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的手指刚碰到乐胥的后腰，那具包裹在墨绿色丝绸睡裙里的身子就猛地绷紧了。乐胥咬着下唇没回头，只从镜子里瞪他，眼尾那抹红却比任何邀请都烫人。沈烈从背后贴上来，胯下那根早就硬挺的东西隔着薄薄的真丝顶在她臀缝中间，烫得乐胥膝盖一软，双手撑住了梳妆台。镜子里，沈烈慢条斯理地撩开她披散的黑发，露出那段白腻的脖颈，然后低头，舌尖从颈椎一路舔到耳垂，湿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妈，你身上好香。”沈烈的嗓音沙哑，手掌已经钻进睡裙下摆，粗糙的指腹掐住她臀肉，往两边掰开，中指顺着股缝直接按上那处微微凹陷的穴口。乐胥“嗯”地哼出声，那里早就湿了，黏腻的汁水沾了沈烈一手，亮晶晶的丝线从指间垂下来。
沈烈把她翻过来按在梳妆台上，冰凉的台面激得乐胥乳头瞬间立起，两颗红樱桃似的顶在丝绸面料上。沈烈一把扯下她的睡裙吊带，两团白嫩嫩的乳房弹出来，乳晕是成熟的浅褐色，乳头却依旧粉嫩，被沈烈低头含住时乐胥浑身过电般地抖了一下。他吸得极用力，舌尖绕着乳尖打圈，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乳房，指缝夹住乳头往外拉扯，乐胥疼得吸气，可小腹深处却涌出更多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沈烈松开嘴，乳头上全是他的口水，亮晶晶地挺立着。“妈，你看你流了多少水。”他故意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乐胥眼前，然后伸进自己嘴里吮吸，眼神灼热地盯着她，“甜的。”
乐胥别开脸，耳根烧得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她主动抬起一条腿踩在梳妆台边缘，睡裙堆在腰间，露出那片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深色的水渍从中间蔓延开来，几乎透明。沈烈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往下扯，黏稠的丝线拉出长长的银丝，断开时弹回她肿起的阴唇上。乐胥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只在耻骨上方留了一小片倒三角，下面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清亮的汁水。沈烈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湿滑紧致的肉壁立刻绞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吸住他的指节，里面热得像烧开的蜜。他曲起手指抠挖那处略微粗糙的G点，乐胥猛地仰起头，喉间发出压抑的长吟，腰肢不受控地扭动，更多的淫水涌出来，顺着沈烈的手腕滴落在白色大理石台面上。
“别……别弄那里……”乐胥的声音支离破碎，可臀部却往沈烈手上送，主动吞吐着他的手指。沈烈抽出湿淋淋的手，解开运动裤的系绳，那根暴涨的阴茎弹出来时差点打到乐胥的脸。龟头是深红色的，马眼处已经溢出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青筋盘绕，粗得乐胥两根手指圈不住，长度更是骇人，直直顶到她小腹的位置。乐胥看着那根曾经让她又怕又馋的东西，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两腿间空虚得发疼。沈烈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磨蹭，从会阴滑到阴蒂，再顶住穴口微微陷入，却不进去。“妈，你说，你想要什么？”沈烈低头看着她，龟头在她穴口浅进浅出，每次只进一个头就退出来，带出一圈透明的淫水。
乐胥的理智在那一次次若有若无的摩擦里碎成了渣。她伸手抓住沈烈的手臂，指甲掐进他肌肉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给……给我……烈儿，妈要你进来……”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沈烈猛地挺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口上。乐胥尖叫出声，两条腿剧烈地颤抖，阴道里的嫩肉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磨平，酸胀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瞬间炸开。沈烈没给她适应的机会，立刻开始大幅抽送，粗长的阴茎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撞进去，小腹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梳妆台边缘湿了一大片。
“妈的骚逼怎么这么紧……夹得老子要射了……”沈烈一边操一边说下流话，手掌拍在她臀尖上，留下红红的掌印。乐胥被撞得整个上半身趴在镜面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她滚烫的脸颊，两团乳房在镜子上压出扁圆的形状，乳尖摩擦着镜面传来细微的刺痛。她低头能看见自己小腹处隐约凸起的形状，那是沈烈阴茎顶出来的轮廓，每一次抽送那凸起就跟着移动。乐胥伸手按在小腹上，隔着肚皮能感受到那根硬物的进出，这种认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阴道猛地收缩，竟然直接高潮了。大股温热的水液从穴心喷出来，浇在沈烈龟头上，沈烈低吼一声，狠狠顶住她的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又多又烫，乐胥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高潮后的乐胥软得像滩水，瘫在梳妆台上喘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红肿的穴口慢慢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拉出黏稠的白线。沈烈拔出半软的阴茎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浊立刻涌出来，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乐胥看着那滩属于自己的精液，心里涌起一种荒谬的满足感，可随即她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女儿沈瑶的声音：“妈？你在里面吗？我书包忘拿了。”
乐胥浑身僵住，慌乱地抓起睡裙裹住自己，可满屋子都是腥甜的性爱气味，她两腿间还在往外淌精液，根本擦不干净。沈烈却慢悠悠地拉上裤子，走到门边，隔着门板对沈瑶说：“瑶瑶，妈在洗澡，我帮你拿。”他回头冲乐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是乐胥刚才被扯掉的那条——塞进自己口袋里。乐胥瞪大眼睛看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沈瑶的声音又响起来：“哥，你口袋里是什么？”
沈烈拉开门缝，侧身出去，乐胥听见他低笑着说：“没什么，一条毛巾。”门关上的瞬间，乐胥瘫坐在地上，手指插进湿漉漉的头发里，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微微震颤，但她知道，这只是今晚的开始。梳妆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沈烈发来的消息：“妈，今晚来我房间，瑶瑶去同学家过夜。”后面跟了一个照片，正是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被沈烈握在手里，背景是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阴茎轮廓。乐胥盯着屏幕，小腹深处又涌起一阵酸软的热流，她知道自己会去的，就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掰开双腿，让那个她该叫儿子的人，再一次狠狠地插进来，灌满她，操哭她，直到她嘴里只剩淫荡的哭喊和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