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霜殿内寒气缭绕,正中白玉台上,温如玉赤身跪伏,臀丘高高翘起,浑身绷紧如弦。苏清寒一袭素白纱衣,指尖捻着一枚鸽卵大小的墨绿灵丸,丸身遍布细密凸起,隐隐散发刺骨凉意。
“今日是第七枚,也是凝丹前最后一枚。”苏清寒声音淡漠,仿佛在陈述道法,“你且忍住了。”
温如玉咬住下唇,额间冷汗滚落。第一枚入体时他差点从台上滚下去,那玩意儿冰得不像话,像一根玉楔硬生生凿进后穴,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直抵肠道深处。苏清寒那时单掌压住他尾椎,冷声说“不准动”,他就真的一动不敢动,任由那寒玉丸在体内慢慢化开,阴气顺着经脉四窜,冻得他丹田发颤。
可苏清寒没告诉他,玉丸化开后,那股阴寒之气会像活物一样往他灵根里钻。连着六日下来,温如玉后穴已经形成记忆,只要苏清寒玉指沾上凉膏往他股缝里抹,他的肠壁就开始痉挛收缩,既想躲,又忍不住去含那指尖。
“师尊……”温如玉声音发颤。
苏清寒不理他,修长的手指蘸了凝脂般的软膏,带着那枚新玉丸直送进去。指尖刚挤开那圈紧绷的粉肉,温如玉腰眼就是一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苏清寒指节骨节分明,推着玉丸往里走,能清楚感觉到弟子后穴内壁翻涌着咬合上来,湿热滚烫的嫩肉裹住凉玉,一层一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嘬她的指腹。
“夹得这样紧,是想把玉丸碾碎么。”苏清寒冷冷道。
温如玉整张脸埋在臂弯里,臀肉不受控制地哆嗦。那玉丸彻底没入的刹那,他小腹深处一阵酸胀,连带着前头那根尚未勃起的玉茎都抖了抖,龟头渗出一点清液。苏清寒抽出指来,带着一缕黏稠的银丝,那银丝从温如玉翕张的穴口拉出老长,断在空气中。
“自己数着。”苏清寒道。
温如玉咬着牙数:“七……七枚。”
话音刚落,体内第七枚玉丸猛地一沉,仿佛触到了什么关口。温如玉浑身一激灵,眼前白光爆闪,那六枚旧玉丸化开的阴气蛰伏在经脉中,此时与新丸的寒气里应外合,一并冲向丹田。他后穴猛地抽缩,挤出大量透明黏汁,顺着会阴滴滴答答淌在白玉台上。
苏清寒眸色微变。她感应到弟子体内元阳被寒气逼得暴起,滚滚热流回涌,正冲刷她按在他尾椎上的掌心。那股热力烫得她手心发麻,喉间忍不住滑了滑。她将掌心微微下压,触到弟子臀缝间那片湿滑,指腹沾了满手滑腻。
“师尊……弟子受不住了……”温如玉膝行着想往前逃。
苏清寒右手一探,五指捏住他后颈,将他整个人按回原处。左手两指并拢,顺着那湿泞的股缝重新探入,指尖刮过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轻轻一勾,抠出一缕裹着玉丸碎屑的浊白黏液。
“受不住?”苏清寒声音压低,“你体内玉丸尚未完全化净,阴气仍在冲撞灵根。为师若不帮你稳住,你便要爆体而亡。”
温如玉呜咽一声,后穴却诚实地绞紧了师尊的手指。苏清寒眸底暗流涌动,她原以为用这打玉丸的法子能借弟子元阳压制自身欲火,可越到后面,她越分不清是自己在训诫弟子,还是舍不得这具温热滑腻的肉体。
她并指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到玉丸所在的位置,激起弟子肠道剧烈的痉挛。温如玉臀肉乱颤,后穴深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飞霜殿里格外刺耳。他前头那根玉茎早已硬得发紫,马眼翕动间不断淌出清亮的前液,拖了长长的丝线垂落在台面上。
“不、不行了……师尊……要出来了……”温如玉语无伦次。
苏清寒伏下身,唇瓣贴着他耳垂,吐息滚烫:“为师没准你泄,你就给为师憋着。”
说罢,她另一手绕到前面,拇指堵住温如玉翕张的马眼。温如玉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骤紧,后穴猛地缩到最极致,绞得苏清寒双指几乎抽不出来。那股酸胀感直冲天灵,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眼前全是炸裂的白光,体内七枚玉丸同时震动,阴气与元阳在他丹田内疯狂对冲,最后竟拧成一股又烫又麻的气流直冲后庭。
“噗嗤——”
一声闷响,温如玉后穴喷出一大股混合着玉液和浊白的黏浆,喷溅在苏清寒小臂上。苏清寒愣住了。那黏浆带着弟子滚烫的体温,还裹着未化尽的黑玉碎屑,淌过她腕间时仿佛有灵性般往她经脉里钻。她指尖微微发颤,低头看着自己小臂上那滩狼藉,竟是俯下脸去,舌尖轻轻一卷,将那股腥甜粘稠的液体卷入口中。
“唔……”温如玉浑身过电,眼睁睁看着师尊舔舐自己喷溅出的东西,脑中那根弦啪地断了。
苏清寒舔尽最后一缕,抬起眼时眸光水润,素来清冷的面颊染上薄红。她松开堵着弟子马眼的手指,那根玉茎立刻暴涨,浓白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射了足足七八下,溅满苏清寒掌心。苏清寒收拢五指,将掌中浊液慢慢揉搓,揉出细密的泡沫,然后重新探向弟子湿漉漉的臀缝。
“第八枚。”她声音哑了。
温如玉绝望地闭上眼,臀丘却高高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