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寂的脊背抵着身后那块被太阳烤得滚烫的巨岩，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他古铜色的肩胛，另一头系在女儿纤细的脚踝上。崖顶的风卷着碎石往下掉，叮叮咚咚地敲在深渊看不见的底处。李小曼整个人几乎是悬空的，只有父亲那条铁铸般的手臂托着她的臀，把她牢牢钉在自己胯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阳具上。
“爸……爸爸……慢点……”李小曼的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带着哭腔，粉白的脚趾在崖壁上乱蹬，踢落几颗松动的石子，那石子滚下悬崖，半天听不见落地的响动。李寂没应她，只是把脸埋进女儿汗湿的脖颈，舌尖狠狠刮过她细嫩的皮肤，尝到咸涩的汗味和少女身上特有的奶香。他下面那根东西粗得像儿时她胳膊，此刻正齐根没入女儿窄小湿滑的穴里，龟头狠狠碾过宫口那圈嫩肉，激得李小曼浑身打颤，淫水顺着他的卵蛋往下淌，滴在滚烫的岩石上，刺啦一声就蒸成了白气。
“夹这么紧，想让爸死在你里头？”李寂压低嗓子，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石头，他猛地一挺腰，胯骨撞上女儿白嫩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来回撞，羞得李小曼把脸埋进父亲的肩窝里，牙齿咬住他肩上那块旧疤。粗硬的阴毛蹭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串火花，沿着脊椎往上窜，直冲脑门。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起来，小穴里的皱褶层层叠叠地吸附着那根滚烫的肉刃，像无数张小嘴在嘬，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
“别……别顶那儿……呜……要掉下去了……”李小曼哭着求饶，可她的腿却更紧地盘上父亲的腰，脚尖勾着他的尾椎骨往下压，恨不得让那根东西再深一点，顶穿她的肚皮才好。李寂低吼一声，换了只手托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探下去，粗糙的拇指按住她充血的阴核狠狠一搓。李小曼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勺差点磕到背后的石壁，小穴猛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激射而出，浇在李寂的龟头上。李寂被她这一烫，脊背一阵酥麻，可他硬是憋住了没射，反而加速了抽插，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杵到底，撞得她宫口发酸，小腹一鼓一鼓的。
“爸……我要死了……真的要被你干死了……”李小曼语无伦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父亲的顶弄，腰臀摇摆得像条发情的母狗。崖边的风越来越大，吹起她散乱的长发，拂过李寂紧绷的下颌。他低头咬住女儿挺立的乳头，像婴儿吮乳那样用力地吸，舌尖绕着那粒嫣红的肉珠打转，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只乳房，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李小曼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父亲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膨胀，筋脉突突地跳，龟头棱角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刮得她眼前发白。
“曼曼，爸要射了。”李寂喉咙里滚出低哑的喘息，他托着女儿的臀将她微微抬高，然后猛地往下一掼，同时腰腹向上狠顶，这一下又重又深，龟头直接嵌进了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地冲刷着李小曼的子宫壁，又多又浓，烫得她小腹抽搐，平坦的肚皮上甚至隐隐显出被精液灌满的弧度。李小曼尖叫着攀上第二波高潮，小穴绞得死紧，像是要把父亲那根东西连根咬断似的。一股透明的尿液混合着淫水从他们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李寂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崖边的青苔上。
两人粗重的喘息被风撕碎又拢到一起。李寂的阳具还半硬不软地埋在女儿体内，堵着那一腔热精不让它流出来。李小曼瘫在他怀里，浑身都在抖，小穴却还在一缩一缩地吮着，像是贪嘴的孩子含着最后一口糖。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黏糊糊的下身，父亲的阴毛上沾满了她白色的淫沫和血丝，那是她初夜留下的痕迹——就在昨天，也是在这样一处悬崖边，李寂喝了半瓶烧刀子，红着眼把她按在松树下破了身。
“爸……我们回去好不好……妈该发现了……”李小曼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可她的手却还抓着父亲的后颈，指甲掐进他皮肉里。李寂没说话，只是把脸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沉默着感受她小穴深处那点微弱的颤动。崖底的云雾漫上来，裹住两人赤裸纠缠的身体，像一层湿滑的茧。过了许久，李寂才动了动，托着她转了个身，把她轻轻放在一处稍微平坦的岩架上。他抽出那根湿淋淋的阳具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白浊的粘液从李小曼红肿的穴口溢出来，拉成一条银亮的丝，挂在她的腿间晃晃悠悠。
“歇会儿，再走一趟。”李寂的声音哑得像破锣，他一手撑着岩壁，另一只手又伸过去，指尖捏住女儿阴唇间那点滑腻的粘液，慢条斯理地抹在自己还硬着的龟头上。李小曼看着他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东西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上面还粘着一片不知从哪来的碎草叶，她的腿不自觉地又张开了些，穴口湿漉漉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李寂低笑一声，膝盖挤进她腿间，那根粗黑的阳具重新抵上那两瓣肿得发亮的嫩肉，龟头在穴口碾了碾，蘸足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爸……你真的……会弄死我的……”李小曼咬着唇，眼神却迷离地追着父亲的动作，看到他把龟头挤进去的那一瞬，她的小腹又酸又胀，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精准地浇在那刚探入半寸的顶端。李寂没再犹豫，腰一沉，整根到底，湿滑的通道毫无阻碍地吞没了它。崖顶的阳光白花花地照下来，把两人交合处那一滩狼藉照得分明——李小曼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痕，李寂的腹肌上粘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汁液，而他们相连的地方还在不停地往外渗出新的浑浊液体。这一次抽插变得又慢又深，李寂俯下身，胸膛贴上女儿柔软的乳房，心脏隔着肋骨咚咚地撞在一起。他的唇贴着她耳廓，轻声说了一句什么，被风卷走了。李小曼却听得清清楚楚，她闭上眼，泪水和汗水一起淌进嘴角，屁股却悄悄往上抬了抬，把父亲那根东西吃得更加深入。悬崖之下，云雾翻涌，深不见底，而崖壁之上，两具交叠的身体在烈日下泛着汗津津的光，一下一下地晃动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的拍打声融进风里，飘向那无人能及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