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撩动鲛绡帐,沈玉鸾只觉后背贴上一具滚烫的胸膛,陆凛的手臂横过她腰间,将她整个人牢牢箍进怀里,那力道勒得她乳肉都挤在床褥间变了形。
“哥哥……热……”她含糊地呓语,扭着身子想躲。
身后的人却一声不吭,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后颈细嫩的肌肤上,激得她一阵颤栗。陆凛的掌心带着薄茧,顺着她寝衣下摆探了进去,那粗糙的指腹擦过她小腹,沈玉鸾猛地缩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夹紧,却正好将那只作乱的手夹在了腿心。
“别动。”陆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玉面,带着隐忍到极致的欲念。他非但没抽回手,反而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手指隔着薄薄的绸裤,抵住了那处微微凹陷的软缝。
沈玉鸾脑子嗡的一声,半梦半醒间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描摹她私处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指腹烫人的温度。她咬着唇不敢出声,臀缝间却抵上了一根硬邦邦的灼热物事,隔着两层衣料,那尺寸和形状都清晰得让她心惊。
“湿了。”陆凛贴着她耳垂低语,指尖已经勾开她裤腰,直接探入那片濡湿的禁地。两瓣肥嫩的阴唇被他用两指捻住轻轻揉搓,沈玉鸾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腿根痉挛似的抖了几下,蜜液便从穴口汩汩涌出,打湿了他整个手掌。
“陆凛……”她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
“叫哥哥。”他咬住她后颈那块软肉,同时中指毫不留情地捅进那处紧致滚烫的花穴,甬道内的嫩肉瞬间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指节。沈玉鸾腰肢猛地弓起,乳尖隔着寝衣蹭在锦被上,又麻又痒,前胸那两颗红缨硬挺得像石子。
陆凛抽送手指的速度极快,每一次都连根没入又狠狠拔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响在寂静的深夜寝阁里。沈玉鸾浑身瘫软,被他用另一只手捞起一条腿架高,那姿势让她湿淋淋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即一根粗长的灼热肉刃便抵了上来,龟头硕大滚圆,碾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来回磨蹭。
“看清楚,是你自己蹭上来的。”陆凛扳过她的脸,让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性器正贴着她粉嫩水润的穴口缓慢顶弄,每一下都将那两瓣肉唇撑开又合拢,她的蜜液把那根东西涂得油亮。
沈玉鸾羞耻得想闭眼,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直视。然后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瞬间填满了她体内每一寸褶皱。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沈玉鸾觉得小腹里像被塞进一根烧红的铁杵,又胀又满,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
“十年……你知道我忍了多久?”陆凛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宫口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沈玉鸾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耸动,乳肉从寝衣里弹跳出来,雪白的双峰上红樱乱颤。
她无力地攀着床头的雕花围栏,腿间被插得汁水横流,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有白浊的泡沫被捣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洇湿了整片床褥。陆凛忽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上躺着,将那两条细白的长腿扛在肩上,俯身压下来,龟头又一次深深楔入她体内,这个角度进得更深,仿佛要捅进她子宫里去。
“哥哥……啊!太深了……”沈玉鸾哭叫着,手指抓挠着他后背,留下几道红痕。陆凛却吻住她的嘴,舌尖撬开齿关缠住她软舌,下面同时加速挺动,恨不得将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塞进去。沈玉鸾被他插得眼白上翻,小穴痉挛般剧烈收缩,甬道内壁死死箍住那根肆虐的肉刃。
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陆凛的龟头上,他闷哼一声,虎腰猛地一沉,将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阳精便如箭般射入她花房深处,一股接一股,把她小腹都射得微微隆起。沈玉鸾浑身颤抖着承受这波灌入,感觉子宫里又热又胀,满得快要溢出来。
半晌,陆凛半软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白浊的粘液,混着她的爱液,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他把瘫软如泥的少女重新搂进怀里,掌心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低声笑了:“这儿……以后要装更多。”
沈玉鸾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腿间黏腻不堪,可那根半硬的东西又顶在了她臀缝处。窗外月华如水,这一夜的荒唐,不过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