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数字却像蚂蚁一样爬得她心乱。空调冷风呼呼吹，可后背那一道灼热的视线，几乎要把她的衬衫烧出洞来。章叔就坐在她斜对面的工位，明明在看文件，但那老男人微微勾起的嘴角，分明带着针扎似的戏谑。苏媚咬了咬下唇，故意把裙摆往上提了提，露出被丝袜裹紧的一截大腿。她听见章叔放下钢笔的声音，清脆得像敲在她神经上的鼓点。
整个办公室只剩他们两个人了。走廊尽头最后一盏灯也熄了，只有章叔桌前的台灯，把一圈暧昧的光晕投在两人之间。苏媚起身去接水，走过章叔身边时，那只带着烟草味的手掌突然贴上了她后腰。隔着薄薄的雪纺衫，掌心的热度烙得她小腹一阵酸软。苏媚没躲，只是端着水杯的手指微微发抖。章叔低哑的声音贴着她耳廓磨：“裙子这么短，冷吗？”她感觉到男人的指腹沿着脊柱沟慢慢往下划，每一个指节都像在数她的骨头。
茶水间的门被无声合拢。苏媚的背抵着冰冷的瓷砖墙，胸前却被章叔滚烫的胸膛压得喘不过气。男人的唇碾过她的脖颈，舌尖舔过耳后那层细嫩的皮肤，带起一串湿漉漉的水声。苏媚手里的水杯早就倾翻了，温水顺着她的手腕淌进手肘弯，和皮肤上渗出的薄汗混在一起。章叔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西裤粗糙的布料隔着丝袜磨蹭着腿心那一处已经濡湿的凹陷。苏媚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急促的呜咽，那声音像猫爪，挠在寂静的夜里，也挠在章叔的心尖上。
“章叔……监控……”苏媚残存的理智只够挤出这几个破碎的字。男人低笑一声，手指已经掀开她的裙摆，勾住丝袜边缘往下扯。尼龙纤维断裂的细响在安静的茶水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禁忌封印被撕开的裂帛声。章叔的指尖直接探进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里，触到一片黏腻的热液。他的拇指精准地按上那粒已经硬挺的肉珠，打着圈碾压，苏媚的腰肢猛地弹起，却被男人的另一只手死死按在墙上。
“湿成这样了？”章叔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话语里全是滚烫的粗俗，“光是被我看着，就流水了？苏媚，你可真骚。”他的中指顺着滑腻的甬道插了进去，紧致的内壁立刻绞缠上来。苏媚仰起头，后脑勺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可那点痛远不及下身被手指撑开的饱胀感。章叔的手指在她体内曲起，抠挖着前壁那处粗糙的敏感点，每一次勾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媚的腿根开始发抖，丝袜挂在膝盖上，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亮晶晶的细流。
“别……别抠那里……”苏媚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胯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贪婪地吞吃男人的手指。章叔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指并拢撑开她湿泞的穴口，拇指依旧蹂躏着上方充血肿胀的阴蒂。苏媚感觉到小腹深处那根弦被越拧越紧，一股热流正在酝酿。她咬住章叔的衬衫领口，齿间全是男人身上咸涩的汗味和古龙水的木质调。章叔突然撤出手指，沾满晶莹淫液的手掌掐住她的下巴，把那些湿滑的液体抹在她唇上。
“自己的味道，尝尝。”章叔的眼神暗得像化不开的墨。苏媚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黏腻，那动作彻底崩断了男人最后一根理智的弦。章叔解开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得像某种战鼓。他托起苏媚的一条腿，让她盘在自己腰上，紫红粗壮的性器抵着湿漉漉的穴口，龟头碾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沾满了黏稠的爱液。苏媚低头看去，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尺寸骇人，比她的手腕还粗上一圈，此刻正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往她身体里钉入。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苏媚觉得那里像被烧红的铁棍烙了一下。她攥紧章叔后背的衬衫，指甲几乎嵌进肌肉里。男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巨大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体内每一丝褶皱，子宫口都被顶得发酸。苏媚尖叫了一声，又被章叔用嘴唇堵住，所有破碎的呻吟都闷在交缠的舌根里。章叔开始抽动，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肉体拍击的“啪啪”声清脆响亮，在茶水间里激起回音。
苏媚觉得自己像一叶在暴风雨里颠簸的舟，肠壁被男人的肉棒熨得又烫又麻。黏稠的淫液被操成了白沫，糊在她大腿根和章叔的耻毛上。章叔换了个角度，龟头顶上宫口那圈软肉时，苏媚的脚趾瞬间蜷缩，小腿肚抽筋似的痉挛。他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下重重按去，次次都撞在那处要命的敏感点上。苏媚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理智全被搅成浆糊，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好深……章叔……顶到了……啊！”
章叔粗重的喘息像野兽，他咬着她耳垂，用最下流的话刺激她：“喜不喜欢被老男人的大鸡巴操？嗯？办公室的骚货，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了？”苏媚疯狂点头，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她感觉自己被钉在男人的性器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离地面更远。突然，章叔的拇指按上她的后穴，轻轻一压，苏媚的前穴猛地绞紧，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章叔的龟头上。高潮的痉挛让她的视野一片空白，甬道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反复吮吸着体内的肉棒。
章叔低吼一声，抽出湿淋淋的阴茎，浓白的精液射在苏媚颤抖的小腹和胸口上，黏稠的液体顺着她肌肤的弧度缓缓滑落，滴在光洁的瓷砖地上。苏媚软在章叔怀里，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性事过后浓郁麝香和咸湿汗液的气味。她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狼藉，丝袜破了，裙摆皱成一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从她合不拢的腿心往下滴。章叔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替她擦拭，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可眼神依旧像饿狼。
“下次，”章叔凑到她耳边，嗓音沙哑，“去我车里。”苏媚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她知道，这具身体已经记住了男人每一寸的形状，而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像毒药一样渗进了她的骨髓。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她湿漉漉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