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的呼吸烫得能融化窗上的冰花,他死死盯着浴室毛玻璃上那道被水汽氤氲得模糊的曲线。那是他母亲林秋燕,四十二岁,腰肢却细得能一手掐住,臀肉在热水冲刷下微微发颤,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挤在一起。陈洛攥着口袋里温热的玉佩,一股蛮横的热流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他几乎能闻见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成熟雌性特有的甜腥味。
林秋燕关了水,裹着浴巾走出来,发梢滴水,顺着锁骨滑进那道幽深的乳沟里。陈洛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那两团被浴巾勒出的饱满弧度上,喉结疯狂滚动。“妈,我帮你擦头发。”他哑着嗓子凑上去,手指触到林秋燕湿漉漉的后颈时,明显感到她缩了一下,但没躲开。玉佩在口袋里猛地一跳,一股无形的波纹荡开,林秋燕的眼神瞬间迷离了半秒,膝盖发软,整个人朝后跌进陈洛怀里,浴巾散开,两颗乳球弹出来,顶端嫣红的乳尖硬得像小石子,蹭过陈洛的手臂。
“小洛……你……”林秋燕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儿子滚烫的掌心贴。陈洛一把揉上那对硕乳,指缝溢出白花花的乳肉,他低头含住一颗奶尖,又咬又吸,发出下流的“啧啧”水声。“妈,你奶子好大,早就想这么干了。”他满嘴污言秽语,另一只手直接探进浴巾下摆,摸到一片湿滑黏腻——林秋燕的腿心早就洪水泛滥,黏稠的爱液糊满整个阴户,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透明的丝线。
林秋燕仰起脖子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磨蹭着儿子青筋暴起的手指。“不行……我是你妈……”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屁股却抬得更高,主动把湿透的穴口往陈洛指尖上送。陈洛冷笑一声,两根手指并拢,“噗嗤”一声捅进那口滚烫的骚穴里,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绞住他的手指,像是要把整只手吞进去。“妈,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他抠挖着穴道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指甲轻轻一刮,林秋燕就尖叫着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水,浇了他一手。
“啊——别抠那里……要死了……”林秋燕的双腿抖得像筛糠,脚趾蜷缩起来,浴巾彻底滑落在地,赤裸的胴体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情欲的薄红。陈洛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林秋燕眼前,那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液,拉出蛛网般的细丝。“妈,舔干净。”他命令道,语气不容抗拒。林秋燕瞳孔涣散,张开嘴含住儿子的手指,舌尖绕着他的指腹打转,吞下自己腥甜的汁水,脸上露出既羞耻又沉醉的表情。
陈洛把她翻过去,按在床边,让她撅起屁股。林秋燕饱满的臀瓣被迫分开,露出中间那朵收缩的粉色菊蕾和下面一张一合、不断吐着蜜浆的肥厚阴唇。陈洛挺着早已胀得发紫的阴茎,龟头抵在那条湿漉漉的肉缝上,来回滑动,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妈,看清楚,是谁在干你。”他掐着林秋燕的腰窝,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那口湿热泥泞的骚穴里。林秋燕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脖颈后仰成优美的弧度,穴肉疯狂痉挛着裹住入侵的巨物。
“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呜呜……”林秋燕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砸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痕。陈洛不管不顾,开始疯狂抽插,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房间里弥漫开一股浓烈到呛人的淫靡气味——是林秋燕爱液和汗液混合的雌香,还有陈洛身上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性气息。“妈,你夹得好紧,是不是早就等着儿子来操你了?”陈洛俯身压在她背上,咬着她的耳垂吐着热气,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红穴肉,再狠狠钉进去,直捣花心。
林秋燕的意识早已支离破碎,她甚至能感觉到儿子龟头沟刮过她穴壁每一道皱褶时的麻痒,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尿意。“不行了……又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阴道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陈洛的龟头上。陈洛被这滚烫的淫汁一激,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加快速度猛干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恨不得把阴囊都塞进去。
“妈,我全射给你,让你怀上弟弟。”陈洛低吼着,精关一松,大股大股浓白滚烫的精液强劲地打在林秋燕的子宫壁上。林秋燕被烫得浑身剧颤,翻着白眼又泄了一次身,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洼地。陈洛拔出来时,那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穴还合不拢,汩汩地往外冒着他的子孙浆,沿着林秋燕的大腿根往下流,拉出淫靡的长丝。
林秋燕趴在床上喘着粗气,屁股还保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臀缝里一片狼藉。陈洛伸手抹了一把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滑液体,凑到鼻尖嗅了嗅,然后掰过母亲的脸,将手指塞进她嘴里。“妈,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还有儿子的种。”林秋燕的眼神已经完全沦陷,她含着儿子沾满秽物的手指,像品尝什么珍馐一样吮吸干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照在这对纠缠的赤裸身躯上,也照在林秋燕小腹上微微鼓起的弧度——那里正盛满了儿子刚刚灌进去的浓稠热浆,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孕育着一个背德的新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