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艳红把搪瓷盆往水缸里一扔，溅出的水花打湿了碎花褂子前襟。刚过门三个月，王强那死鬼就被车间主任拽去喝猫尿，说是评先进工人得打通关节。她咬着嘴唇搓毛巾，心里头跟猫抓似的，新婚夜那根硬邦邦的肉杵子顶进来时她嚎得全大院都听见了，三个月愣是没喂饱过。隔壁传来鼾声，李建军那个憨货，三十岁的老光棍，打铁出身，一身腱子肉把白背心撑得鼓囊囊，每回撞见苏艳红蹲在院角搓衣裳，那眼神就跟饿了三天的狼见了活兔子似的。
深夜的走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苏艳红披着外褂摸出去倒尿盆，棉拖鞋趿拉在水泥地上吧嗒响。拐过煤炉子那截窄道，一只滚烫的大巴掌猛地捂住她的嘴，尿盆咣当砸在地上，骚水泼了两人一裤腿。“别出声，艳红。”李建军的嗓子哑得像砂纸磨铁，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根子上，混着劣质白酒的辣味。“强子今晚回不来，我跟你说个事。”苏艳红挣了两下，后腰撞上他硬邦邦的胯骨，那根隔着粗布大裤衩的物什硬得硌人，她腿肚子直转筋，湿漉漉的阴户隔着薄薄的棉布裤裆贴上了他的膝盖。
李建军把人按在灶台边上，粗糙的拇指掐进她腰窝里，“三个月了，每回你们屋里头嗯啊乱叫，我就在隔壁拿手撸，鸡巴都快磨掉层皮。”他一边说一边扯她的碎花裤腰带，棉布裤衩连着底裤一起褪到脚踝，夜风掠过光溜溜的大腿根，苏艳红打了个哆嗦，淫水却顺着腿根往下淌，她自个儿都闻着那股腥甜味儿了。“建军哥……我是你弟媳……”话没说完，李建军两根手指就捅进了那汪热乎乎的肉洞里，糙得跟锉刀似的指腹碾过阴蒂，苏艳红腰眼一酸，差点跪在煤灰地上。
“强子那细条条的身子骨，扛得住你这一身骚肉？”李建军把她翻过去按在面板上，硬热的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那股子蛮劲拱得她小腹一胀一胀的。苏艳红咬着擀面杖，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三个月来头一回觉得下面那个窟窿眼儿要被撑裂了，李建军那根黑红色的肉棒比她家王强的粗了整整一圈，青筋暴起地刮过阴唇时，她浑身跟过电似的抖起来。“你轻点儿……哎哟我的娘……”龟头碾进宫颈口的瞬间，苏艳红两条白腿劈叉似的挂在灶台边沿，阴精哗地浇了他一肚皮。
李建军掐着她的奶子猛力抽送，木板床吱呀乱响，混着肉与肉之间拍打出的水腻腻的啪叽声。“强子那废物每回都射在套子里，老子今晚全灌进你子宫。”他咬着牙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苏艳红被撞得前仰后合，奶头在粗布褂子上磨得通红，淫水顺着大腿流进棉鞋里，黏糊糊地裹着脚趾头。她想起白天在车间看见王强搬货时细瘦的胳膊，又感受到身后这男人铁钳似的大手掐得她胯骨生疼，两相对比之下，穴里头的肉褶子绞得更紧了，绞得李建军嘶了一声，一巴掌甩在她白花花的屁股蛋上，留下五个红指印。
“建军哥……我不行了……”苏艳红哭腔都出来了，小腹里跟揣了团火似的，阴蒂被他拇指捻着转圈，连尿道口都麻酥酥地往外渗水。李建军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整个人压下去，粗硬的阴毛扎在她会阴处，龟头一下下凿着宫口那块软肉。“叫我什么？”“好哥哥……亲哥哥……”她呜咽着抱紧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只觉得那根肉杵子又胀大了一圈，把她阴道里头每一条皱褶都撑得平平的。隔壁王强的搪瓷缸子搁在柜顶上，里头泡着的浓茶早就凉透了，镜框里新婚合照上两个人笑得傻乎乎的，此刻那照片正对着苏艳红被干得翻白的眼珠子。
水泥地上那摊尿渍混着淫水越扩越大，李建军拔出来把她转了个身，面对面抱着干。苏艳红两条长腿盘在他腰间，身体随着他的顶弄上下颠簸，奶子甩在男人胸口啪啪响。“强子回来要是看见你这副骚样，”李建军舔着她耳垂，“裤裆里那根小鸡巴怕是要气歪。”苏艳红被他这话羞得满脸通红，穴里却涌出更大一股热液，咕叽咕叽地溅在两个人交合处。她想起上回王强喝醉了回来，趴在她身上还没捅三下就泄了，那会儿她心里头空落落的，现在被李建军这根大家伙填得满满当当，连骨头缝里都冒着热气。
后半夜的厂区寂静无声，只有这间小屋里头噼啪的水响和粗重的喘息。李建军把她抱到窗台上，月光照见两人湿淋淋的下体，苏艳红的阴唇肿得跟小馒头似的，裹着他紫红色的肉棒吞吐不休。“射里头……今儿个安全期……”她脑子早就糊成一锅粥，只盼着他赶紧把那泡浓浆灌进来。李建军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里喷，苏艳红仰着脖子浑身痉挛，阴精跟着泄出来，混着白浊的阳精从穴缝里往外溢，滴在窗台下头那丛指甲花上。她瘫在他怀里，能感觉到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塞在里头一跳一跳的，小腹鼓得像揣了只小兔子。
天快亮时王强打着酒嗝推开门，看见自家媳妇裹着被子睡得正香，李建军的搪瓷脸盆搁在门口，里头泡着两件汗湿的白背心。苏艳红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大腿根黏糊糊的精液蹭在床单上，她伸手一摸，嘴角不自觉往上翘。王强凑过来亲她额头，一股子酸酒味熏得她皱眉，她心里头想的是后半夜那场硬仗，李建军那根铁杵子又把她按在澡盆边上来了一回，灌得她肚子都圆了。厂区大喇叭开始播早间新闻时，苏艳红睁开眼，看见两个男人在院子里打水，一个瘦条条打着哈欠，一个光着膀子浑身汗亮，她夹了夹腿，穴里头残留的精液又涌出来一小股，湿了底裤。这日子，往后可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