母猫，逼她直视屏幕里自己淫靡不堪的模样。苏婉看见画面里那个女人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涎，随着身后男人加速的冲撞，胸前的两团软肉正从敞开的衬衫领口里跳出来，乳尖擦过冰冷的桌面，硬得像两颗红豆。她听见自己呜呜咽咽地求饶，却字句模糊，因为每一次话音都被下一记深顶撞碎成气音。
王强突然停住，把那根湿淋淋的东西抽出来，拽着她转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文件堆上。她的后背被纸张的边角硌得生疼，双腿被他分开架在两侧的扶手椅把手上，大敞的腿心正对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吊灯。他俯身压下来，把遥控器塞进她汗湿的手心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进耳道：“母带你亲自删，还是留着明天当早会开场？”苏婉浑身都在痉挛，小腹里的酸胀感堆积到极限，她胡乱按着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可屏幕上那几个画面只是切换了角度，反而把她此刻仰躺、双腿大张、阴唇外翻的狼狈模样放大到整个显示器上。
他的第二次进入比第一次更凶狠，因为角度变成了面对面，她能看清他喉结滚动的频率，还有他眼里那簇燃烧的、冰冷又滚烫的暗火。每一下都顶到她体内最深处那团酸软的肉垫上，小腹的皮肤被撑出隐隐的凸起轮廓。苏婉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肚子，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里面那根东西的形状在她体内犁地似的来回碾压。黏腻的水声被撞得越来越响，“噗嗤、噗嗤”的，混着肉体拍打的脆响和她克制不住的尖叫，在她耳边炸开。她手里攥着的遥控器没拿稳，掉在地毯上，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她涌出大量阴精的瞬间，那道透明的液体溅在王强的西装裤裆处，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删不掉了吧。”王强猛地抽身而出，滚烫的白浊一部分射在她翻卷的阴唇上，一部分顺着会阴流到桌面上，融进那份被揉皱的并购协议里。苏婉瘫软在杂乱的文件堆中，大腿内侧的丝袜彻底裂开，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偏过头，看见屏幕上那个女孩蜷着身子微微抽搐，腿心一片狼藉，瞳孔里倒映着顶楼窗外城市的霓虹。而王强已经整理好裤链，走回椅子里，重新拿起钢笔，翻开下一页文件，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会议间隙的一次深呼吸。只有空气中浓烈的腥膻味，和她屁股底下那滩逐渐变凉的湿滑，证明着那卷“母带”又添了新的一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