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雯的布鞋踩在河边湿泥上,每一步都陷下去一个浅坑,泥水从鞋面破洞里渗进来,冰凉黏腻。她怀里抱着那张黑白遗照,相框玻璃上全是她指腹蹭出来的汗渍。河水比前几日又涨了,浑黄的水面漂着枯枝和死鱼,一股子腥臭混着水草的苦味扑面而来。她望着那水,心里空荡荡的,像是早就被掏干了。
身后芦苇丛忽然哗啦啦一阵响。方雅雯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大手从后面猛地捂住她嘴,把她整个人往后拖。她手里的相框啪嗒掉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块。她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叫,脚在泥里乱蹬,可那手臂粗壮得像铁箍,箍着她腰就往芦苇荡深处拽。
“别喊。”一道粗哑的男声贴着她耳根响起,热气喷在她颈侧,烫得她一个激灵,“是我,章老三。”
方雅雯认得这声音,村口摆渡的章叔,六十多了,一辈子没娶,满手老茧,满脸褶子,平日里见她都是低着头憨笑。可此刻那双手正死死扣在她腰胯上,力气大得惊人。芦苇杆子刮着她的脸和胳膊,细碎的叶刃割出几道浅红印子。她被摁在一捆倒伏的芦苇上,背脊硌着硬秆子,疼得她嘶了一声。
章叔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把她两条腿生生撑开。她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薄布裤,被河水雾气打得半湿,布料紧紧贴在大腿根上,勾勒出腿间那道凹陷的缝。章叔一只手掌直接覆上去,隔着湿布用力一按。方雅雯浑身一颤,猛地夹紧腿,可他的膝盖卡在里面,根本合不拢。
“章叔……你干什么……”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章叔解裤腰带的动作慢条斯理的,牛皮绳抽出来时发出咻的一声。他把自己那根半硬的东西掏出来,紫红发黑的头子从包皮里翻出来,上面还沾着黏糊糊的浊液。他握住自己那根,在方雅雯湿漉漉的裤裆上磨蹭,那块薄布被顶得凹进去一块。
“你都要跳河了,身子空着也是空着。”章叔声音沙沙的,像砂纸磨木头,“不如先让叔快活快活,你反正也是死,死了就不算失节,没人知道。”
方雅雯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偏过头,看见芦苇缝隙里漏进来的天光,黄蒙蒙的。她想推开他,可手按在他胸口那层汗津津的皮肉上,滑腻腻的根本使不上劲。章叔一把扯开她裤腰上的盘扣,薄布裤子连着里头的亵裤一起被他拽到膝弯。河风灌进来,吹在她光裸的腿根和阴阜上,湿凉的空气激得她阴毛根根竖起来。
章叔低头看了一眼,喉结上下滚了滚。方雅雯那处毛发不算浓密,两瓣阴唇紧闭着,色泽是浅浅的褐粉,中间那条缝泛着水光,不知是河水还是她自己渗出来的潮气。他用两根粗指头掰开那两瓣肉,露出里面殷红湿润的嫩肉,小口微微翕张着,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嘴。
“还没干呢。”章叔喘着粗气,把指头上的黏液抹在自己龟头上,“小雯下面比河里的水还润。”
他没再说第二句话,挺腰把那根硬邦邦的阳物对准那道湿缝,猛地往里一送。方雅雯啊地叫出来,上半身弓起来,脖子后仰,头发散在芦苇秆子上。那根东西粗得骇人,把她阴道口撑得满满当当,褶皱一层层被推平。她里面紧得发疼,可偏偏又湿得不像话,章叔一杆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宫口那团软肉上,撞得她小腹一抽。
章叔没等她缓过来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拉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贯进去,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啪啪啪的脆响压过了芦苇摇曳的沙沙声。她腿间的黏液被捣成白沫,顺着股沟淌下去,把底下的芦苇秆子浸得油亮亮的。方雅雯咬着自己手背,可呜咽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
“你听,这水声……”章叔低头看她交合处,那根紫黑的阳物在她粉褐色的阴唇间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浊白的浆液,“比你跳河的水响多了吧。”
方雅雯脑子里一片混沌。她原本想好的死,想好的解脱,想好的干干净净离开,全被这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棍搅碎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壁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圈圈裹着章叔那东西往里吸。羞耻感像烧红的铁条烙在脊背上,可她腰胯却不自觉地往上抬,去迎合他下落的撞击。
章叔一手掐住她腰侧那层薄薄的软肉,一手探下去按在她阴蒂上。那颗小肉粒早就充血硬挺,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被章叔粗粝的指腹一搓,方雅雯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大腿内侧肌肉绷出两条细长的筋。她嘴里终于憋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呻吟。
“叔……不要……那里……”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章叔手指搓得更快,下面也顶得更狠。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整个人压下去,把她对折起来。这个姿势让那根阳物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宫口一小截,方雅雯感觉小腹里又酸又胀,一股热流在子宫深处翻滚。她阴道里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大量温热的淫水从交合缝隙里喷溅出来,浇在章叔耻毛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这就到了?”章叔喘着粗气,低头咬她耳垂,“叔还没射呢。”
方雅雯目光涣散地望着头顶摇晃的芦苇穗子,白色绒毛被风吹落,飘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她阴道还在一下下收缩,把那根填满她的东西吮得死死的。章叔趁着她高潮后穴肉松弛的间隙,又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臀下的芦苇秆子全被淫水和汗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皮肤上。
章叔最后几下顶得又快又狠,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方雅雯被撞得整个人在芦苇堆上蹭动,背上的皮肤被蹭红了一大片。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呻吟。章叔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在她宫口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她阴道深处,烫得她又抖了一次。
方雅雯躺在芦苇上,双腿还架在章叔肩上,膝盖内侧的皮肤被汗浸得发亮。她感觉到黏稠的精液正从她体内往外溢,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会阴一滴一滴落在芦苇根部的泥地上。章叔缓缓退出来,那根半软的东西离开时,还牵出一缕透明的丝线,拉得老长才断。
远处河面上传来一声水鸟的鸣叫。方雅雯慢慢把腿放下来,布料粗糙的裤子还挂在膝弯。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胀痛感。碎掉的相框就在芦苇丛边缘,玻璃片反着浑浊的天光。她忽然觉得那条河的水声变得很远很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章叔系好裤子,从怀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蹲在旁边看了她半晌。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散进芦苇叶间。
“还跳不跳?”他问,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事后的懒散。
方雅雯没说话,只是慢慢把自己裤子提上来,盘扣一颗一颗系好。她站起来时,腿间一股热流又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低头看了一眼,泥地上那片湿痕里,白浊的液体正慢慢渗进土里。芦苇荡外头,浑黄的河水依旧缓缓流着,可她忽然觉得,那水已经跟她没关系了。她抬起脚,踩过碎玻璃片,一步一步往回走,腿根处酸软得打颤,每走一步都有一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挤出来,浸湿了薄薄的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