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机顶盒的散热孔发出嗡嗡的杂音，像只垂死的苍蝇在苏蔓耳边振翅。屏幕上那部冷门剧集《父女》的片头已经过了，没有配乐，只有近乎粗砺的生活白噪音。继父章叔从厨房端出一碗荷包蛋，油花还在汤面上打转，温瑶坐在餐桌旁，校服裙摆被她自己攥出了细密的褶皱。章叔的手伸过来，不是递筷子，是指腹蹭过温瑶的手背，说“多吃点，学习辛苦”。就那么一秒钟的皮肤接触，苏蔓觉得自己的尾椎骨酥了一下，她蜷在沙发上的脚趾不由自主地抠紧了毯子。
温瑶低头喝汤，发丝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可苏蔓看得清她耳尖那抹潮红，从粉白慢慢蒸腾成滴血的朱砂。镜头给了一个餐桌下方的仰角，章叔的拖鞋碰着温瑶的小腿肚，一下，两下，像在试探某种边界。温瑶没躲，只是吞咽的动作变得急促，喉管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苏蔓的呼吸也跟着乱了，她咬住下唇，手指在遥控器上无意识地摩挲，指腹渗出一层薄汗。章叔开口说今晚要帮她补习物理，温瑶点头时，校服领口滑开一截锁骨，那儿有一小块淡红色的吻痕，被灯光照得像枚熟透的莓果。
补习不过是幌子。章叔把物理课本摊在桌上，笔尖却顺着公式的等号一路下滑，滑到温瑶摊开的掌心，在那儿画着圈，说“瑶瑶这道题思路不对”。温瑶的手抖得像风里的蝴蝶，可他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脉搏上，一下下数着她的心跳。苏蔓看到温瑶的大腿在桌下悄悄蹭着椅面，短裙堆到大腿根，露出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那一小片布料中央洇出深色的水痕，透湿了。章叔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扯开温瑶的衣领，低头去吮那道锁骨上的旧痕，发出湿漉漉的“啾啾”声。温瑶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像被掐住嗓子的幼猫。
苏蔓感觉自己小腹里有团火在烧，烧得内裤裆部黏腻腻地贴着阴唇。她把手伸进毯子下面，中指隔着棉布按上阴蒂，那儿已经充血肿胀成一粒硬核。屏幕里章叔的手探进温瑶裙底，镜头切到温瑶面部特写，她闭着眼，睫毛湿成几绺，牙齿咬着下唇咬出白印，可腰肢却不受控地往前挺，把湿透的腿心往那只大手送去。指节进出嫩肉的“咕叽”水声被现场收音放得极大，混着温瑶破碎的抽气，灌满苏蔓的耳道。苏蔓的中指陷入自己的肉缝，两片阴唇肥厚地裹住指节，她模仿着章叔的节奏，三浅一深地戳弄，汁水顺着指根淌到掌心，腥甜的骚味钻进鼻腔。
章叔把温瑶摁在书桌上，物理课本被压得哗啦响。他从背后撩起她的校服裙，内裤被剥到膝弯，露出两瓣白腻的屁股，臀缝间水光泛滥。龟头抵着穴口时，温瑶终于出声，软着嗓子喊“叔……轻点”，可尾音没落，那根粗黑的东西就整根没入，把她的小腹顶出一截凸起。温瑶的阴道痉挛似的绞紧，章叔被夹得倒吸凉气，巴掌扇在她臀尖，脆响伴着肉浪荡开，“放松！让你放松！”温瑶哭着摇头，可屁股却摇得更欢，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淌成小溪，滴在地板的物理题集上，晕开墨迹。
苏蔓的手指在穴里搅出咕叽咕叽的动静，她弓起腰背，脚掌蹬着沙发扶手，脚趾蜷得像虾米。屏幕上章叔射精了，浓白的浊液从温瑶红肿的穴口倒灌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水，拉成黏稠的银丝滴落。温瑶趴在桌上，浑身痉挛，小腹还在抽搐，嘴里喃喃“叔……都流出来了……”章叔却把精液抹回她穴口，说“别浪费，自己堵住”。温瑶真就并拢腿，用手捂住阴户，那团白浊从指缝渗出，画面停在她湿透的手和黏腻的大腿上。
苏蔓高潮了。小腹猛烈收缩，穴肉咬住手指不放，一股热流从深处激射而出，溅湿了沙发坐垫。她仰着头，张嘴却发不出声，眼前白光闪烁，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屏幕里空调的呼呼风声。过了许久她才缓过来，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看到屏幕上跳出的提示——“您已观看至第6集，付费解锁后续剧情”。苏蔓盯着进度条上那行“父女在线观看免费播放电视剧”的小字，鬼使神差地摸向手机，搜索起这部剧的完整资源。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而她体内的热意，才刚刚开始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