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今晚又加班了。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只剩下她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玻璃上却映出她紧绷的侧脸和微微泛红的耳根。她穿着那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套裙,丝袜包裹的小腿优雅地交叠,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像是在驱赶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可那念头偏偏缠着她不放——特别是当她闻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混着汗味和烟草味的雄性气息时,膝盖就不由自主地软了三分。
林锋推门进来时,手里拎着两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紧身T恤,肌肉线条在布料下鼓胀着,每一步都带着猎豹般的沉稳和侵略性。他把咖啡放在苏清雪桌上,指节不经意擦过她手背,粗粝的触感让苏清雪猛地缩回手。“苏总,该回家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那双经历过真正杀戮的眼睛此刻正灼灼地盯着她。
苏清雪强撑着冷脸合上电脑,“我自己开车。”可话音未落,林锋已经绕过桌子,单手撑在她的椅背上,整个人俯身压下来,将她困在胸膛和办公桌之间。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颈侧,“你腿在抖。”他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从你看到我进门那一刻起,苏清雪,你就在流水了。”苏清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让她抬手就要扇过去,手腕却在半空被林锋牢牢攥住。他猛地将她从椅子上拽起,反手按在冰冷的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林锋!你放肆!”苏清雪挣扎着,丝袜摩擦着光滑的桌面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她感觉到他坚硬如铁的胯部正死死抵着她的臀缝,隔着薄薄的西装裙和丝袜,那股灼热几乎要烫穿她的皮肤。林锋一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侧压在冰凉的桌面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撩起她的裙摆,粗鲁地撕开那层碍事的黑色丝袜,露出里面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湿成这样还嘴硬。”林锋的手指隔着布料重重摁在她最敏感的凹缝处,指尖立刻感受到一片黏腻湿滑。他低声笑了,那笑声带着战场上沾染的痞气和狠劲,“苏总,你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的诚实多了。”苏清雪羞耻得浑身发抖,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把那些即将溢出的呻吟吞回肚子里。可当林锋扯开那层湿淋淋的布料,粗糙的指腹直接碾上她充血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不要碰那里……”苏清雪的哀求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拱起,将湿漉漉的私处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指。林锋抽出两根手指,上面挂满了透明的、拉成细丝的淫液,他故意将手指送到苏清雪眼前,“看看,这是谁的水?”苏清雪别过脸去,却被他掐住下巴强行扭回来,那两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顺势塞进了她嘴里,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舔干净。”林锋命令道,手指在她口中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苏清雪的舌尖不由自主地缠绕上去,吮吸着自己的味道,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桌面上的一份合同。林锋满意地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牛仔裤的拉链,那根青筋盘绕、粗壮到可怕的性器弹出来,热气蒸腾,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她翕动不止的蜜穴口,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浅浅地研磨着,就是不进去。
“求我。”他说。
苏清雪的意识已经混沌了,体内空虚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臀肉颤抖着向后顶,试图吞入更多,可林锋偏偏后退一寸。“林锋……进来……求你了……”她终于崩溃,泣音里透着绝望的渴望。林锋眸色一沉,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那瞬间,苏清雪发出了一声近乎哽咽的尖叫,空虚被骤然填满,粗长的阴茎直接撞开她层层叠叠的媚肉,顶到了最深处那个敏感的宫口。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绞缠着他。
林锋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抽出大半又狠狠撞入,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钉在办公桌上的狠劲。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混合着黏腻的水声,苏清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爱液被他的抽送带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她被撞得往前滑动,胸前的纽扣崩开两颗,黑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雪白饱满的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荡。
“苏清雪,你夹得真紧……在战场上,我徒手拧断过敌人的脖子,现在却被你这个小穴绞得差点缴枪。”林锋喘着粗气,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身下的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再抽出时龟头的棱沟狠狠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苏清雪眼前白光频闪,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波接一波的浪潮拍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不行了……林锋……我要到了……”她胡言乱语地喊着,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林锋却在这时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自己。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那根湿漉漉的粗长阴茎重新没入她体内,这次换了个角度,顶得更深,直直撞在子宫口上。苏清雪看着他汗湿的、带着刀疤的胸膛,看着他因欲望而扭曲的英俊面孔,脑中最后一根弦“砰”地断了。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她尖叫着喷出一股股热液,浇在他还在疯狂冲撞的龟头上。
林锋低吼一声,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那根紫红色的性器在她小腹上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她的西装套裙上、小腹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下巴上。苏清雪瘫软在桌上,胸膛剧烈起伏,全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看着狼狈不堪的自己,和那个正在慢条斯理拉上拉链的男人,羞耻和一种更深沉的满足感在胸腔里翻滚。
林锋用纸巾擦去她身上的狼藉,动作粗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把她从桌上抱下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明天,”他贴着她的唇说,“还加班吗?”苏清雪闭上眼,没回答,却在他的臂弯里轻轻颤抖了一下。那颤抖里,有恐惧,有恼怒,但更多的,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上瘾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