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被掌风扇灭的瞬间,温瑶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一股蛮横的力道掼进了锦被堆里。酒气混着男性身上灼热的阳元气息扑鼻而来,她以为是外出归来的丈夫陆鸿,羞怯地闭上眼,任由那双大手撕开她水红色的肚兜。黑暗中,滚烫的唇舌攫住了她的乳尖,粗暴地啃咬吸吮,疼得她倒抽冷气,可体内那枚被种下的鼎炉印记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花径深处汩汩渗出蜜液。
“夫……夫君……轻些……”温瑶咬着唇,脚尖绷直,双手却诚实地插进了身上男人的发间。那人闷哼一声,非但没轻,反而掐着她的大腿根往两边狠狠一掰,粗粝的指腹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带起一阵触电般的战栗。她听见布料撕裂的声响,紧接着,一根滚烫坚硬如烙铁般的阳物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那尺寸远比她记忆中的要骇人得多。龟头碾磨着两瓣蚌肉,沾满了黏腻的爱液,不等她适应,那根巨物便挺腰一送,生生劈开她紧窄的甬道,直捣花心。
“啊——!”温瑶尖叫出声,指甲抠进男人的背脊,留下几道血痕。太深了,深得仿佛要捅穿她的脏腑,小腹又酸又胀,可那根肉棒却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像打桩般猛烈地抽插起来。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缝间,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水液被搅弄出的“咕叽”声,在漆黑的室内格外淫靡。温瑶被颠得神魂颠倒,脑海里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殷红翻卷的媚肉,每一次捅入都直抵宫口,撞得她花心酸软,汁水横流。
“唔……好紧……吸得老子真他妈爽……”低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浓重的醉意和一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温瑶脑海里“嗡”的一声炸开,这声音……不是陆鸿!她猛地瞪大眼,却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恐惧和羞耻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可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一认知而剧烈地痉挛起来,原本就绞紧的阴道更是疯狂地收缩吮吸,将那根孽根裹得寸步难行。
男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夹击爽得闷吼一声,虎口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榻上。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下一秒,那滚烫的硬物再次抵上她湿淋淋的穴口,男人掰开她圆翘的臀瓣,从背后狠狠地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似乎顶开了什么紧闭的缝隙,一阵酸麻到极致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天灵盖,温瑶再也忍不住,哭叫着喷射出一股热流,浇在那硕大的龟头上。
“骚货……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榨干?”男人拍打着她雪白的臀肉,留下通红的手印,腰腹的力量却愈发凶猛,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撞得向前匍匐,乳尖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又痛又麻。温瑶的理智早已被这过度的快感撕碎,她只知道身后这个正在疯狂占有她的人不是她的丈夫,可她该死的身体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在他每一次深入采补灵液时都爆发出更强烈的饥渴。鼎炉之躯最是敏感,此时更是自动运转起双修心法,贪婪地汲取着男人渡来的浑厚元阳。
“不要……停下……求你……”她哭喘着求饶,破碎的呻吟里却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欢愉。男人像是被她的哭腔刺激到,抽出肉棒,将她重新翻回正面,就着榻上黏腻的水渍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烛火不知何时被窗外漏进的风吹得重新亮起一簇,昏黄的光晕里,温瑶泪眼朦胧地望进一双漆黑炙热的眼眸——那张脸棱角分明,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锋锐与邪肆,赫然是她丈夫的胞弟,陆铮。
“嫂嫂,”陆铮勾起嘴角,胯下那根沾满她体液、青筋暴突的狰狞阳物在她眼前晃了晃,随即再次对准那红肿不堪、还在不断翕张吐露蜜汁的穴口,“大哥今夜在城外的百花楼醉得不省人事,你等不到他了。”话音未落,他猛地沉腰,将整根肉棒再次没入那销魂的温柔乡里,九浅一深地操弄起来,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温瑶羞愤欲死,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尖叫,可当那滚烫的精元伴随着他最后一记深顶,毫无保留地浇灌在她花心深处时,她只能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般发出一声凄艳又餍足的哀鸣,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迎接着那一波又一波浓稠的灌溉。
陆铮俯下身,含住她因情动而挺立的乳尖,含糊不清地低语:“既然错了,那就一错到底……让弟弟好好替大哥,给嫂嫂的鼎炉之身,灌个满。”体内那团灵液还在横冲直撞,温瑶小腹隆起一个淫靡的弧度,她瘫软在湿透的锦褥间,感觉到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似乎随时准备再次勃发。窗外月光透进一缕,照见两人交合处那一片狼藉的白浊与晶莹,以及她那张绝望中透着沉沦媚意的脸。这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