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无窗,唯有四壁铜灯映出幽微的光。苏媚斜倚在铺着墨绸的矮榻上,指尖捻着一枚通体温润的羊脂玉势,那玉势随她指腹转动,灯下泛着油润的腻光。影刃赤足跪在三步开外的冷砖地上,玄铁颈环扣住喉结,一条细链蜿蜒,末端压在她肘下。他垂着眼,脊背绷出笔直的线,可额角那层薄汗骗不过苏媚的眼睛。
“颈环松了。”苏媚开口,嗓音带着闲适的慵懒,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影刃的肩胛骨几不可察地一抽,垂首更低,露出后颈一段脆弱的棘突。她没等他答话,赤足踩上他肩头,足趾碾着那处硬邦邦的斜方肌,缓缓下压,迫得他上身伏低,胸膛几乎贴上地面。玄铁链哗啦轻响,她手腕一抖,将链子缠上自己小臂,借力将他脖颈扯得仰起。暗卫的喉管被迫拉直,吞咽时滚动的幅度清晰可见。
“规矩是叫你每夜来领训诫。”苏媚俯身,玉势的顶端沿着他下颌线滑下,陷进颈环与皮肉间的缝隙,冰凉激得他喉结剧颤。“昨夜去了何处?”她问得轻,玉势却已顺着锁骨中线一路碾磨向下,隔着单薄劲装,慢条斯理地画着圈。影刃唇线紧抿,瞳仁在暗光里缩了缩,胸口起伏却愈发急促。苏媚笑了声,指尖忽地发力,玉势顶端直直戳在他乳尖位置,那处的布料眨眼洇出一点深色。
“属下……去查验西院阵法。”他终于开口,嗓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粗木。苏媚不置可否,玉势移开,转而用那浑圆的钝端拍打他小腹。每一下都不重,可每一下都精准落在脐下三寸那片敏感薄肌上,拍得他腹肌骤然绷紧又软下去,软下去又被下一记拍得弹跳。沉闷的噗噗声在暗室回荡,混着他渐粗的鼻息。链子还缠在她臂上,她稍微收力,他脖颈便不得不仰得更高,喉间滚动出模糊的气音。
“阵法查验,需得两个时辰?”苏媚将玉势竖起来,尖端抵住他小腹正中,缓缓施力下压。那硬物隔着衣料陷进腹壁,他腰眼猛一弹,双手攥拳撑在膝侧,指节泛白。“属下…中途遇了巡夜灵兽,绕了路。”他喘着气交代,额角汗珠滚过眉骨,砸在砖面洇开细小的灰斑。苏媚静静看他片刻,忽然松开链子,反手抽掉他腰间束带。劲装前襟霎时松散,露出底下蜜色紧实的胸膛,两点乳尖被方才那番碾磨弄得充血挺立,在灯下泛着水光。
“说谎。”她只吐出两个字,却同时将玉势顺着他大敞的衣襟探进去,让那冰凉直贴皮肤,沿着腹中线的浅沟一路朝下犁去。影刃腰胯猛地往后缩,却被她赤足踩住大腿根钉在原地。玉势的顶端探入裤腰边缘,正卡在耻骨上方那块柔软凹陷里,她腕子微旋,冰凉的圆周便碾着他小腹底部缓缓打转。他鼻翼剧烈翕张,喉底溢出类似受伤幼兽的呜咽,胯骨却不自觉朝她足尖方向顶了顶。
苏媚的足趾顺势勾住他裤腰往下扯,露出虬结的胯筋与半抬的性器。那物事颜色微深,茎身还疲软着,龟头却已渗出透明前液,拉出细丝挂在顶端。她将玉势收回,换以自己光裸的脚掌踩上去,足弓贴着他茎身轻轻揉压。脚心温热柔软,与方才玉势的冰凉形成极致反差,影刃的腰当即弹起,呻吟卡在喉咙变成破碎的气声。她踩着他缓缓蹭动,足趾偶尔夹住龟头旋磨,那前液便涂了她满脚,拉出黏亮的银丝。
“主子…”他仰头求饶,脖颈上青筋暴起,喉结急剧滑动。苏媚垂眸欣赏他这副模样,手指抚过颈环内侧的铭文,忽然扣动机关,环内弹出细密软刺,不深,却密匝匝扎进皮肉,带来又麻又痒的刺痛。影刃浑身剧颤,性器在她脚底猛烈跳动,竟又涨大一圈,前端马眼翕张着吐出一大股粘滑清液,沾湿她整个脚掌。
“今夜训诫主题,是‘诚实’。”苏媚收回脚,重新执起玉势。她抬高他一条腿,将脚踝锁进墙边铁环,迫使他臀缝大开。暗卫的穴口暴露在微凉空气里,那处褶皱紧张地收缩着,泛着浅绯。她将玉势蘸满他腹上沾的前液与汗,粗端顶住穴口,不急不缓地画圈研磨。影刃双手扒着砖缝,腰身尽力塌低,臀肉却无法克制地绷紧。那玉势沾了体液滑润,稍一用力,顶端便没入半个头。温热肠壁骤然裹上来,他闷哼出声,后穴痉挛般绞紧又放松,将那玉势往里吸了一截。
苏媚两指捏着玉势尾端,开始极其缓慢地推送。每进一寸,便停住,让他内壁充分适应那冰凉光滑的异物。影刃的腹肌剧烈抽动,性器在半空硬挺挺翘着,马眼不断渗出前液,甚至顺着会阴淌下,滴在玉势上,润得它更加溜滑。她忽然加快速度,一口气将整根玉势推入大半,只听“噗叽”一声腻响,混着他拔高的惊喘。那根玉势粗长莹润,此刻大半没在他体内,尾端还露出寸许,被他收缩的后穴咬得微微晃动。
“什…什么形状?”苏媚握着尾端缓缓抽出,至只剩顶端卡在穴口,再猛然送入。捣出一股暖液,顺着臀缝淌下。影刃眼前发白,额上青筋突突直跳,呻吟终于彻底失控,从齿缝溢出。“是…是主子…主子的形状…”他断断续续答,后穴被捣得又麻又烫,肠道深处传来近乎酸胀的饱足感。苏媚一手继续操弄玉势,另一手探到前方握住他硬挺的茎身,用指甲刮过冠状沟。前后夹击下,他腰眼猛地弹起,大腿根痉挛不止,性器在她掌中突突跳动。
“认错吗?”她问,同时将玉势顶到他敏感点上碾磨。影刃浑身过电般一颤,后穴骤然绞紧,穴口软肉被撑开成薄薄一圈,裹着玉势根部不停翕动。“认…属下认错…不该…隐瞒…”他几乎是哭着吼出来,前液与后穴泌出的肠液混在一处,将砖地洇湿一片。苏媚这才放慢动作,将玉势缓缓抽出,带出一串黏连的体液。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深红内壁,还在微微痉挛。
她将沾满体液的玉势举到他唇边,影刃张口含住,舌尖顺从地舔过其上属于自己的腥臊,眼神已彻底涣散。苏媚抚过他汗湿的鬓发,解开颈环机关,软刺收回。他伏在她脚边喘气,臀间一片狼藉,性器半软着贴在小腹,却仍时不时弹动。苏媚用脚尖挑起他下巴,微微一笑:“明日,继续。忠犬的训诫,一日不可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