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盯着手机上那条催租短信，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按不下去。一千八百块，她连实习工资都还没发。门锁响动的时候她脊背一僵，王强拎着两瓶啤酒走进来，反手就把防盗链挂上了，胖壮的身躯往门口一堵，不大的出租屋顿时显得更逼仄。“晚晚，拖了七天了。”他把啤酒搁在掉漆的桌子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咚，“哥不是不讲人情，但你总得给个说法。”
苏晚晚攥着手机往后退了半步，背脊撞上潮湿的墙壁，廉价墙纸渗着水汽，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裙贴住她的脊椎。“王哥……我下周，下周一定……”话没说完王强就笑了，那种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哼笑，他往前迈了一步，虎背熊腰的影子罩下来，把她整个人拢进昏暗里。“下周？”他粗糙的指肚蹭过她下巴，顺着脖颈滑到锁骨，“晚晚，你拿什么保证？”
浴室的滴漏在响，一滴一滴砸在瓷砖上，像某种倒计时。苏晚晚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啤酒发酵的酸气，混着老式檀香皂的底子，熏得她太阳穴突突跳。王强的手指已经勾住她睡裙的细肩带，往下拨的时候布料擦过乳尖，苏晚晚打了个颤，她咬着嘴唇没出声，眼里慢慢浮起一层水光。王强偏头叼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不说话？那就是答应了。”
苏晚晚的睡裙被推到腰上，棉质内裤勒进臀缝，王强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掌心滚烫，粗糙的老茧刮过嫩肉，她大腿内侧的筋不受控地跳了一下。王强把她翻过去按在墙上，墙纸的潮气贴上她脸颊，有些细小的霉斑蹭到鼻尖。他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脆响让苏晚晚浑身收紧，她把额头抵在墙上，指甲抠进墙纸里，指节泛白。
王强没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粗壮的手指从后面探进去，带着廉价润滑液的黏腻触感，两根并拢捅进去的时候苏晚晚呜咽出声，她腰往下塌，臀却被迫翘得更高。手指在湿热窄小的甬道里碾磨，指腹刮过某处凸起的软肉时她小腿肚直抽抽，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嘀嗒落在瓷砖上，和漏水的声音混在一起。
“真紧。”王强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液体抹在她臀尖上，掐着那团软肉往两边掰。龟头抵上来的时候苏晚晚咬住自己的手背，灼烫的硬物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往里顶，一寸一寸碾进去，小腹里那种又胀又酸的饱足感让她弓起背。王强掐着她的腰猛地一送，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
苏晚晚仰起头，后脑勺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肩胛骨，喉咙里挤出半截尖叫被王强用手掌捂住。他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重重钉进去，湿滑的穴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黏腻的水声在狭窄的浴室门口回荡。苏晚晚的臀肉被撞得泛起肉浪，王强的胯骨砸在她尾椎上方，又酸又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爬上后脑。
“王哥……慢、慢点……”苏晚晚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王强非但没慢，反而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换个角度更深地往里凿。龟头碾过子宫口那块软韧的凹陷时苏晚晚眼前发白，淫水淅淅沥沥淋了一地，混着汗液在瓷砖上汇成亮晶晶的一小滩。王强喘着粗气俯下身，胸膛贴住她汗湿的背脊，牙齿啃咬她后颈的软肉，“晚晚，夹这么紧，是不是就等着哥来干你？”
苏晚晚摇头，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可她的腰却不自觉地往后送，臀尖主动蹭上王强的小腹，那根硬挺的肉刃因此埋得更深。王强低低笑了，虎口卡住她的髋骨往死里按，囊袋拍打在水淋淋的腿心，啪啪啪的声响越来越密，越来越响。苏晚晚的脚尖踮起来，小腿肌肉绷得又僵又酸，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要炸开的抽搐正在积聚，像潮水涌上堤坝。
“要到了？”王强突然抽出来，湿淋淋的阴茎弹在她臀缝上，苏晚晚呜咽着回头看，眼眶通红。王强把她转过来抱上洗手台，冰凉的陶瓷边缘激得她一个哆嗦。他分开她双腿架在肩上，紫红发亮的龟头重新抵住湿漉漉的穴口，整根没入的时候苏晚晚抱住他的脖子，指甲抠进他后颈的皮肉里。
这回顶得更深，王强几乎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耻骨相撞的闷响混着黏腻水声，苏晚晚的脚趾蜷缩又张开，穴肉痉挛般绞着那根粗烫的东西。王强掐着她的乳肉拧了一圈，粉色的乳尖被捏得充血肿胀，翘得老高。他低头含住另一侧，牙齿磨着乳晕，舌面粗糙地刮过顶端的小孔，苏晚晚尖声叫出来，后腰悬空绷出一道弧线，潮吹的热液喷溅出来，淋在王强的小腹和腿根。
王强没停，趁着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甬道还在抽搐，继续抽插了数十下，最后抵着最深处射出来，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冲刷子宫口，苏晚晚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湿热的液体从他们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来，嘀嗒落在瓷砖上。她瘫软在洗手台上，腿还架在王强肩上，合不拢的穴口淌出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臀缝流满台面。
王强用她脱下来的睡裙随便擦了擦，丢进水槽。“下个月的房租，也这么抵。”他拉上拉链，捡起啤酒，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咂咂嘴，走进客厅去了。苏晚晚躺在洗手台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她偏过头，看见镜子里自己红肿的嘴唇和凌乱湿透的发尾，有一缕精液从腿心滑落，拉出细长的银丝，悬在半空，摇摇晃晃，半天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