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落地窗上的声音，混着苏晚晴膝盖压到木地板时发出的细微吱呀。章叔的黑色西装裤就悬在她眼前，裤脚沾着几星泥点，皮鞋边沿渗进半圈水渍。她屏住呼吸，指尖撩开他裤管，露出那截被深灰色棉袜包裹的脚踝，皮肤的热度隔着薄薄布料烫进她掌心。章叔没低头，手里还攥着湿透的公文包，另一只手扯松领带，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晚晴，地上凉。”
他的声音比平时哑。苏晚晴没答话，只是歪着脑袋，将脸颊贴在他小腿侧面，感受那层肌肉在织物下微微绷紧。窗外闪电劈开夜幕的瞬间，她张口咬住他袜子边缘，用牙尖往下拽。章叔终于放下公文包，五指插进她发间，不轻不重地按了按。苏晚晴顺势吐出袜子，舌尖沿着他脚踝骨凸起的弧度往上舔，尝到雨水、皮革、还有他皮肤深处散发的汗咸。
“爸……”她故意拖长尾音，嘴唇蹭过他腿毛，一路吻到膝弯，“你衬衫后面湿了，我帮你吹干好不好？”
章叔没应。但他的手指收紧，扯得她头皮微微发麻。苏晚晴知道他默许了，索性跪直身体，解开他皮带扣时铜质搭扣弹开，“嗒”一声脆响，让她小腹深处骤然缩紧。她拉开西裤拉链，金属齿痕刮过她虎口，留下浅浅一道红印。深蓝色平角内裤中央已经洇出硬币大小的深色湿斑，她凑近，鼻尖顶着那块潮湿，深深吸了口气。雄性气息裹着洗衣液余味冲进鼻腔，她下唇张开，隔着薄棉布含住那团滚烫的轮廓。
章叔闷哼一声，屁股往沙发沿挪了半寸。苏晚晴用嘴唇来回磨蹭内裤凸起的顶端，唾液沁透布料，让那团硬物轮廓愈发清晰。她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那根布满青筋的阴茎弹出来，险些打在她颧骨上。苏晚晴眯起眼，从根部缓缓舔到冠状沟，舌面碾过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咸腥在味蕾炸开，她喉咙发痒，却更加用力地含进去，让龟头抵住上颚，感受那道棱刮过舌苔的粗粝。
“张嘴，再大点。”章叔的拇指摁住她下颌关节，迫使她下巴脱力地往下坠。苏晚晴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他囊袋上拉出银丝。她努力放松喉口，让那根东西一寸寸挤进食道。气管被压迫的窒息感涌上来，她鼻腔发出呜咽，手指攥紧他裤腰布料。章叔却不退，反而挺腰往里顶了顶，囊袋拍在她下巴上发出湿黏的“啪”。
“吞进去。”他低喘着命令。
苏晚晴照做了。她收缩咽喉肌肉，让温热的腔壁裹紧茎身，感觉到那根血管在她喉咙深处突突跳动。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抬起眼睫，看见章叔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剧烈滚动，衬衫领口敞开的锁骨上蒙着一层薄汗。她更卖力地前后摆动脑袋，让长发扫过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深喉都挤出更多透明黏液，顺着她下巴滴落在地板聚成一小滩。
突然章叔猛地抽出阴茎，龟头脱离她嘴唇时“啵”地轻响。苏晚晴大口喘气，嘴角挂着粘稠的透明细丝。还没等她回过神，章叔已经弯腰抄起她腋下，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在沙发坐垫上。她穿着他的白衬衫，下摆只遮到大腿根，里面那条浅粉色棉质内裤早就湿得能拧出水。章叔一巴掌掴在她臀侧，掌风带起脆响，臀肉震颤着泛出红痕。
“自己把内裤脱了。”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苏晚晴哆嗦着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拽，布料脱离阴唇时“啵”地扯开一道黏腻的水线。她腿心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两瓣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中间那口肉缝正汩汩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淫汁。章叔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指腹立刻被湿热软肉绞紧。他曲起指节抠弄她前壁那处粗糙的凸起，苏晚晴腰胯猛地弹起，尖叫堵在喉咙变成破碎的气音。
“爸……那里……不行……”
“湿成这样还不行？”章叔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指间黏稠的液体抹在她后腰凹陷处，“晚晴，你天天穿我的衬衫，是不是就等着我这样弄你？”
苏晚晴把脸埋进沙发缝里，闷声呜咽。她听见身后传来拉链再次拉开的金属摩擦声，紧接着滚烫的龟头抵住她穴口，沾着前液来回磨蹭她充血的阴蒂。那粒肉芽被碾压得又酸又胀，她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着夹紧，脚尖蜷缩着蹭过地毯绒毛。
“别磨了……求求你……”
章叔没听她的。他捏着自己阴茎根部，用龟头拍打她阴唇，每一下都撞出“噗滋”水响。黏液溅在她会阴和臀缝，凉丝丝的，又被体温熨烫成腻滑的薄膜。苏晚晴扭着屁股往后凑，穴口翕张着主动去含那根东西。章叔这才掐住她腰窝，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她湿透的阴道。
饱胀感瞬间撑开每一道褶皱。苏晚晴仰起脖子，后脑勺抵住他肩窝，喉咙里溢出绵长的呻吟。章叔的阴茎在她体内碾过层层叠叠的肉褶，龟头棱刮擦过G点区域时她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宫口涌出，浇在茎身上。他低骂了句脏话，掐着她腰开始快速抽送。囊袋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交合处的水声随着速度加快变得愈发黏稠响亮。
“听见没？”章叔俯身咬住她耳垂，湿热的呼吸喷进耳道，“你下面这张小嘴在叫爸爸。”
苏晚晴被这句话刺激得阴道猛烈收缩。她反手抓住章叔手腕，指甲掐进他皮肤，膝盖在沙发上胡乱蹬踹。阴茎每次抽离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乳白色泡沫，又在下一次插入时“噗”地全部捅回去。黏液被捣成细密的白沫沾在她阴毛和臀缝，有些甚至飞溅到沙发靠背的印花布面上。
章叔突然放慢速度，改成深深浅浅地研磨。他龟头顶住宫口软肉缓慢画圈，苏晚晴立即感到小腹深处涌起酸胀的尿意。她拼命摇头，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
“不要……爸，那里太深了……我会……”
“会什么？”章叔加重力道往上顶，龟头棱狠狠碾过那处敏感环状肌，“会尿出来？还是会潮吹？”
苏晚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只觉得腹腔里像灌满了沸腾的水银，阴道壁不受控制地高频痉挛，一股灼热的液体猛地从体内喷射而出，浇在章叔阴茎根部，顺着他囊袋往下淌，滴在她跪着的小腿上。章叔被这阵湿热激得闷吼一声，猛地拔出阴茎，龟头抵着她尾椎骨迅速撸动，浓稠的白浊精液“噗噗”射在她后腰和衬衫下摆，有些甚至溅到她臀沟，顺着股缝淌进仍在抽搐的穴口。
苏晚晴瘫在沙发上气喘吁吁，后腰的精液慢慢往下滑。她伸手蘸了一点送进嘴里，腥膻在舌尖化开。章叔从背后抱住她，手掌覆住她小腹轻轻按压，她立即敏感地弓起身子，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又吐出一股清液。
“爸……”她转过头，嘴唇蹭过他长出胡茬的下巴，“你还有力气再洗一次澡吗？浴室水龙头……是热的。”
章叔没回答，只是将她拦腰抱起。苏晚晴双腿环住他腰，感觉到那根半软的阴茎正蹭着她大腿内侧，而她腿间黏腻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正一滴一滴落在地板，形成断断续续的潮湿轨迹。窗外暴雨未歇，玻璃上倒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苏晚晴闭上眼，听见章叔心跳擂鼓般撞在她耳膜上——她知道，今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