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落下的瞬间,张雅婷能感觉到腿心里还在往外淌东西。聚光灯的余热烤着她的皮肤,紧身舞衣那层薄薄的氨纶布料湿淋淋地贴在身上,几乎透明。她对着镜子喘气,锁骨上全是汗,亮晶晶的,顺着胸口的沟壑往下滑进乳沟深处。台下掌声雷动,可她夹紧双腿站着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痉挛——那根东西太深了,三个小时前王强把她按在化妆台上操进去的,到现在小腹深处都还酸胀发麻,像有一团火在里面慢慢烧,一用力就热得不行。
张雅婷深吸一口气,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往后更衣室走。脚尖绷直的时候,阴唇之间挤出一股温热的黏水,顺着大腿根淌下去,在舞袜上洇开深色的一小片。她今晚跳的是《天鹅之死》,每一个阿拉贝斯克都要求她高高抬起后腿,膝盖打直,脚背绷成月牙。她做到的时候满脑子都是王强早上掐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来的画面,那个角度,那个力度,刚好能把龟头楔进她宫口,让她垫着脚尖挨操,小腿肚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更衣室的门没锁。张雅婷推门进去,一股熟悉的男性汗味和淡淡的烟味扑面而来。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指尖刚碰到灯的开关,黑暗里一只滚烫的大手就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汗湿的舞衣下摆,五指张开,牢牢捏住她左边那只还沉甸甸坠着汗珠的乳房。王强的拇指碾着她的乳尖,指甲刮过敏感得快要破皮的小肉粒,张雅婷整个人都软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
“跳完了?”王强的声音压得很低,湿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刚才那个大跳,腿分得那么开,台下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裤裆看呢。骚不骚?”他的指腹沾着她流出来的淫水,湿淋淋地往她阴蒂上抹。张雅婷浑身一颤,膝盖发软,被他提着腰按在了换鞋的长凳上。长凳冰凉,她饱满的臀肉压下去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舞袜被他从裆部撕开一条口子,露出底下湿漉漉、肿成两瓣肥厚蚌肉的阴唇。汁液已经把布料浸透了,亮晶晶的拉丝从穴口一直挂到大腿,黏腻得像化开的蜜糖。
王强连裤子都没解,只拉下裤链,掏出那根硬邦邦、青筋暴跳的阴茎,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滴在她暴露在空气里微微颤抖的阴核上。张雅婷咬着嘴唇往后仰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天鹅弧线。她嘴里还在小声说“不行……明天还有一场……会肿的……”可屁股却诚实地往后拱,臀缝主动夹住他的性器,湿滑的穴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翕一合地吸着龟头边缘。
王强笑了一声,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白嫩的皮肤立刻浮起红印。“肿?老子就爱看你肿着上台。踮脚的时候里面夹着我的精液,一使劲就往出冒,我看你还怎么绷脚尖。”说完腰杆一挺,粗壮的阴茎狠狠楔入她湿透的肉穴。张雅婷“啊——”的一声叫出来,指甲抠住长凳边缘,脚趾瞬间蜷紧,足弓抽筋似的绷成一道弯月。那根东西把她填得太满了,穴里的嫩肉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龟头直直撞在宫口那块软乎乎的肉垫上,酸胀得她眼前发白。
更衣室里只剩下黏稠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王强抽插得又急又狠,每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带出大股大股透明黏滑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砸出小小的水花。张雅婷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舞衣卷到腰上,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前晃荡,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又痛又爽。她嘴里开始冒出断断续续的脏话:“老公……操死我……啊……好深……撞到了……宫口要开了……”
王强听了愈发亢奋,一把揪住她的马尾辫把她的头拉起来,逼迫她看向对面墙上那面巨大的全身镜。镜子里映出她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模样,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而身后那个肌肉贲张的男人正像打桩一样凿着她的身体,结合处白沫飞溅,黏腻的拉丝在两人之间牵牵连连。张雅婷看着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可小腹深处的痉挛却越来越猛烈,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一夹一夹地吮着王强的阴茎。
“这就受不了了?”王强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忽然拔出阴茎,龟头带着湿淋淋的黏液从她穴口滑脱。“嘭”的一声轻响,她还没高潮就被硬生生打断了,酸痒空虚得快要疯掉。“转过来。”王强命令道。张雅婷软着腿转过身,正对着他坐在长凳边缘,大腿被迫张开成M形,露出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不断翕动流水的肉洞。他双手掐着她的膝弯往两边压,重新对准,然后狠狠一捅到底。
这次入得更深,张雅婷的后背撞在身后的储物柜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她仰着头,喉间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脚背在空中绷直又放松,足尖颤抖着指向天花板。王强低下头含住她左边乳房,牙齿轻轻啃咬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同时胯下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啪叽啪叽”的水声混着肉响,在狭小的更衣室里回荡。张雅婷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在蓄积,宫口阵阵发酸,马上就要决堤。她抱紧王强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抓出红痕,哭着叫出来:“给我……快给我……我要到了……”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王强猛地抵住她的宫口,精关一松,滚烫黏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出来,冲刷着痉挛不止的子宫壁。张雅婷被烫得浑身抽搐,腰肢反弓起来,喷出一大股透明的阴精,浇在两人纠缠的耻毛上,顺着臀缝往下淌。她瘫在王强怀里大口喘气,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吮吸,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净。
王强慢慢退出来,带出一缕白浊的黏丝,拉得长长的,“啪”一声断在空气里。他低头看着那个合不拢的小洞缓缓往外吐出浓精,流进她臀缝的沟壑里,满意地拍了拍她湿漉漉的屁股。“去洗洗。”他嗓音沙哑,“洗干净了,明天上台,夹紧点,别让精液滴在舞台上。”
张雅婷浑身酸软地站起来,腿根还在发抖,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拖着步子走向淋浴间,打开喷头,滚烫的水冲在红肿不堪的下体上,激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可指尖探下去时,那两片阴唇却还在敏感地跳动,仿佛还渴望着再一次被填满。她咬着嘴唇,在哗哗的水声里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被操到失神、却还在求他更狠一点的舞蹈老婆。明天,还有一场演出。而她知道,今晚,王强绝不会只来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