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声推开雕花木门的刹那，栀子花的甜腻香气裹着水汽扑面而来。苏城六月的夜闷热得让人喘不上气，他刚从城防营回来，马靴上还沾着泥点子，却没想到会撞见这样一幕。沈玉棠侧卧在湘妃竹榻上，身上那件藕荷色暗纹旗袍的盘扣解了三颗，露出锁骨下一片腻白的皮肤，被烛火晃得泛出温润的珠光。她一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探进旗袍开衩处，指尖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摩挲，嘴里发出含糊的鼻音。
陆振声喉结上下滚动，喉头发紧得几乎发不出声。他该退出去的，可脚底像是生了根，目光黏在那截从旗袍侧缝里滑出来的玉白小腿上——娘亲的脚踝细得惊人，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五根脚趾蜷缩又舒展，趾尖染着蔻丹，红得像熟透的石榴籽。沈玉棠显然没料到他会在这个时辰回来，迷蒙的眼波扫过来时猛地滞住，脸颊瞬间腾起两团胭脂色，手忙脚乱地想把裙摆拉下去，却不小心把开衩扯得更高，露出整条大腿根部那一片湿漉漉的水光。
“振声……你、你怎么回来了……”沈玉棠的声音哑得像含着一口蜜，尾音都打着颤。她撑着坐起身，绣花鞋来不及穿，赤脚踩在冰凉的金砖地上，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陆振声终于动了，他反手关上门，铁质门闩落下时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儿子要是再不回来，怎么知道娘亲一个人在家这么快活？”陆振声一步步走近，军靴踏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他俯身捏住沈玉棠的脚踝，拇指摩挲着那块凸起的踝骨，掌心烫得像烙铁。沈玉棠抖了一下，想抽回脚却被攥得更紧，那根滚烫的手指顺着脚背滑到趾缝间，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抠弄。“别……振声，别这样……我是你娘……”
“继母而已。”陆振声低笑，另一只手已经撩开她的旗袍下摆，指尖触到大腿根那一片黏滑湿腻时，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娘亲这里都湿透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他猛地将沈玉棠推倒在竹榻上，旗袍下摆被掀到腰际，露出底下那条已经湿成深色的素白亵裤，耻骨处的布料凹陷进去，隐约勾勒出两瓣肥厚花唇的形状。陆振声隔着湿布用力按下去，指腹陷进那道温热的肉缝里，沈玉棠“啊”地叫出声，腰肢弹起来又重重落下，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来，把亵裤浸得透亮。
“你爹死了三年……三年了……”沈玉棠喃喃着，手指揪住身下的竹席，指节泛白，“振声，娘守了三年寡……”
“所以今晚儿子替爹好好疼你。”陆振声扯开自己的皮带，军裤褪到膝弯，那根紫红粗壮的阴茎弹出来时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膻腥味，龟头涨得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清液。他掰开沈玉棠的腿，手指勾住湿透的亵裤边缘往下一扯，黏稠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腿根，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两片暗红色的花唇已经被淫液泡得肿胀外翻，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媚肉，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陆振声握着阴茎用龟头抵住那道湿滑的肉缝，从下往上缓缓研磨，蘸着满溢的淫水把整个会阴都涂得晶亮。沈玉棠咬着嘴唇偏过头去，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臀尖微微抬起，花唇主动含住半个龟头，穴口收缩着往里吸。陆振声低吼一声，挺腰狠狠贯穿进去，整根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顶到花心深处，发出一声极其淫靡的“噗滋”水响。
“啊啊啊——太深了振声！”沈玉棠尖叫着弓起背，十指掐进陆振声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的内壁剧烈收缩，热烫的蜜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股缝淌到竹席上，洇开深色的水渍。陆振声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架起那两条白嫩的长腿架在肩上，低头就能看见两人交合处那根紫黑肉茎如何在水淋淋的肉洞里进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龟头冠状沟上挂满乳白色的黏液，再狠狠捣进去时溅出细碎的水花，啪嗒啪嗒溅在他的小腹上。
“娘亲的小逼真会咬人……夹得儿子魂都要飞了……”陆振声喘着粗气，胯部撞击在沈玉棠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寝房里回荡。他故意放慢速度，把阴茎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顶得沈玉棠浑身痉挛，嘴里破碎地叫着“不要了……太胀了……肚子要被顶穿了”。陆振声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能隐约感觉到自己阴茎抽插的形状，那层皮肉被他顶得一鼓一鼓。
沈玉棠的脚趾蜷紧又张开，蔻丹在烛火里晃动，陆振声偏头叼住她伸过来的脚趾含进嘴里，舌尖绕着趾缝打转，尝到汗液的咸和香粉的腻。她受不住地扭着腰，穴里的淫水像决了堤似的往外涌，把两人的阴毛都糊成一绺绺的，黏在耻骨上分都分不开。陆振声抽插了百余下，忽然拔出湿淋淋的阴茎，把沈玉棠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臀肉间湿漉漉的穴口翕张着吐出一股白浆。
他从后面重新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压过宫颈口那块略微凸起的软肉，沈玉棠“呜”地哭出声来，腰塌下去又弹起来，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陆振声一手掐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搓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拇指按着阴蒂快速碾动，沈玉棠浑身剧烈哆嗦起来，内壁猛地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陆振声尾椎骨一阵酥麻。
“儿子……射进来……全射给娘……”沈玉棠已经彻底失了神志，臀尖主动往后顶，迎合着身后狂乱的抽送。陆振声咬紧牙关又猛冲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湿漉漉的会阴上“啪啪”作响，最后猛地抵住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子宫深处。沈玉棠被烫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交合处溢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沿着腿根蜿蜒流下，滴落在竹席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洼。
陆振声伏在她背上喘息，还未软下的阴茎仍然埋在湿热的肉洞里，感受着内壁高潮后持续不断的痉挛收缩。他低头在沈玉棠汗湿的后颈上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笑：“娘亲，夜还长着呢……儿子今晚要把你这三年欠的，一次全补回来。”沈玉棠瘫在竹榻上，旗袍凌乱地缠在腰间，乳尖从松开的盘扣里露出，红艳艳地挺立着。她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再一次慢慢胀大、变硬，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知道，这场背德的淫戏才刚刚开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